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今日并没有受重伤,只是身上被烧出了一些水泡,他来到大殿上,一眼就看到了那黑衣女子。
双眼立刻一瞪,立即说道:“皇上,此人正是那晚引.诱末将前往荷花殿的人!”
夏岭双眼微眯,看着大殿上的女子。
言语冷漠:“把头抬起来!”
那女子浑身被绑成了粽子,面容显得非常紧张不安,并没有抬起头。
一旁的陶元德直接走到跟前,用手生生的将她脑袋给拧了过来,让她抬起头来。
当看到大殿上这个女子的正脸后,夏岭也是愣了一下,而后注视了很久,猛然站起身来:“是你!”
这个女人他曾见过,是在玲珑殿里见到的,她是王贵妃的人!
在这一瞬间,彻底证明了夏岭的一切猜想!
在后宫中一直兴风作乱的人就是王贵妃,她派人设圈套陷害萧何,而那个神秘的老爷说不定就是王俭那只老狐狸,而下命令给三德子他们的应该就是王贵妃了!
在这一刻,夏岭瞬间怒火中烧。
“给朕说,是不是王贵妃派你前去销毁证物?!”夏岭一阵大怒。
这个女子名叫小兰,是玲珑殿的婢女。
她也知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否认道:“不是。”
“哼!还敢否认?”夏岭已经动了杀心:“如今证据确凿,你竟然还在这里嘴硬,不肯承认!”
“立即前去将王贵妃给朕带过来,朕要看看她究竟作何解释!”
话音落下。
御书房外,一名跌跌撞撞的禁卫军向里冲了进来。
“皇上,大事不好了,王贵妃被人行刺,如今已经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了!”
这句话说出之后,在这一刻御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贵妃为何会被人刺杀?
冯老和常安国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满脸狐疑的神色。
……
拂晓之时。
夏岭已经来到了玲珑殿这里。
行刺的已经被缉拿归案,她们竟然也是王贵妃宫中的婢女,她们与小兰一起被压入刑部的大牢中严刑逼问。
太医退了出来,对一旁的夏岭恭敬的回道:“回兵皇上,王贵妃已脱离生命危险,可是由于失血过多,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夏岭轻轻的看了一眼太医,带着深意的说道:“王贵妃的伤口深度如何?”
“伤口很深!”老太医皱了皱眉,笃定着回道:“王贵妃的腹部显现被匕首直接洞穿,若不是发现及时,恐怕已无力回天了!”
夏岭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痛。
此事,真是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他摆了摆手让太医离去,然后一人走到寝宫中。
躺在床榻上的王贵妃,脸色苍白如纸,气弱如丝,犹如风中刮起的树叶一般,随时都可能会消失不见。
若是说此事是自残,是苦肉计的话。
是不是也太狠了一些?
而那婢女小兰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站在床榻旁的夏岭,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皇,皇上。”
王贵妃突然用力的睁开双眼,抿了抿干涸的嘴唇。
夏岭表情平淡的说道:“你现在受伤了,还是好生休养吧,等伤好之后,朕再问你一些重要的事情!”
王贵妃吃力的抬起一只手,想要抓住夏岭,可是那双眼眸中却充满了希望和柔弱。
“皇上,臣妾知道你一定是误会了。”
“臣妾今日之时偶然发现宫中的婢女正在秘密交谈,她们竟然密谋要将萧将军给杀害,甚至还说出,要替他们的主子,将此事嫁祸于我。”
“臣妾本身想将此事禀告给皇上,却不小心惊动了她们。”
“再后来,臣妾就遭到她们的杀害,当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这里。”
听闻后,夏岭一阵冷哼:“天下岂会有这等巧合之事?”
“你自己宫中的婢女竟然是别人的潜伏杀手,这也太巧了吧!而你又在今日偷听到了她们密谋的对话?”
“哼!”
夏岭又冷哼了一声,内心中对这个王贵妃已经厌恶到极致。
看到这个状况后,王贵妃眼角流下两行清泪,那模样着实让人感到怜惜。
“皇上,希望你能相信臣妾,臣妾说的都是真的,臣妾又岂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呢?”
“虽说我们王家和萧家向来不和,萧家若是垮台,王家自然是乐在其中,可是皇上你也别忘了,我们王家也有着很多的死对头呀!”
夏岭脸色冷淡,没有任何改变。
从那第一次行刺之时,到昨日皇宫中失火,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若说和王家没有丝毫的关系,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而王贵妃又是王家的女儿,她又怎会袖手旁观呢?
而这些理由,就是王贵妃想推卸责任的一个借口罢了!
此时,王贵妃又是艰难地挣扎了一番后起身。
她那张妩媚的脸,明显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很严重。
直接赤着玉足踩在地上,捂着腹部的伤口,搀扶着床沿,紧皱着眉头,艰难的跪在了地上。
“皇上,若是你依旧不肯相信臣妾,认为玲珑殿婢女刺杀萧将军一事和臣妾有着莫切的关联,那你就下旨将臣妾也一起关进天牢吧!”
“等此事彻查清楚之后,再将臣妾放出来也不为过!”
“臣妾绝对心甘情愿,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身体虚弱的说出这番话来,嘴角带着一丝善解人意的笑意,那懂事的着实让人感到一阵怜惜又心痛。
要是身体中还是原主的话,估计非要心疼死不可。
可是夏岭对此事依旧毫无波澜,反而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不但进退有据,而且还有着极深的城府!
“无论是与不是,朕心中自然有数,也会将此事彻查清楚后再做定夺!”
“在这些时日里,你就好生在玲珑殿中养伤吧,没有朕的旨意,无论是哪里你都不准去!”夏岭一阵冷漠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呵斥。
听闻后,王贵妃娇妻颤抖了一下,目光变得也难看了起来,这摆明就是变相的禁足呀!
“皇上,不知你有时间能够来看臣妾吗?”
她一直跪在地上,前进了几步,摔倒在地,抱着夏岭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