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渠道就可以。” “朕知晓你们中,肯定有人不相信。” 秦正爽朗一笑,挥手让开身位,一直立在后方众多工匠,鱼贯走出。 “这是什么东西?” “从未见过!” “莫非就是这个东西,可以解旱灾之忧?” 百姓们望着几名工匠小心翼翼抬在肩头的竹筒,纷纷不解的小声嘀咕。 “不错!” 秦正望了一眼藤椅上的公输尘,对方马上心领神会,当即红着脸大喊道: “此物便可解旱灾之忧,若是有了渠道,从今往后,整个陕州再也不用怕旱灾。” “你们可知道,为了此物,陛下付出了多少心血,竟然敢质疑陛下的旨意,莫非陛下还能害你们不成。” “好了。” 秦正笑着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 “朕能明白百姓的苦衷,地里的庄稼关系着一家老小性命,自然不敢冒险,而且……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朕说的再好听,要是无法解决旱灾,那也无用。” “既然如此,老人家,你们村子在何地?此物就先安装在你们村,究竟能不能解决旱灾,安装完毕之后,一试便知。” 话音落下,一旁的老农激动又要跪地。 秦正忙扶着他,笑着摇头。 “先不用跪了,万一朕的这个法子没有用,说不定一会老人家在心里要骂朕了。” “不敢,陛下,就是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心里骂您啊。” 老农脸色一变,惊恐万分。 “哈哈哈哈,别害怕,朕说的是实话。” 秦正仰头大笑,从脸上神情完全看不出来生气。 “朕要是普通百姓,皇帝跟那些官员干的不好,朕肯定也会在心里骂娘,哈哈哈哈……大家不用害怕,朕干的不好,该骂!” “朕那些官员干的不好,不仅该骂,还该杀!” “朕的皇宫门口有一口钟,以后凡是有官员贪污受贿,为祸一方者,你们这些百姓均可到帝都去告御状,只要钟响,朕绝对会亲自处理,一经查实,若是真的,来回路费朕均会报销,甚至还有嘉奖。” 底下所有百姓听到当今陛下这样承诺,均是喜出望外。 从未见过对待百姓,如此和蔼可亲之皇帝。 就是连听都没有听过。 哗啦啦—— 刹那间。 所有人再次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高喊。 “陛下,有您这句话在,我们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马上我们就回去挖渠。” “是啊,这么好说话的皇帝,免除赋税,就连徭役都会支付工钱,我们错了,这是我们的福气啊。” “多谢陛下,别说挖渠,就是让我们现在去开凿河道,我们也去,再也不会怀疑了。” “……” “走!”秦正大手一挥,当即招呼所有工匠走下台阶。 …… 破军等人不得已走出摊位后。 因为摊位老板干脆收摊,也跟着去了。 望着被百姓簇拥在中央的秦正,破军脸上神情凝重,沉声吩咐道: “安排几名教徒跟随,若此物真的有用,想尽一切办法毁了它。” “陕州大旱乃是圣教最后机会,教主已经去联合别的力量,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必要时候,圣教之人要学会奉己,你等可明白?” 几名教徒听后,神色一凛,马上重重点头。 “护法,我等明白。” 说完后。 几人义无反顾跟随在队伍后方,假扮成农户一起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