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闭上眼睛,发现还能看到那周老鬼门十三针动作的回放,这次没了周老的叨扰,那一帧帧的画面飞速的在脑海闪过。
忽然,江浩双目大开。
他伸手如电的迅速将这十三根银针重新拔掉,然后拇指与食指之间银针轻捻,看准自己三阴交穴,太溪穴,闪电般连施两针,然后他再捻银针,目光上移,朝着小腿足三里和大腿四强两穴又施两针,之后顺沿气海穴,日月穴……
两分钟时间,十三针行完,比周老还快。
江浩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这一阵阵插.入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奇妙变化。
一股淡淡的暖流席卷全身,好像五脏六腑,甚至血液都在被人按摩一样,全身畅通,经脉全开。
江浩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有股力量在他身体里萦绕,这是从来都没有过。
看来周老说他是肾虚,是没错的。
不过让江浩打心底里兴奋的是,他好像掌握了鬼门十三针的秘法,当然,这点自然不能透露给周老,但江浩也挺疑惑,自己无非就是看了两遍周老行针的过程,居然能够过目不忘且完全将其针法的经验给记录下来,这实在是有些神奇。
这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大梦黄龙以及今早《天子经》书中金光乍现的事情,一定和这有关。
整个下午,江浩不断的闭目学习那鬼门十三针,争取达精进之道。
期间,他也多次试探问周老还有没有其他的针法可以展示,但周老都闭口不谈,他好像看出来江浩想要偷学似的,江浩也识趣,问了两次无果,便是不再询问了。
反正鬼门十三针针法已经学会,就算你这老头后面一针都不教我也没关系,江浩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同时找个空档从墙上顺走了一副银针,打算等回去自己再试试。
到下午六点要下班时,江浩听到了一个消息,汪三居然出车祸了。
“我需要去医院看汪三,你先回家吧,明天记得准时来。”
周老嘱咐完,便是急匆匆的走了。
“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江浩心中疑惑的想着,他心中有股直觉,这场车祸应该不是凭空产生的,但也仅仅是直觉,他没有证据。
因为他想不出来谁有天大的胆子敢撞汪三。
从他的角度,江浩是希望汪三在这场车祸中非死即残,原因很简单,那样他就少了个大敌,至少少了个隐患。
想法有一点自私,但转念一想,汪三这种人作为畜生,适当受到些老天爷的惩罚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江浩临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汽车修理厂打来的电话,四个轮毂已经重新安装完毕,随时可以提车。
想到自己轮毂被卸这件事,江浩就郁闷,他下定决定找到机会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张强。
他快速打车去汽修厂,然后付钱后便将汽车开走。
在回去的路上,关于汪三的车祸,江浩忽然想到一个人。
高薇!
昨晚高薇特意说过,他不会放过汪三,结果第二天汪三就出了车祸,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联系?
难道,是高薇?江浩不敢继续往下想。
假使真是她做的这件事情,那她身后的背景得多厉害,能够支持她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她为了报仇,一意孤行?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若是第二种,江浩想着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嗤——
想的太过入迷,江浩一时没注意到前方集聚的人群,要不是踩了急停刹车,他差点儿一头直接撞过去。
江浩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心中一阵后怕。
不过好在没人注意到他,所有的目光似乎都在围视着什么。
“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们来救救我的女儿!”
江浩原本倒车准备离开的,但听到前方一阵撕心裂肺的女声,好像是一位母亲在向周遭人求救。
这顿时引起了江浩的兴趣,开门下车,然后朝人群走过去。
他发现原来之所以聚集这么多人围观,是因为那位喊求救女人的女儿,口吐白沫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跟死了一般。
急救电话已打,但因为这里地处距离医院稍微偏远,所以一时半会急救车根本来不了,按眼前的情况,就算等急救车来到,这小女孩也已经命丧黄泉了。
江浩双目凝视,发现这小女孩竟然身上起着大小不一的黑色斑点,就好像一个物体发了霉斑,看上去就骇人惊恐,而且她小小的印堂之上还萦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江浩说不出来那黑气是什么,但总感觉有些像爷爷给自己的那本《东方异闻录》书中所谈的煞气。
何为煞气?
即,凶秽之气!
凶、秽、邪祟、不详!
古人云,人争一口气,佛烧一炷香,这口气不是煞气而是正阳之气,就是说人活着就是一口气,而现在这小女孩印堂之上满是煞气萦绕,不见得丝毫正阳气息,怎么可能不会危及性命?
心念至此,江浩意识到一个事情。
书中谈,凡是能看到煞气者,皆为双目金瞳,火眼金睛,指仙中人,或者是实力可承受窥探天机的堪舆大师,再或者是仁德厚载至高齐天之人。
只有这三种人方能目穿万物,洞察阴煞。
而自己则是一届普通人,竟然也能看到煞气存在,这让江浩心中颇为震惊。
他不停揉搓的眼睛,发现无论怎么看,小女孩印堂上的煞气以及身上大小不一的黑斑,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周围人,好像只能看到她口吐白沫,包括那半蹲坐在地嚎啕大哭的母亲。
“小孩子看上去已经难以治愈,请节哀顺变吧。”
“好像已经没了气息,我看胸口都不动了。”
“哎,多么好的一个小女孩,刚才还看见她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呢,怎么就忽然死了呢?”
“急救车来的太慢,就算来了,也难以回天了。”
……
现场众人看到小女孩一副死去之相,无不叹息惋惜。
他们虽然感慨女孩童年早逝,却无一人敢上前,好像都怕粘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