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寂静,正在闲谈的客人纷纷侧目,眉头微皱望着立在门口那名小二。 再看看本来天楼中大厨,心中瞬间明了。 感情是远处另一家名宴楼将大厨挖了过去。 不过。 挖过去也就罢了,怎么敢公然派人到天楼拉客人。 这可是犯了做生意的大忌。 “我看,才开业没几天的明宴楼是不是跟天楼有矛盾,一个微不足道小二,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到这里来叫嚣?从未见过这样来拉客人的, 莫非是有人针对王统领?” “嘘,怎敢在此谈论这种事,明知道天楼背靠王统领,还敢过来的,身份地位也绝对不低,不是我等可以多嘴的。” “不知道巩掌柜会如何处理?” “……” 在场之人,能为了同王闯结个善缘,前来天楼,均是些八面玲珑之辈,在没有确定明宴楼背后是何人,无一人敢轻举妄动,为巩若梦解围。 “你……你说什么?” 巩若梦面色大变,如坠冰窖,胸膛不停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 不敢置信望着石大厨,娇喝一声。 “你们……给他结工钱,让他滚。” “石大厨!” 一旁中年管事表情愤怒,指着大厨怒斥。 “你个狼心狗肺之徒,掌柜对你多好,你竟然吃里扒外,初到帝都之时,要不是掌柜收留,帮着将你一家老小安顿,你能在帝都立足?” “诸位!” 说着,中年管事冲众人拱手,愤恨道: “就是此人,当初我天楼并不缺大厨,要不是掌柜的看他可怜,收留他……怎么会有他的今天,就连工钱也是一涨再涨,如此猪狗不如之辈,今日竟然敢到天楼拉客人,莫非觉得我们掌柜一介女流好欺负?” “告诉你,石大头……有本管事在一天,你休想在天楼内放肆。” 言辞犀利,大义凛然。 巩若梦脸色微微缓和,心中一暖。 平日里,她不论是对待管事还是大厨,都是轻言轻语,就是犯了一些小的过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从未有过责罚。 “哈哈哈哈!” 只见石大厨不仅不恼,反而仰头发出大笑声。 “管事你可真是好口才啊,什么都是某人的错,呵呵……你干的那些事,以为某不知道?” “巩掌柜,某今日说一句大实话,你一个女子,本就撑不起整个客栈酒楼,开业如此久的时间,日日都在亏损,你可知道为何?” 说到此处,石大厨猛然一指眼前管事。 “你问问这管事,他从客栈内贪墨了多少银子。” “哼哼,有这样管事在,天楼早晚有一天必然会关门大吉,某为何要留在此地?” “而且,管事……你以为某不知道,你对巩掌柜存了什么龌龊心思?” 巩若梦美眸瞪大,面色更是白如纸张,身躯晃了晃,忙伸手扶住一旁柜台,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你……你们……” “胡说八道,本管事绝对没做过此事,天楼背后可是王统领,石大头……你莫要污蔑本管事。” “哈哈哈哈,这话骗一骗别人也就算了,天楼中的人,谁不知道,巩掌柜同王统领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酒楼背后根本无人!” “什么!!!” 大堂内传来一声惊呼。 众多食客纷纷面面相觑,一脸不敢相信。 “巩掌柜?他说的可是真的? 一群人冷声开口质疑。 天楼背后要是真的不是王统领,那就是这名女子骗了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