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栀穿着一袭白色纱衣缓缓入场,她步态柔缓,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 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白南栀的舞姿如同花瓣飘舞,腰肢袅娜如同流水般轻柔。
莲步轻移,素肌不污无邪,晓来玉破瑶池里。
亭亭翠盖,盈盈素靥,太液波翻,霓裳舞吧,销魂流水。
伴随着梁祝一曲结束,白南栀翻飞的身影缓缓停下,好似一切都没有开始,一切没有结束。
而舞台上的白南栀也已经满脸清泪,泪如雨下,她含泪的看着台下的楚风,凄婉一笑,然后转身下台。
看到这一幕,楚风幽幽叹息。
梁祝。
这是一首在古夏很多人都知道的曲调,里头祝英台和梁山伯的凄美爱情故事让很多年轻人都为之向往。
同时,它也是打破了封建的婚姻制度的凄美爱情。
楚风在听到这个曲调的开始就明白了白南栀的心意,她这首曲子,这支舞就是跳给他看的。
她也是在告诉自己,她希望能和楚风在一起,希望楚风能够打破这所谓的身价世俗的偏见,她只想和楚风在一起,可以不顾一切,哪怕生死。
可是,白南栀不知道的是,现在摆在楚风面前的,不是身家,不是家世,而是他的血海深仇。
“白南栀啊,只怕我是要辜负你这段深情了。”
楚风说站起身,走到后台,发觉换衣间的大门紧闭,他敲了敲门,问:
“南栀,你在里面吗?”
白南栀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啜泣,她慌乱的喊道:
“啊,我在,我在还在换衣服呢,你等一下好不好?”
“没事。”
楚风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白南栀背着包出来,她的眼眶仍旧红肿,脸上仍有泪痕。
白南栀慌乱的擦去眼泪的泪水,解释道:
“我……我是被梁祝的爱情故事给感染到了才哭的,你……你不要想多了啊。”
楚风笑着点头,说:
“我知道,累了吧,我请你去吃饭?”
白南栀眼眸中的期待又减少了一分,她挤出一个笑脸,故作坚强,点头说:
“好啊,好啊,能让你这个抠门鬼请客吃饭可不简单呢,我一定要吃你一顿多的。”
楚风点头,此时他才注意到,白南栀的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那条项链。
两人一块出了礼堂,朝着学校外的小饭馆走去。
到了小饭馆,楚风意外的发现了苏初雨和苏秋白。
几天不见,苏秋白已经出院,脸色也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惨无人色,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咦,这么巧啊,你们也在这啊?”白南栀讶异的招呼道。
苏初雨两人正在点菜,见到二人来了,立马让出了位置笑道:
“是啊,刚刚从自习室里出来,肚子饿了就来吃饭了,一起吗?”
“好啊。”
自打上次给苏初雨拿到录像之后,楚风就把这事给忘了。
实在不是他记忆力不行,而是他后面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而且他还要关心老鼠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这个录像带,他也不至于扯到这么多的麻烦事。
所以他自然就把这两个大美女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这会再见到,才想起来录像带的事。
“那什么,最近没什么麻烦吧?”
楚风坐下后,隐晦的问了起来。毕竟程思博不打算再参与,那么苏初雨也就没有了后台,何东那些人想要找她麻烦是很轻松的事情。
苏初雨微笑着摇头,说:
“没事,都挺好的,来,点菜吧,我们只点了两个菜。今天我请你们。”
白南栀一把接过了菜单,说道:
“才不要你请呢,今天有男士在场就不用女士买单啦,哼,我今天要吃到他心滴血。”
楚风只能耸肩苦笑。
此时,苏秋白站起身,对着楚风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失去了这份对我很重要的工作。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会铭记于心的。”
白南栀皱眉看着这一幕,隔了好几秒,她突然哦了一声,惊呼道:
“哦,我知道了,苏初雨,你上次把楚风突然拉走,就是因为她吧。怎么啦,你生病啦?”
苏秋白当然不好明着说是什么病情,只是点头含蓄的说:
“恩,有些不好治的病,多亏楚先生我才能够大病痊愈。之前还误会您,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真的非常抱歉,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愧疚。”
楚风连忙说:
“都是小事而已,正常的,坐吧坐吧。反正我也只会一些微末的医术,能够帮到你就是好事了。”
苏初雨微笑着说:
“看你谦虚的,还微末的医术。你们不知道,那个苗主任把你给夸到什么样子了去了,后面还说你怎么就不来了,搞得她都找不到你人了。”
楚风这才想起来,这个苗主任是想要他的药方的,当时忙别的事情去了还就给忘了。
白南栀狐疑的看着三人,看看苏初雨又看看楚风,隔了好一会才说:
“我总觉得你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可是我还猜不出来。”
楚风轻笑着说:
“就一点看病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当几人聊着天,门外走进来了几个男人,这几人有说有笑,咋咋呼呼的进了小饭馆,为首的随口就喊道:
“老板,老样子,先把凉菜给我们上了,还有,先把啤酒给上了。”
正说着,就有一个男人发现了这边的几人,用手捅了捅为首那人的胳膊,指了指苏初雨。
为首的男人一愣,朝着这边打量了一眼,顿时冷笑一声。
“哟,这不是苏初雨吗,这么久不见,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见过一面的何东,跟着他的几个男人也有那天在别墅里的李俊和满景山。
唯独被打的庞进不在里头,估计是养伤去了。
苏初雨一见是何东来了,一张俏脸也立马冷了下来,问:
“你想怎么样?”
何东轻哼一声,走到跟前,说:
“我的别墅你们前脚走,后脚就被人烧了,该不会是你们故意报复我烧的吧?”
苏初雨瞥了眼楚风,然后镇定的回答:
“我烧你的别墅做什么,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
何东不屑道:
“行了,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别的不说了,你不是说要调查证据吗,当初说三天时间,怎么,这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没找到?”
一听到这个,楚风就觉得有些头疼,本来证据就不好拿出来,结果现在别墅被烧了,要是再拿出来,不就等于承认是自己烧的别墅吗?
这让本就不好搞的局面便的更加的难搞。
楚风心道:
【这下怎么搞,说没有证据就得被何东羞辱。可要是有证据,不就证明火就是她放的?尼玛,灰狼那群狗东西不做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