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饶是秦正,望着躺在木箱内,血淋淋的婴儿尸体,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猛然转身,怒视伊兰。 “这就是你们草原送给朕的礼物?” “不,陛下,不是……” 伊兰面如白纸,颤抖不已,忙跪在地上。 “陛下,此物绝对不是臣准备的,怎么会这样?臣准备的都是珍宝,怎么敢用这死婴当礼物。” “将后面箱子全部打开。” “一定是有人诬陷草原,陛下,臣对大夏忠心耿耿, 草原所有部落族长都愿意臣服, 不会有人敢行此谋逆之事。” 跟在后方几名草原勇士,纷纷将木箱打开。 秦正扫视了一眼,见里面都是些珍珠玛瑙,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与此同时。 皇城门口两侧百姓更是脸色大变,议论纷纷。 “死婴?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偷盗草原人进贡的礼物?” “这……老夫也觉得不可能是草原人干的,难不成真的活腻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莫非真以为陛下不会杀他们吗?” “何人不愿意看到草原臣服大夏?” “……” 秦正眉头紧皱,议论声很大,他听的一清二楚。 百姓猜测的没错。 谁不愿意看到草原臣服,谁就会是凶手。 圣教? 而如今同大夏作对的,也就只剩下圣教之人。 “突厥使臣随朕进宫,都散了!” 一场臣服之礼,最终黯淡收场,秦正心中愤怒,早已积蓄到顶点,冷冷丢下一句话,径直转身走进了皇城。 伊兰见状,忙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 “快将这死婴处理了,跟我进宫向陛下请罪。” “祈求陛下的原谅,别让我知晓是谁捣鬼,必将成为所有草原人的敌人。” 他神色黯淡,怒发冲冠低声咆哮。 紧随秦正身后,也走进了宫门。 人群散去。 唯独有名面带红纱女子伫立在原地,静静望着皇城入口。 “哼哼,红蝎……狗皇帝!” 若是有人在旁边,定然会大吃一惊。 此人明明是女子模样,所发出的声音竟然是男声。 嘶哑之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 御书房内。 鸦雀无声,气氛沉闷。 秦正端坐于龙案后,眯眼沉思。 跪在下方伊兰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 剑老在一旁躬身,小声道: “老奴已经查看过那名死婴尸体,死去已经挺长时间,而且,身上已经有下葬痕迹,估计是被人又挖出来,特意安放在木箱中。” “跟伊兰大人应该没有关系。” “而且,老奴也派人去驿站查看过,自伊兰大人入住之后,把守严格,并无闲杂人等混入,想要悄无声息换走突厥进贡之物,难如登天。” “朕大概知道是谁。” 秦正冷声开口,心中对凶手已经有了猜测。 “必然是圣教那位七杀。” “伊兰!” “臣在。” “如今不愿意看到你突厥臣服大夏者,非圣教之人莫属。” 秦正想了想,保险起见,没有抓住这个七杀之前,商队不能出发。 万一带去草原的货物也被更换。 再扇动一番。 所有努力都将白费。 “你等所有人暂时居住在驿站内。” “在朕没有抓到罪魁祸首之前,你等所有人不得离开驿站。” “再就是……若是有人偷偷联系你,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伊兰神情一凛,听出秦正话外之音,忙重重磕头,表忠心道: “臣对大夏忠心耿耿,请陛下放心。” “凡是有偷偷联系臣的,臣必将其擒获,交于陛下处理。” “恩,退下吧!” 挥了挥手,秦正捏着眉心,颇为头疼。 圣教阴魂不散。 而这个七杀护法神秘无比,就是那些圣教之人,都不曾见过他的容貌。 究竟该如何追查。 “剑老,摆驾,朕去问问红娘!” 忽的,秦正起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