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水是花城的一家高级会所,坐落于花山山脉的一处山峦之上。
远离城市喧嚣,坐落于山水之间,花山湖就在脚底下,远远望去,就能看到花城大学靓丽的风景的同时,也能够感受到山水之间的瑰丽景色。
同时,花山水也是花城圈子里数一数二的高档会所,只针对顶级富豪和有权有势的人开放,可以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消费。
楚风在小区门口拦下一辆的士,上车说道:
“师傅,麻烦去一趟花山水。”
司机还以为听错了,讶异道:
“花山水?你是不是想说去花山会所啊?”
楚风一本正经的说:
“就是花山水啊,在花山上的那个,麻烦你快点,时间快到了。”
司机哦了一声,麻溜的启动汽车,掰下打表器,说道:
“小伙子,你是去花山水面试的吧。花山水可是个好地方,我听说好多大人物都去那边吃饭,你形象不错,去当个服务生应该是没问题的。”
楚风嘴角扯了扯,但没有回应,只当是默认。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能去花山水吃饭的人,怎么可能会打车呢。
那出门都应该是做豪车,最起码也是自己开车,打车,这也太掉档次了。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因为常年坐着开车,所以大腹便便,手臂、脖子和脸都晒的黑黑的,有着成年人的老实也有着职业病的健谈。
“我有个远房亲戚也是在花山水那边做事,我听他说过,去哪里的人都是有钱人,要是把人家伺候开心了,随随便便就能给几万块的小费。不过嘛,要是惹到人家了,那下场也很惨啊。”
楚风仍旧闭嘴不谈。
司机见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于是安抚道:
“小兄弟,其实当服务员也没什么不好的,都是赚钱嘛,不寒碜。你要是不介意,我去跟我那个远房亲戚说一下,说不定给你开个后门,怎么样?”
看着司机眉飞色舞的,楚风只得说道:
“谢谢师傅啦,不过我不需要,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得这份工作。”
司机哈哈一笑,点头夸赞道:
“不得不说啊,你们年轻人就是有傲气。不过有傲气好,总比我天天呆在这个车上开车慢慢等死来的强,好好干,小伙子,花山水可是个好地方,就算是当服务员,也高人一等啊。”
其实楚风是想说,其实司机也好,服务生也好,扫大街也好,这都只是一份工作,工作而已,没有高低贵贱。
只是他想了想,又懒得说了,毕竟这年头,一个奢侈品专柜的导购会觉得自己比进来买东西的客人要高贵。
一个高级酒店的服务员会觉得比外头扫大街的要高贵。
人心不满足,哪怕是坐到了世界上最顶级的位置同样满足。而只要懂的满足,哪怕每天咸鱼白菜也会觉得很幸福。
说白了,其实都是攀比心理作祟而已。
司机见楚风不愿意说话,也干脆不再多说了,一路哼着歌驱车到了花山水的大门口。
花山水坐落在山林之间,所以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在路灯的映照下是亮着的,四周全都是茂密的林子,黑压压的一片。
这种场面楚风其实看了不少,自打他跟着师傅学艺之后,经常会在这些山林里挖草药,学习如何辨别草药。
同时,还要去追那些亡命之徒,然后在山林间来一场生死角逐。
可以说,这种林子就是楚风的噩梦。
车在门口停下,很快,楚风给了钱,临下车的时候,司机还好心的举起拳头说道:
“小兄弟,加油,好好面试。”
楚风微微一笑,然后下了车,走到花山水的大门口。
这是楚风第一次来这里,原本他想象中花山水的大门口应该会是那种反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跟皇宫一样的会所大门。
再不济也得弄几个四龙八柱,又或者是弄一些欧式的大柱子立在门口,总之怎么奢侈怎么来。
结果这会亲眼一看,花山水的大门就跟个农家小院墙似的。
一堵白色的院墙围着篱笆,大门则是一闪圆形的拱门,有两扇原色木门紧闭着,同时在拱门的上头用浮雕雕着三个字。
花山水。
要不是楚风看到花山水这三个字,还有一边车位上停着的豪车以及一个站的笔挺军姿的保安,他甚至都会觉得是来错了地方了。
“你好,请出示请帖。”站岗的保安此时走了过来,表情严肃,询问道:“或者是您预约的人的姓名。”
楚风说:
“我是来参加白南栀的生日宴会的,我叫楚风,你查一查。”
“请稍等。”
和司机说的不同的是,这个保安的语调一直都很严肃,没有一丝半点的高高在上的自我感觉。
保安回到保安亭内查看名单,确定之后,拿出纸笔走到楚风跟前,说:
“楚先生,麻烦您签个字。”
楚风签字后,保安拿出对讲机说了一句话,木门不过五秒就被打开,走出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楚先生您好,请和我来,白小姐已经等您多时了。”
楚风点点头,一路跟着女人走了进去。
花山水的特点是它有几个不同风格的院落,并且同时还有一个花了十几亿的巨资建造的一个完整的高尔夫场。
在山林间打造一个高尔夫场,这不仅仅要的是财,更是要权。
可见这花山水的老板的影响力和魄力有多大。
跟着女人一路往前走,前面的景象就变的童话了起来,四周都扎着颜色各异的气球,地上也有了红地毯,一路铺了至少有三百多米,直到到了这一间院落的大门口。
看着这地毯昂贵的材质,风感叹道:
“铺这么多红地毯,这白家应该是花了不少钱了吧。”
哪知道女人却是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解释道:
“其实这不是雇主铺的,是一个有钱的公子哥铺的,他自打一进来就东挑西拣的挑毛病,最后面实在受不了了了,才铺了地毯的。”
楚风啊了一声,脑子里不由浮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喃喃道: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