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内。 秦正见此模样,自然是心猿意马。 迄今为止,虽然红娘次次诱惑于他,可每一次都阴差阳错,完美错过。 “陛下?” 红娘极具诱惑之音,再次响起。 似是有些迫不及待。 “朕……若梦,你过来……给朕压着这个妖精,朕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太猖狂了,莫非以为朕真的不敢吃了你?” 秦正舔着唇角,一把将巩若梦拉了过来,推向了床榻边。 “陛……陛下,臣妾还是先出去吧?” 巩若梦惊魂不定,虽出身于烟花之地,可早早就已经被李家之人赎身,何曾见过如此荒诞场景,颤声连连,就连双腿都有些站立不稳。 已经到了这一步,秦正怎么可能放她走。 伸手将巩若梦也推倒在床榻上,秦正吞咽下口唾液,伸手解着衣袍。 “哼哼,今天……” “陛下!” 突然。 门外传来剑老之声,秦正正欲飞扑动作一怔,没好气吼道: “何事?” “陛下,是公输尘找您有事禀报,同天工工坊有关。” “让他等等,朕马上去。” 事关天工利器,秦正自然不敢怠慢。 而能让公输尘找到天楼来,必然是很重要消息。 “陛下,您就这样走了吗?那可别说臣妾没给您机会,是您自己把握不住。” 红娘翻身坐着,用红裙遮挡娇躯,笑着打趣道: “若梦妹妹下一次可不敢跟臣妾单独面见陛下了呢。” “你个妖精,给朕等着,下一次朕再收拾你。” 秦正黑着脸,丢下一句话,径直走出了房门。 他何尝看不明白。 红娘就是故意诱惑她,究竟是为什么,也不难猜出。 …… 待秦正离开许久。 巩若梦才敢怯懦爬起来,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就是一阵脸红心跳。 双女共侍一夫。 这……该有多羞人啊。 “姐姐,下一次可莫要开这种玩笑了,万一刚才剑老没来,我……” “咯咯。” 红娘穿上衣裙,起身来到窗边,轻笑了笑。 “是姐姐不对,可……姐姐时间怕是不多了。” “姐姐怎么这样说?待圣教之人解决了,陛下还是会接您进宫的。” 巩若梦不解,但从笑声中听出一股无奈。 红娘苦笑摇头。 再未开口。 她就出身圣教,自然清楚圣教之可怕。 能存活数百年之久,而且……她曾经听闻,在教主手中,正握着一个足以推翻整个大夏的东西,至于是何物,无人知晓。 而这一次,因为她令圣教损失惨重。 对方绝对会取她性命。 所以,从出宫之后,红娘就有些急迫将身子交给秦正,万一某一天真的死在圣教手中。 也不想为秦正留任何遗憾。 …… 天工衙门。 秦正脸色铁青,听着公输尘汇报。 “陛下,此事臣已经警告内人,绝对不能掺和进去,而……老丈平日里很少同臣来往,这一次……总觉得有些不对。” “天工工坊牵扯太大,臣自然不敢答应。” “行了,朕知道了。” 点了点头,秦正揉着太阳穴,闭眼靠在凳子上。 公输尘的老丈人,竟然在这几天暗中同很多工匠家人接触。 作为天工官员,工匠家人自然不敢怠慢,而且,因为公输尘的关系,对他这个老丈人信任有加。 “朕觉得,圣教之人的目标,仍旧在轰天雷制作上。” “公输尘!” 忽的,秦正睁开双眼,兴奋道: “朕这里有个办法,你来看看……朕这个办法能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