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汉王瞪大了双眼,脸色涨红,手指指着秦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闯,还不动手?” 秦正冷哼一声,暗含怒意。 他就是要敲打敲打这个小汉王。 身怀皇家血脉,地位尊贵,竟然已经同街面上的地痞泼皮无异。 简直丢人现眼。 虽然两侧围栏后的人,望着小汉王眼神中有一丝恐惧,可更多的是玩味、戏谑。 可想而知,汉王府在封地内的声望沦到何种境地。 不过。 对于那些藩王子嗣,秦正心中确实有些无可奈何。 秦家组训不可违背。 在秦正看来,夺得天下的秦家老祖同他那个世界中的大明开国皇帝何其相像。 就连建国之后所制定的律法都大致相同。 凡是秦家皇子,成年之后必须要前往封地,没有特殊旨意,严禁回到帝都。 同时,还有最致命的一点,也是导致现在藩王子嗣多为纨绔子弟的根本原因。 藩王所有子嗣,不得入朝为官。 换句话说,这些二世祖,三世祖们,除了混吃等死,没有任何追求。 整日不是遛鸟逗狗,就是流连在各种烟花之地。 唯独这个汉王不一样。 别人都在想方设法的花钱,就他们这一家老少却在想办法往回捞钱。 甚至已经不惜用讹诈的方式。 “你敢!!!” 眼瞅着旁边壮汉扭着手腕走上来,小汉王耿着脖子怒吼。 “殴打皇亲国戚,你可知是什么下场,信不信小爷马上报官?” 当众抽耳光,以后他在这汉府内还怎么混? 日后还怎么用这么方式搞钱? 孰轻孰重,小汉王心中清楚的很。 要是人人都狠心用这种办法炮制他,那不出几天还不得被活活打死了。 “哦?” 秦正戏谑一笑,拿起一旁茶杯抿了一口,鄙夷道: “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个耳光五百两银子,怎么?现在本公子拿出两万两,你心里害怕了?” “原来汉王府的人,也是徒有虚表、浪得虚名之人,什么小汉王……本公子看你就是街道上的泼皮无赖吧?” “汉王乃是皇族,本公子可不相信,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汉王乃是藩王,一生光明磊落,身怀大义,他的子嗣绝对不会是你这种人。” “砰!” 说着,秦正猛然一掌拍在桌面上,将所有人瞬间吓了一跳。 只听他声音陡然拔高,义正言辞怒斥。 “你是何人?胆敢冒充汉王子嗣?该当何罪?” “哼哼,依本公子看,该送去官府的人,是你吧?” “什么小汉王,本公子看你就是个小泼皮!” 满堂寂静,小汉王气到全身发抖,指着秦正想要辩解,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什么辩解方式。 对方将汉王抬的如此之高。 他总不能真的承认身份吧。 若是被父王知晓了,那回去还不扒了他的皮? “你……你……牙尖嘴利,小爷不跟你计较,将两千两给小爷。” “哈哈哈,什么两千两?本公子怎么不知道? 秦正鄙夷瞅了他一眼,无辜摊了摊手。 “啊啊啊啊!你……你给小爷等着,今天要是能让你活着走出柳风楼了,小爷以后跟你姓!” 小汉王龇牙咧嘴瞪着眼珠子,一蹦三尺高,怒吼着下楼。 沿途在台阶上,不停回头冲秦正叫嚣。 骂骂咧咧跑出了大堂。 “公子,您……要不您还是走吧?等小汉王叫人来,您想走可就难了。” 老、鸨凑上来,苦笑劝道: “人家真的是汉王子嗣,招惹不起啊,您如此羞辱小汉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这壶茶奴婢就不收钱了,您高抬贵手,去别的场子看看可好?” “凭什么?” 秦正静静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 “本公子觉得你这里就不错,有没有雅阁,给本公子安排一个,把最好的姑娘都叫上来,本公子都不怕,出事了公子给你顶着,快去!” 起身冲所有人拱了拱手,推着老、鸨向背后一排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