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退走了?” “那王俭呢?” 常安国却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微臣到那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人,只是林丞相带头怂恿文武百官,还诬陷微臣密谋造反,将皇上囚禁了起来。” “哼!真不愧是只老狐狸!”夏岭咒骂了一句,还真看不出来,他竟然将这个傀儡丞相往前推。 “既然如此,朕都知道了,你暂且下去吧!” 常安国欲言又止,非常担心:“皇上,依他们这阵仗,估计是有人……想要逼宫!” 夏岭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难不成朕还怕他们逼宫不成?” 常安国神色一震,瞬间明白了,皇上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皇上英明!”他拱了拱身,随即退了出去。 当他离开御书房后,夏岭躺在了龙椅上,直接喊道:“婉儿,你出来吧,为朕按按肩膀。” “皇上,你舒服吗?” 夏岭却是露出一副贼笑:“婉儿,辛苦你了?” 听闻,婉儿脸色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缓了缓神,娇羞回道:“婉儿……不辛苦。” …… 深夜,明月高挂。 皇宫中的地板发出阵阵声响,似乎有着数千人在齐齐走动。 杨武门驻守的近卫军瞬间一阵惊慌! “速速关城门!” “快去请常大人!” 只见那足足有着上千的士兵出现在杨武门前,若不是他们的步伐极慢,恐怕杨武门的禁卫军早就放箭射杀了。 常安国迅速的冲上了城楼,向下望去,脸色一阵大变。 “林丞相,你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准备造反吗?”他一阵冷喝。 林长生骑着马在最前面带头,面色平静淡淡的说道:“不要给本丞相扣这顶帽子,本丞相只不过是要面见皇上罢了!” “如今皇上龙体有恙,本丞相一定要进入皇宫中,确保皇上的安全!” “我现在以丞相的名义,命你立即打开城门,若是不然,按谋反罪处置,立即诛杀!” 常安国站在城楼上,神色一阵闪烁,没有下令出手,也没有让其打开城门。 就这个样子,他们双方直直僵持了一炷香的时刻。 陶元德贴身侍卫统领突然出现,在这夜色中偷偷的传来了一句话。 常安国也松了口气,命人打开了杨武门,将林长生等人放了进来。 养心殿中。 那些卫兵的脚步声是那么的沉重,充满了肃杀之意! 林长生一人走在最前方,显得格外意气风发,身后还跟着一批带着武器的官兵。 依照大夏律令,他如今已经犯下了重罪。 可是他却丝毫也不在乎! “皇上,微臣林长生求见!” 他大声冲着养心殿的寝宫喊去。 刘公公满脸恐慌地走了出来:“丞相大人,如今皇上龙体有恙,也不能起床,还望你……” “你给我滚!” 林长生一阵怒吼,随即狠狠一脚将刘公公踹飞了出去。 他虽是读书之人,也不鲁莽,眼下天子重病在即,他又怎会经得起这种诱惑呢? 若是能将这即将垂死的天子控制起来,那么整个朝堂也就由他这个丞相说的算了!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 “千万不要啊,皇上还在休息!” 太监和宫女们纷纷求饶,依旧无法阻拦林长生的步伐。 一帮官兵跟在他的身后直接涌入进去,眼下这上千人马直接将整个养心殿重重包围了起来。 夏岭躺在龙榻上,珠帘格挡着里面的情况。 “皇上!” 林长生额头上一直滴着冷汗,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皇上,微臣有所冒犯,还望皇上见谅,着实是因为事态紧急!” 夏岭表现得一阵虚弱至极,边咳嗽,便挣扎着缓缓坐起,满心不悦的吼道:“哼!林长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带着官兵直接闯入朕的寝宫!” “你这究竟是有何居心?” 林长生看到他那病入膏肓的模样,心中一阵窃喜,立刻拱手道:“皇上,微臣没有别的意思,此次微臣带兵进入皇宫是担心皇上龙体有恙,被人有意挟持!” “所以才特地调动兵马,伴随微臣一起进宫,保护皇上的安危。” 夏岭隔着珠帘被人缓缓搀扶起来,佯装出一副不悦道:“朕不曾被任何人挟持,现在带着人立刻退下吧!” 林长生咽了一下口水,缓缓抬头,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夏岭的动态,确定他行动都需要人在一旁搀扶。 瞬间,心中更是一阵大胆。 “皇上,还望你恕罪,微臣现在不能走,微臣要等到你龙体彻底好了之后再走。” 夏岭一阵冷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真的是放肆,咳咳……” 忽然间,他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拿出之前准备好带着鲜血的丝帕。 林长生见到血之后,两眼更是冒着一阵金光。 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切齿的说道:“皇上,你如今病得如此之重,整个朝堂已经震荡不已了,甚至各种流言蜚语都在不停地流传着,不如你就好好的养好龙体吧!” “还望皇上现在立刻下道圣旨,将朝中的大权交给微臣来处理,微臣用性命保证,绝对能够稳定如今朝堂上动荡一事!”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颤音,还有着一丝紧张。 “朕若是不肯呢?”夏岭冷声说道,随即对着大殿外怒声喊道:“来人!” 林长生却是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朝中的大权已经尽在自己手中,皇宫中的那些禁卫军和将领又有谁敢轻易与他对着干? 他望了一下四处,除了自己之外,也没什么大臣站在这里。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望着珠帘后的夏岭,眼神中也不再有丝毫的敬畏和惶恐之意,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