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男眼神凶狠的盯着面前这三杯酒,都是透明清澈的白酒,用力一闻,还能够闻到刺鼻辛辣的酒精味道。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在她的身上,想知道她到底会壮士断腕,还是会再挣扎一下。
“你现在有机会可以选择是否用一定的资产请求龙头为你去掉一杯有毒的酒,你要用这个权利吗?”监证说道。
黄胜男扭头看向曹文斌,虽然她只是一个女人,但她却有着比狼还要凶狠毒辣的神眼,眼神和气质根本不输任何一个男人。
曹文斌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三百万,外加你的一个会所三年的所有权益,全都归我。”
黄胜男闻言,哼笑一声,她吐了一口唾沫,怒道:
“呸,你想得美,老娘就算连喝两杯毒酒又怎样,三百万老娘全都拿来治病也不喂狗。”
说完,她猛的扭头,一把端起中间的一杯白酒,然后一饮而下,就这么给咽了下去。
这一幕可把台下的众人给惊呆了,有人发出感叹,有人发出惊讶,但更多的是敬佩。
这娘们,有种。
黄胜男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悬空,然后又张嘴,说道:
“现在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监证缓缓点头,然后就看着黄胜男飞速的朝着祠堂大门飞奔,同时门外也有车已经在等着,只等她上车就把她往路上走。
而黄胜男在跑到祠堂门口的时候,她就开始猛烈的咳血,一个踉跄就栽倒在了祠堂的门口,再回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满是鲜血。
楚风虽然不知道这毒到底是什么,但从她的症状上看来,这毒并不是剧毒,否则黄胜男早就死了。
但也绝对不会是平常的轻微毒素,中等偏上,主攻心肺。
最佳的治疗时间是在一个小时之内,一个小时后,毒素入侵全身,那么就算是救回来也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此时,老鼠突然出现在门口,一把扛起了黄胜男到肩膀上,然后麻溜的用绳子把她捆在身前,紧接着骑上一辆摩托车飞奔而去。
伴随着呼啸声远去,众人这才挪回视线,感叹着黄胜男的勇猛。
“这娘们真的猛,就跟个男人一样,这酒说喝就喝,这要是我,这三百万高低也得花出去,毕竟提升概率可就是让自己多一些活下来的机会啊。”
“可不是嘛,不过该人家有现在这么大的地盘,这女人,我也服。”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黄胜男的事情,监证见状,干咳一声,然后走到曹文斌的面前,说道:
“曹龙头,事情已经结束了,黄舵主也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之后事态如何那就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龙王的意思是,龙头大选在即,他不希望再多生事端,跟18年前一样,所以……”
曹文斌的眉头微皱,随后他缓缓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刘监证,这件事辛苦您了,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晚宴……”
监证摆手,说:
“不用了,事情结束,我就得回去给龙王复命了,就先告辞了。”
说完,监证和曹文斌握手后,也离开了祠堂,并不在这里久留。
曹文斌看着监证离去的背影,思考着刚才他说的话。
“跟18年前一样……18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文斌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打算之后去查一下,毕竟18年前,他也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才在花城这边立足,压根都没有资格去接触到所谓的龙头之争。
“爸……”
曹青阳此时跑到父亲的身边,说道:
“爸,监证还说了什么?”
曹文斌微微摇头,他微笑着看向楚风,说道:
“小楚,虽然今晚没能够抽到让你出席的签,但这个结果我也算是接受了。今晚辛苦你了,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派车送你去。”
此时,余渤海和王启超走了过来。
余渤海皮笑肉不笑的说:
“恭喜曹龙头啊,又喜得了一个得力的助手啊,我说他怎么敢有恃无恐呢,原来是有您在背后撑腰啊。”
曹文斌面带微笑,倒也不喜不怒。
平日里,其实很多人都不叫龙头这个称呼,一来这只是一个代号,二来是太过生疏。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叫曹哥或者是曹老大之类的称呼,会让人感觉到亲切。
只有在这种正式的场合,面对高级别的管理才会称呼龙头舵主之类的。
余渤海这个称呼,无外乎就是在恶心人而已。
王启超说道:
“虽然是龙头,但凡事也要讲究规矩。曹文斌,龙头之争在即,我们不给你惹麻烦,但也不代表这件事就会一直搁置。”
曹文斌面带微笑,他对着王启超说道:
“王老爷子,看您这话说的,我曹文斌做事最讲究规矩,一是一,二是二。当天在祠堂我也没有主动为他破坏规矩吧,反倒是您……”
接下来的话,曹文斌没有说,但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意思也很简单,总而言之一句话:
“你那天做的臭不要脸的事情我都还没说你,你这个老逼登就别在老子面前跳了,给爷闭嘴。”
果不其然,王启超脸色微变,就不再说话了。
否则曹文斌要是真以这个由头为借口,那他还真的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说不定还会波及到余渤海。
余渤海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干脆是冷哼一声,看向楚风,说道:
“楚风,你自己好自为之,这件事我一定会和你清算,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楚风微笑道:
“余叔叔,看您这话说的,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医生,要不要我给您的儿子看看?毕竟他的伤是我的人打的,打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挑衅,十足的挑衅。
既然你余渤海不想在今天闹事,那我楚风今天还就非要在你面前闹点事。
要是余渤海不想惹事,就只能强忍着怒火。
可他要是忍不了,那也就算是给了曹文斌一个打压他的借口。
“你……”
余渤海的脸色猛的变色,他一双眸子怒视着楚风,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楚风见这味药还不算猛,他一摊手,微笑道:
“其实不用太客气的,毕竟我也没打算真给你儿子治病,你要是真答应了,那我是真不知道您是蠢,还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