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老臣不知陛下亲至,请陛下恕罪啊。” “都愣着干什么?快给陛下行礼。” 汉王不要命从地上爬起来,忙跪在地上,重重磕头道。 花园内。 众人面面相觑,更是胆战心惊,跟随汉王跪倒在地。 “陛下!” 秦启更是惨叫一声,抡起手掌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哭诉道: “求陛下饶命,小的不知道是陛下啊,否则……就是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同您作对。” “饶命啊。” “父王,救救孩儿啊。” 汉王神情一怔,狠狠瞪了他一眼,忙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抱着他双腿哀求道: “陛下,孩子不知道您身份,老臣马上下令,日后再不让他踏出汉王府半步,本事同根生,求陛下放他一条活路。” 柳风楼内,定然不像秦启所说的那样,同陛下仅仅是起了一点小冲突。 平日里秦启跋扈的模样,他也是有所耳闻。 不过。 整个汉府都是他的封地,就算是再跋扈,别人一听汉王府的身份,自然不敢招惹。 可好死不死。 这一次怎么惹怒了陛下啊。 秦正残暴之名,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在各个藩王中传遍了。 不仅亲手杀了贤王,更是剿灭了雍王。 连杀两名藩王。 其中一个是亲兄弟,另一个可是他的皇叔。 就连手握重兵的雍王都不是对手,他一个闲散王爷,怎么敢忤逆陛下。 “畜生!” “本王今天就打死你。” “一天到晚不学好,就连陛下都敢顶撞,打死你算了。” 说着。 汉王猛然转身,一巴掌抽在秦启脸上,怒吼出声。 “行了!” 秦正没好气丢下一句话,径直在躺椅上坐下,审视着这一对父子,沉声吩咐道: “让所有下人都退下。” “朕今天好好跟皇爷叙叙旧,在朕小的时候啊,先皇就叮嘱过朕,日后若是碰到有什么难题,可来寻找汉王。” “朕可一直记着这句话。” “汉王,朕今日来,你不会不欢迎吧?” 汉王自然明白秦正话中有话,讪讪笑了笑,仍旧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怎么,真的不欢迎朕?”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叨扰了。” 秦正作势就要起身。 想要从这老东西手里将粮食抠出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他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同时。 藩王子嗣问题,也是抑制大夏发展的一个毒瘤。 每一个封地内,藩王都能抽取一部分赋税,作为吃穿用度之用。 可大夏几百年以来。 又册封了许多藩王,而一个藩王少的有几个子嗣,多的甚至高达上百个子嗣。 这群人不能在大夏为官。 却又需要赋税养活。 长此以往下去,朝廷怎么负担的起。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藩王不同于普通百姓,吃穿用度均是上等。 赋税不足,难免会欺压百姓。 早晚会有百姓遭不住的那一天。 “陛下!” “您能来,老臣欣喜若狂,怎么敢不欢迎您?” 汉王舔了舔嘴角,谄媚道: “这几天老臣正在为您筹集粮食呢,已经找到办法,正欲打算派人通知您,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老臣该死,不过……陛下,陕州大旱,就是汉府情况也不容乐观。” “老臣虽为汉王,可日子也过的紧巴,想要帮衬陛下,能提供的粮食也有限,还请陛下念在老臣年岁已高的份上,莫要责罚老臣。” 汉王活了一辈子,对于陛下亲自登门所求的是什么,心中自然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赈灾的粮食。 “哦?汉王已经有办法了?何办法?说出来朕听听。” 似笑非笑盯着他,秦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