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婳的话,泓安压根不想相信。类似的话不知道对他们说过多少次,可每一次都没成真,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每天忙手术,回到国内之后排的手术更多了,根本没有在一起相处的时间。 “好了妈妈,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干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刚刚干妈给我发消息说她已经做好了饭菜。” 泓安拉了拉唐婳的袖口,唐婳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人。幸亏他们住的比较近,无论是接孩子还是吃饭都不耽搁。如果没有这个闺蜜恐怕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要忙飞天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这件事了。我现在回办公室拿东西,你们两个去办公室门口等我。” 唐婳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刚换过衣服从办公室出来,突然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后面还站着商钦。 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这个两个孩子一起过来,他难道不要在医院里陪子轩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今天晚上应该是你在医院里给子轩陪床,你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扔在,这他在年纪还那么小,不能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很有可能会出现危险。” 唐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可他倒觉得没什么问题。商钦摊了摊手,还特意看了看身后。 “唐医生,你难道不仔细看看这个医院里都有什么吗?其实他的楼层我不敢保证,但这一层楼绝对安全,这一层楼是VIP病房,住的全都是商家的人,就算老爷子听不到声响,商延那边也能听到。” 商钦完全不担心孩子的安危,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跑到医院里对他们动手。 唐婳直接带着孩子离开了,不想多跟他说一句话。回去的路上,商钦的车子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连泓安都注意到了。 “妈妈,你以后能不能跟这个叔叔保持距离,我真的很讨厌他,他就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我们,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让他走进我们的生活里,你可别忘了他是你前夫的弟弟。” 泓安皱着眉头跟驾驶位上的唐婳说着,好好的一句话不知道从儿子口中说出来为什么那么搞笑。 唐婳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商钦实在太讨厌了。之前唐婳接近他的时候,本想从他口中多多少少敲出一些关于商家的消息,可他是个嘴很严的人,并且不见兔子不撒鹰。 可能这是商家人的一贯操作,到现在也没有从他身上挖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唐婳已经不太想理会这个人了,想让他主动吐出点话,没那么简单。 “没办法你们就把它当成狗皮膏药来看吧,短时间内我们可能甩不掉他,时间久了他会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很无趣,到时候自然而然就离开我们了。” 唐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商钦也在后面穷追猛打的跟着她。他们两个一同进了小区,幸亏两栋楼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否则肯定要被他烦死。 刚带着两个孩子到家,萧映晚听到了门口的声响直接走了出来。 “你总算回来了,你快过来看,我今天在集团里得到了很多对我们有用的资料,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并且还有其他几个股东也参与了当年收购唐氏集团这件事。” 萧映晚拉着唐婳走了进去,他们坐在餐桌旁边唐婳赶忙翻看那些东西。上面全都是石劲的个人信息,还有其他几个股东的个人信息看得出来他们在收购唐氏集团的那一年,名下都有大额的转账进入。 只不过这几个股东把钱洗得很干净,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个股东现在已经在国外了,自从他被审查之后,主动退出了商氏集团,目前下落不明。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几个跟他平时较好的股东跟这件事也有关系,当年他们是在同一时间进账了这些钱。” 萧映晚很肯定自己说的话,唐婳也犹豫了一下。世道如今只能一点点调查,如果一下子调查这么多股东,他们恐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不如就从石劲开始。 他当年是从唐氏集团出来的人,最后突然进入了商氏集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泓安,你能不能帮妈妈调查一下这个人现在在国外干嘛?并且调查一下他最近的银行账户都有什么进账,还有他最近都联络了谁。” 唐婳拉着儿子问着,泓安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带着妈妈给的那些资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黑客技术已经很高超了,甚至比国内的专业黑客还要强。看着泓安的小手在键盘上飞舞,唐婳也提着一口气不敢放下。 “有了妈妈,他拖家带口的去了国外之后,安置了自己家里的人,并且他在外面还有情人。他把这些人全都带到了圣地亚哥。并且他去了圣地亚哥之后,突然多了很多进账。” 泓安特意把电脑屏幕往他们那边侧了侧,看来他已经开始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了。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快去吃饭。” 深夜,唐婳特意去楼下散了散步。回国之后连散步的时间都没了,每天都处于在紧张状态当中,甚至连口气都不敢松。 一旁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唐婳赶忙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拿了出来。 “刚刚就看到你下来了,看你没有带孩子,特意过来跟你聊聊。” 商钦拿了两瓶饮料走了过去,唐婳穿着一身运动服,看起来跟平时倒像两个人。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缠我,难道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唐婳回头看了他一眼,顺手把旁边的饮料拿了过来抿了一口。 “我没有纠缠你,我只是在跟我的前任嫂子聊天,你放心,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商延的,我没有想跟你在一起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很不容易,如果我能帮你一点,我心里也舒服。” 商钦说的轻巧,唐婳却不这么认为,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这么热心,想必是带着目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