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眼睛一亮,顿时赞叹道:
“我去,好主意啊,这也太刺激了吧,简直就是芭比Q了。”
说完,楚风麻溜的穿上所有的衣服后钻到了床底。
毕竟是高档酒店,就连床底都是软绵绵的地毯,躺在底下倒是蛮舒服的。
楚风突然想到,这么设计的原因是不是因为酒店考虑到会有这种情况,而被抓的人躲到床底下因为地毯太冰冷而冻感冒了,才这么设计的呢。
片刻后,敲门声愈发的急促,苏初雨在床上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后,走下床去开门。
咔嚓,门被打开。
当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怒吼道:
“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紧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些脚步沉重急促的踩着地毯的声音走了进来,楚风可以借着床单和地板的缝隙看到,一共进来了三人。
苏初雨躺回床上,声音冷漠,说道:
“我开不开门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房间,你们大半夜的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尊重我?”
但没有人理会她,而是不断的开柜门,翻箱倒柜的声音。
十几秒后,等确定屋子里柜子里没有藏人后,才听到她二叔愤怒的声音:
“我接到电话,说你和一个男人开房,说,男人去哪了?”
苏初雨反问:
“怎么,我和谁开房你也管得着?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点吧。”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到楚风的耳朵里,紧接着的是二叔愤怒的咆哮:
“你这个不自爱的贱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身体是你的吗?你的身体是我们苏家的,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个人是谁……”
楚风感觉到床榻摇晃了一下,应该是苏初雨上了床,随后她说道:
“我的身体是苏家的?谁规定的?你规定的?我怎么不知道,是因为我姓苏吗?”
二叔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难道就不想重振苏家了吗?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父母的心愿落空吗?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们苏家倒台吗?”
苏初雨毫不客气的反问:
“重振苏家?说的那么好听,你怎么不去重振?当你拿着我父母所有的遗产美名曰为我保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苏家的人,那笔钱应该是我的?”
啪!
再度一个巴掌声传来,二叔的呼吸声粗重的就像跑了十公里一样,他怒道:
“苏初雨,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能够重振苏家我做了多少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父母的遗产难道我有私吞一分钱吗?你这些年的教育,你的生活,我哪里有亏待过你?”
苏初雨沉默。
此时,另外一人开口,听语气,应该也是苏初雨的亲戚。
“初雨,自从你父母去世之后,你二叔为了公司,为了维持住这个家的血脉,他呕心沥血,没日没夜的工作。你不应该这么说他,作为苏家的一份子,你就不应该自暴自弃。”
苏初雨却是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床底下的楚风眉头微皱,在心中捉摸着,他的确是听说过苏初雨的身世来历,的确不是普通人。
而且苏初雨在很年轻的时候就靠着股市大赚了一笔,以她的才能,应该是他们家的亲戚巴结着她。
可现在怎么搞的好像是都在逼她出卖自己一样。
一时间,楚风也搞不懂这家人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还是说苏初雨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股子灵气,所以给苏家亏了很多钱,不得已才只能听从长辈的话?
“初雨,你……你告诉婶婶,你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开房,你只是故意气我们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对吧。你就是生思博的气,想气气他,想让他着急,对吧?”
苏初雨再度轻笑,说道:
“有啊,有男人,就在床底,要看吗?”
楚风心里咯噔一声,在心底无声的大喊道:
【我擦,苏初雨,你这是在玩火啊,你这是在玩火啊!】
但苏初雨好像是真的吃准了这些亲戚的心思一般,她这么一说,反而她们还不怀疑了,反而笑着说:
“初雨,看你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一些,有些事情没有结婚之前是不能做的,婶婶是过来人,可太清楚了。”
苏初雨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未婚先孕,听说婶婶你还打了三四次胎,生下现在的儿子也是花了好大力气保胎。婶婶可以做初一,不让我做十五?”
婶婶尴尬的笑了笑,她毕竟没有二叔的底气,又牵扯到了她的感情故事,只得讪笑道:
“嗨,看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因为婶婶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才不希望你走婶婶的老路吗?这女人啊,只有是完璧之身才是最金贵的,没人敢看不起你。”
这话就算是在床底下的楚风听了都想骂人,这话说来说去不就是希望苏初雨能够保证自己的价值吗?
虽说婚前那个行为的确不太合适,但人怎么能够凭借某些东西来判断贵贱呢。
此时二叔怒道:
“行了行了,扯这么多干什么?走,跟我们回家。”
苏初雨冷笑,说:
“回什么家,你真当我是一条狗?打了我两巴掌我还会乖乖的对你笑着吐舌头?你们要是闹够了就可以走了,我一会还要让我床底下的男人出来和我一块睡觉呢。”
此时第三人终于开口,一个男人,他说道:
“好了,你二叔也是在气头上,他也是担心你。我们替他给你道歉了,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好吗?”
苏初雨却只是轻哼。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婶婶惊讶的声音传来:
“咦,思博,你怎么在这?”
楚风心里头啊了一声,然后赞叹道:
【我去,越来越精彩了,越来越好玩了啊。】
程思博似乎早有准备,看到房间内的情况后,笑着提了提手里的袋子,说道:
“二叔,婶婶,你们怎么都在这啊,初雨说有些饿了,我下楼给她买吃的了,怎么了?”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人都惊呆了。
婶婶顿时惊喜的说:
“啊,是,是你们两个在……在开房啊。”
二叔和男人没有说话,但估计全都死死的盯着程思博。
程思博笑着走了进来,还随后关了门,说道:“是啊,我没想到被你们撞了个正着,二叔,其实我也……我也不怎么喜欢婚前行为,但……”
程思博还没说下去,就听婶婶掩嘴轻笑道:
“嗨呀,思博,看你这话说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我们又不是老古董,小年轻人干柴烈火的做点事情很正常,婶婶能理解的,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躲在床底下的楚风不禁忍不住骂道:
【你大爷的,这女人真双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