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青玉缓过神来,一脸紧张的问道:“岭哥,臣妾的背上会不会留下疤痕?” 夏岭一阵沉默,太医已经和他说了,那剑伤的伤口很深,哪怕是康复后也必定会留下伤疤,而且还会很狰狞。 对于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来说,身上要是留下了疤痕,哪怕不露在外面,也会成为她心中的一个心结。 他轻声安慰:“青玉,你尽管放心,朕已经安排人去为你寻找去除疤痕的药材了,当你伤口愈合之后,就可以为你去除身上的疤痕了。” 听闻后,苏青玉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又挤出一抹微笑,如天使那般灿烂,让人心神平静:“只要皇上能够安全无恙,臣妾也就心满意足了,哪怕臣妾被千刀万剐,臣妾也会在所不惜的!” 夏岭非常感动,忍不住出手,对她脸蛋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这样的一个女人,让哪个男人会不爱? 没过多久,苏贵妃未身亡的消息就被传出去了。 前些日被留在宫中的太医通通被放了出去,当时将他们留在这里也是害怕幕后黑手知道苏贵妃没有死,再次生起事端。 这个消息并不算轰动。 早就有人打听到苏贵妃可能遭遇了行刺,但并未死。 这一下午,夏岭一直都在苏贵妃床边陪伴着,寸步不离。 哪怕喂药,擦洗身子,也是由他自己亲自动手。 这些事情,让苏青玉感动的不行,天子亲自服侍她,这是何等的荣幸呀! 哪怕是之前的王贵妃也没受到过这种待遇! 翌日清晨。 太和殿,一片寂静。 皇上近两日可是杀了好几百号人,简直就如杀神一般,谁也不愿意自讨苦吃。 夏岭敲了敲龙案,目光看向站在左侧的王俭,轻笑道:“王爱卿!” 王俭双眸闪过一丝亮光,立刻站了出来,拱手道:“皇上,老臣在,不知皇上呼唤老臣所谓何事?” “不知道王爱卿对于前些时日皇宫刺杀一案,如何看待?”夏岭轻声问道。 王俭仰首挺胸,神态非常平静:“这人凶手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敢闯入皇宫中行刺,诛其九族,依旧难解心头之恨!” “还有就是皇城中的城防,和禁卫军都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皇上乃一国之本,若是皇上被行刺,那将是无法弥补的事情!” 夏岭皱着眉头,再次反问:“咦?以王爱卿所言,好像是知道那帮刺客并非是冲着朕前来的?” 王俭果真不愧是老狐狸,依旧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又在那里朗声说道:“皇上有所误解,当日小儿王离也在护驾的行列中,他也根据现场的事态推断出来的。” 虽说这个理由非常让人不相信,可以也找不出任何问题。 夏岭心中气一阵牙痒痒,王俭不止是个老狐狸,而且还是一只笑面虎。 “众位爱卿,你们觉得近些时日朕对皇宫中的禁卫军将领作出了大洗牌,是否正确?”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随即纷纷跪下。 “皇上作出此举,此乃合情合理,甚至此举对很多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城防的确还要加强!” “皇上圣明!” “……” 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纷纷同意,夏岭心中一阵得意。 若不是有了此次刺杀一事,恐怕依旧没有机会清扫皇宫中的守卫,无法换上自己的人。 这次的误打误撞,也算是幕后主使成就了他一把。 夏岭深深吸了口气,也说出今日上朝的重要事。 “各位爱卿,皇宫行刺一案也就此掀过。” “只是朕依旧要推行武举一事,亲自选拔出得力的武将,担当青龙卫,守卫朕的安全!” 听闻后,文武百官又是一阵沉默。 在之前,他们肯定个个都跳出来反对此举。 如今,他们没有一人敢再反对此事。 眼下皇上已经在宫中遇刺,亲自选拔武状元来掌管青龙卫也是理所当然。 夏岭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他要举办武举,此案才能就此揭过,不然此事必定要继续追查下去。 若此事继续追查下去,估计后果不堪设想,会有着更多的文武百官受到牵连。 皇上与贵妃遇到了行刺,严重来说,朝中大半的文武百官都要受到严重处罚,甚至斩首示众。 朝堂上直接陷入一片死寂。 夏岭直接开口点名魏忠贤,他乃三朝元老:“魏太师,不知你对真朕此举可还有意见?” 魏忠贤可是出了名的迂腐老家伙,甚至连皇上都敢辱骂他,他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后说道:“皇上既然出现此事,对于武举一事必然重要!” “可是老臣认为,皇亲国戚中也是有着众多实力超群的青年才俊,能否从他们其中选出一位武状元呢?” 夏岭并不是在刻意敌对这老头,只是因为他是出了名的迂腐脾气,又是死臭硬,只会认死理,脑袋不转弯。 可是魏忠贤一向都是对事不对人,一直都非常清廉。 “若是选拔一位,难道还称得上武状元吗?朕想要的是拥有着真才实学,靠的是自身实力,拼出来的武状元!” 魏忠贤佝偻着背,又拱手说道:“皇上,既然你也说是推行武举了,那就让大夏贵族之间的子弟来一场比试争夺,你意下如何?” “老臣也知道不少贵族的青年才俊,而且他们都是将门之后,对于统军和武力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夏岭又是一阵皱眉,我滴个乖乖呀,若是让这老头同意寒门子弟参加的话,那简直要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呀! 王俭和其他大臣只是看着两人,并没有站出来说话。 有魏忠贤这个大角色在前面顶着,他们心中也是乐开了花。 夏岭也知此事难度相当大,于是就退了一步,假装不悦道:“既然如此,武举一事就面向所有无官职之人,无论是寒门子弟还是皇亲贵族,一视同仁!” “若是如此,你们依旧不肯答应的话,那就不要怪朕无情了!” 听闻后,魏忠贤又是一阵皱眉,犹豫片刻后,也没再做反对。 这时,刑部和城防的大臣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