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听李铁眉飞色舞的喊道:
“哎,别这么说啊,你开免提啊,让我也听听,看看我是怎么死的。要不然,鬼知道你在给谁打电话呢,是不是,哈哈哈。”
李铁一个人哈哈大笑着,只是房间内所有人看着他,却没有一个人笑,反而目光更冷。
常态就跟看着一个智障一样,连不屑的表情都懒得表露了。
李铁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不断的抬手,说:
“来啊,来,开免提,让我听听。”
电话那头的白敬生也听到了李铁的声音,询问道:
“是谁在说话?”
“没事,他想听听你的声音,他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楚风说。
白敬生轻哼一声,带着些许的不悦,说道:
“那你就开免提,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嚣张。”
楚风按下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李铁见状,于是讥讽着问:
“你是谁啊,听说你一句话就能让我破产当乞丐啊,敢问尊姓大名啊,何方神圣啊。”
电话那头的白敬生沉默了几秒,换上了一个更严肃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
李铁也不含糊,说道:
“鄙人李铁,优乐文化的老板,你听说过我吗?”
白敬生直接回答:
“没有。”
李铁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好歹也是花城的一个大老板,身价上亿,被人直呼说没听过,论谁面子都会挂不住。
所以他带着愤怒的情绪说道:
“那你是谁啊,我倒想看看,你是什么大人物啊。”
白敬生毫不迟疑的回答:
“我是白敬生,白氏集团的上任董事长,你听说过吗?”
此话一出,李铁的身体顿时一颤,表情也从戏谑变成了惊讶,然后就是惊恐。
而同时有变化的还有严立。
他原本一直在心中猜测这个白老到底是谁,虽说他也有想到过是白敬生,可他始终觉得不可能。
但此时此刻,亲口听到了白敬生的自我介绍,他的身体也是跟着一颤,然后心中的庆幸就像是潮水般反复席卷。
【我的天,竟然真的是白敬生,他,他怎么会认识白敬生。】
随后,严立才无比的庆幸,自己听了常态的话。
严立转眼看向常态,而后者也正巧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一切都已经在不言中。
反倒是房间内的其他人,反倒是有些不知所以然。
毕竟这些员工都是花城的底层人员,很可能有的人都不知道白氏集团,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理解白敬生这三个字的重量。
此时此刻,李铁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和狂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手机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什么神圣的圣物一般。
“是……是白老啊,您……您最近身体可好啊。”
态度转变之大,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白敬生声音严肃,说:
“我的身体好不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不过我比较好奇的事,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怎么现在不狂了?”
这句话从白敬生这个小老头的嘴里说出来,楚风怎么听都觉得违和,但海华丝憋着没有说话。
李铁此时蹲着身体挪到了楚风的脚边,但他的恭敬是给电话那头的白敬生的,哪怕是接电话,他都不敢站着,而是蹲着。
“白老,您……这,这是一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
白敬生却不再理会他,而是对楚风说道:
“小楚啊,回答一下你刚才的问题。你问我能够多久让一个亿万富豪沿街乞讨,其实这事不算难,但要花点时间,因为我得保证他没有翻身的余地。这样吧,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到时候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啊?”
此话一出,一旁的严立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捶看一拳。
他现在只是一个盘观者,可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仍旧觉得有余威怒火压在他的肩膀上。
更重要的是,白敬生对楚风的态度,这可不是帮忙的态度,而是很看重楚风,也很看重这件事的态度。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能够让白老这么大的人物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
严立此时的心中有一万个问号,可是他不敢出声,只打算事后再去询问常态了。
反倒是常态,此时他的心态是最轻松的一个,毕竟作为一个一开始就知道谜底的人,也早就看到了李铁的结局。
现在的画面,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画面。
李铁一听白敬生这么说,他连忙摇头摆手,说: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白老,真的是误会,是误会。我和小兄弟闹着玩呢,真的,白老,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罢,他飞速的冲着楚风使眼色,见楚风不理会,他干脆先下手为强,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房间内静悄悄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李铁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此时的李铁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他就像是刚刚跑完了十公里,气喘如牛,肩膀都已经快直不起来了,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
楚风也不阻拦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问:
“常会长,你看,有白老的帮手,你做起事来应该也是事半功倍吧?一个月的时间,你配合白老,有问题吗?”
常态闻言,当即恭敬的点头,说:
“没有问题,既然白老都点头了,我自然是全力以赴,我尽量缩短时间,不让您就等。”
此时此刻,楚风就像极了一部极为出名的影视剧的角色说的台词。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亿万富翁。”
而李铁此时的脑袋要的就跟拨浪鼓似的,他惊恐的看着楚风,双膝直接一软,就这么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楚风的面前。
“小兄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脑袋里全都是狗屎,真的没想到得罪了您……”
看到这一幕,楚瑶一众女性都觉得十分的不屑,又觉得很是解气。
谁能想到,一个亿万富翁此时此刻要跪在一个年轻人的面前请求宽恕呢。
而楚风此时则是幽幽的叹息,说道:
“你说说你,原本一百万就能解决的事情,可是非得倾家荡产才能解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是不是,李亿万富翁?哦,不,还是应该叫你李乞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