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沙发一侧,身边的女伴一脸殷切,不停的投喂着果盘中的水果,随着他沉寂的视线看了过去。 独自一人的唐婳,四处张望不歇,裙摆的流苏贴合着白净的小腿。 抬手微举杯中的伯朗酒,女人将酒杯抵在了商钦的唇边,红唇微启:“不都说国外留学的都是喜欢金发碧眼和火辣身材吗?怎么换口味了?” 商钦不着痕迹的推开嘴边的玻璃酒杯,指尖沿着杯壁转了一圈,杯壁沾满了红色渍迹的唇印,眉头微蹙,下意识的躲开。 看着商钦没答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女人心下也不悦起来,语气轻浮道:“还是这清纯冷艳长相的有市场,这一身可是几十万的高定礼服,全球限量版本,啧啧,又是一个不知道被谁保养的金丝雀啊!” 商钦收回了视线,正视着女人的眼睛,她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看的身旁的女子羞涩不已,佯装娇俏。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喜欢这一挂的,她那娇弱的小身板可扛不住你……” 看着商钦垂眼,女人眼神闪过一丝厉色,讪讪笑了笑,连忙收回了手。 昏暗的灯光掩盖了商钦眼帘下的异色,似笑非笑道:“金丝雀?你说她还是说你呢?嗯?” 女人还以为他又来了兴致,心中一动,仰头一口抿掉了杯中的酒,脑子有些发烫:“啧啧,我这身段那比的上人家啊!腿一张,这高定不就穿身上了吗?” 商钦听完脸色阴沉,女人紧紧贴着身子,还想多嘴一番,继续嘲讽却被冷声打断:“我嫌脏。” 话落,商延眼里的嫌弃溢于言表。 “不知天高地厚。”说完就起身朝着唐婳的方向走去。 沙发上的女人被这般侮辱,气的不打一出来。 周边的眼神异色的朝她望去。“啧啧,碰到钉板板了。” “我就说让她不要招惹商家小公子,这好不容易进了宴会,还真的觉得自己能麻雀变凤凰一招上枝头了啊!” 受不了冷嘲热讽,女人捂着脸急忙离开了宴会。 莫凡硬生生被熟悉的好友叫去了酒桌,左一口右一口被不停歇的灌着。 唐婳懒得凑热闹,就独自一人在四周闲逛着,大厅周边的墙壁上挂满了中古世纪的油画,其中一副应当是仿版的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纤细白净的手指轻轻划过画中尤大的脸。 “唐小姐擅自碰触酒店贵物,因不当行为将被逮捕。”熟悉的声音传来。 唐婳没有回头,听这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眉梢轻挑:“这仿技确实是不一般。” 商延心中暗涌悄无声息的打量着唐婳今天的模样,不得不说商延眼光是极好的,唐婳今天的亮相可以说是惊艳众人。 一看唐婳的注意力还停留在画上,佯装着悲伤,一副被人伤透的模样哭诉着:“哎,要不是被某人失信了,我至于一个人在这里嘛!” 被投诉的主人公唐婳,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只是看出了画中细节处理不到位的地方,顿时没了兴致,抬眸,耳钉的银色羽毛随之摆动。 冷哼了一声:“你们商家怎么这种赝品也拿得出手。” 商钦一脸无奈,摊着手:“总不能把博物馆的真迹搬过来吧,不过等下老爷子就会上台演讲,宣布关于你任职的事情,咱们站的这个位置正好是观感的贵宾位置。” 自从商延匆忙离去,唐婳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揣揣不安,总觉得待会要发生些什么,就连桌上的甜点都提不起来兴致。 压下心中的烦躁:“所以说这场宴会是彻底将我和商家划上勾吗?也不知对我来说是利还是弊。” 注意到讲台的布局,已经有幕后的工作人员开始搬运设备了。 “利益牵扯而已,我们的交易就像是高风险的股票,一旦盘开了,上船容易下船难啊!”商钦眉尾一挑,看了腕间的手表,开口催促道:“估摸着就快开始了,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去不去?” 听到这里,倒是定下了心,高风险才会有高收益,唐婳笑起来,一扫而过忧虑:“等会还有演讲,不在场的话……我想……” 面对唐婳还是一副兴致寥寥的样子,故作神秘道:“你真的不去嘛?再说了老爷子演讲都是为了底下的医学泰斗的,少你一个不会被发现的,放心。”说完还一副拍着胸脯打包票的样子。 手腕一紧,被商钦突然牵着手穿过会场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要带我去哪……”今天已经经历了两场突如其来的“惊喜”了,唐婳言辞间有些不悦。 周边人眼光异样,朝着两人身上停格,商钦自然是无所谓,生怕与唐婳的关系扯的轻了些,拽着的手更加紧了,对着四周人礼貌道:“借过,借过。” 面前是大厅隐晦的出口,两人走了出来。 “你稍微慢点。”唐婳不着痕迹的挣脱开来。 外面已经落了夜幕,好在有了墙壁的灯才亮些。 门外围着几圈欧世纪的铁栅栏,玫瑰花瓣模样的金属形状镶嵌在整个栅栏中间,唐婳观察着四周的模样。 不过半响,头顶传来响声,一抬眼,烟花绽放着布满整个黑夜,唐婳不可思议的望着,满眼皆是星河,灿烂散布在黑曜色的夜空。 将烟花的绚烂尽收眼底,耳边传来一句低声:“Suprise!” 商钦不由自主的靠着唐婳的身旁更近了些。 直至烟花逐渐隐去,这才恢复了寂静。 自己向来逞强,在乐乐与安安面前做惯了大人,内心深处却还是经不起浪漫的挑拨。 唐婳沉思良久,手臂放松式的抵住栏杆,身子微微前倾,感受如沐夜晚的微风。 商钦看着杏眸夹杂着笑意:“这是给我的礼物?怪不得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