看到这个情景后,夏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随即又看向一旁的王俭和刘子阳二人。
只见他们二人脸色难看,皱着眉头,已经担心起他们的赌约了。
“皇上,燕青天生神力,若不是章法有些粗鲁,刘秀估计早已经输了!”冯老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双浑浊的眼睛如明.镜一般,直接看出了他们二人的虚实。
夏岭心情一阵大好,笑眯眯的对王俭和刘子阳二人说道:“两位爱卿,看来并非是朕看走眼了!”
“皇上,如今比武还没结束,到底是谁胜谁负还不好说。”一旁的王俭脸色极度阴沉的回道。
话音落下,就被打脸了!
在比武场上,刘秀手持长枪直接刺向燕青,没想到被燕青直接死死抓住,他猛然挥动长枪,刘秀力量不足,直接被重重地甩飞了出去。
“啊!”
刘秀一阵惨叫,嘴角流着鲜血,甚是狼狈不堪。
夏岭身旁的萧何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阵嘲讽道:“哈哈,刘大人,刚刚你不是还说你家犬子哪怕用一只手,也能胜过对方吗?”
“你现在还是让刘公子不要再让他了,若是再让下去,那可真的要输了!”
噗嗤!
夏岭也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刘子阳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可谓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只是咬牙切齿的对萧何冷哼了一声。
在比武场上,刘秀彻底的暴走,他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阴狠和毒辣,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注视着他这里,他若是输给这个乡野村夫,回去之后估计他亲爹也不会正眼相看的。
他在拿出长枪的时候,左手中还暗藏着一把匕首,寒光一阵闪耀,直接向燕青的脖子刺去。
他这是起了杀心!
“嗯!”夏岭猛然站起身来,想要去阻止,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真的是好大胆子!”
燕青一阵大吼,胆量过人,竟然不去抵挡长矛与匕首,而是重重的轰出一拳,直接狠狠的砸向刘秀的胸口。
砰!
刘秀的整个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出了数十米远,狠狠的砸在了武器架上,连连吐血。
另一边,长矛被燕青及时躲开,那匕首只不过划破了一道皮外伤,整个人看起来着实轻松。
“哈哈哈!”
夏岭站起身,一阵大笑,甚是畅快。
他怎么也没想到燕青竟然有着此等身手,再加上那过人的心性,他绝对是捡到了宝贝。
“云州人,燕青获胜!”
比武的监考官一声大喊,刘秀也彻底的落败了。
王俭和刘子阳二人如吃苍蝇一般,如鲠在喉!
刘秀又怎会输给一个乡野村夫呢?!他们心中甚是愤怒,懊悔!
夏岭却是非常满意的大笑,看着二人戏笑道:“两位爱卿,这个乡野村夫战胜了刘公子,难道你们还有话想说?”
王俭两人一阵咬牙切齿,甚是无地自容。
刚刚他们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打脸!
想到要给那个乡野村夫穿鞋,王俭就有种想死的感觉,自己为何会接受这种赌约呢?
眼下赌约已经输了,而且还是和皇上的赌约,谁又敢不遵从呢?
“……”
比武场上的比试依旧在继续着。
从那上万人一一减少着。
直至到了最后,只剩下十人,从他们十人中决定出武状元,榜眼,探花的位置。
比武,射箭,骑马,各种项目,他们都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随着武举的一番淘汰之后,夏岭也意外的发现,那些贵族子弟们占着大多数的人数,而那些少数的寒门子弟也争气,逐渐杀出了重围。
一位乡野村夫更是亮眼。
此人正是寇天霸,他是一个猎户,射箭极其精准,直接压到那些将门子弟。
还有燕青,简直是无人能敌,全部将它们推倒。
明眼人都能清楚的看出燕青是最具有武力值的一个人,若是不出意外,那武状元一职,绝对是没跑了。
看来并非是寒门子弟的实力不够,而是压根儿就没有机会。
夏岭也在思索,既然已经举办了武举,那么以后也要举办科举。
自从林长生死了之后,丞相一职一直空缺着,武将能够平定天下,文臣方能治理国家!
……
三个时辰后,太阳逐渐落山。
随着最终的决斗之后,寇天霸败给了燕青,武举也算是彻底落幕了。
夏岭立即让刘公公宣布圣旨,比武场下跪者上万人,甚是安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武举圆满结束,朕甚是高兴!”
“此次武举胜出者为燕青,册封燕青为武状元,任职青龙卫大将军一职,官拜二品,特赐皇城府邸一栋……”
“册封榜眼寇天霸为燕青手下副将,官拜三品,特赐……”
“册封探花袁术为三品都尉,特赐……”
“另从中择选出表现优异的,张琳,范云,万潇等数十人,封为四品校尉,入禁卫军中好生学习,以后为大夏,为朝廷效力!”
“……”
宣布完圣旨后,这些事情也定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实力打出来的,没有丝毫的弄虚作假,哪怕是一些朝中大臣的子嗣没有获取到好的成绩,也不能说任何。
在场的黎民百姓一副意犹未尽的散去,还有那些落选的年轻人个个垂头丧气,暗自抹泪,此次武举机会错过之后,下次可能就没有了。
夏岭给赵永恒使了一个眼色,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悄悄的离开了比武场,带着一帮人直接拦下那些落榜的寒门子弟。
他们的比武成绩虽说不行,但完全可以让他们为朝廷效命,总比那些自傲的贵族们混吃等死好多了。
“刘大人,王大人,现在武举已经结束,你们二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夏岭面带笑意,看着他们二人。
刘子阳与王俭二人,脸色甚是难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皇上,王大人和刘大人可是大夏的重臣,去给那个乡野村夫穿鞋,简直就是损坏我朝堂上的威严啊!”一位二品大臣直接站出来劝说道。
“给我滚!所谓愿赌服输,是我大夏的重臣又如何?我大夏的重臣难道就可以言而无信了吗?”夏岭双眼怒瞪了那个二品官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