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铁的质问,常态眉头微皱,表面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是叹息了一声。
他来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打压一下李铁,让他明白楚风和楚瑶这两个人不好惹,你乖乖道个歉,认个错就行了。
谁还真能拿这个东西去吓唬人呢,就算是吓唬人,他一个会长的权利还真没这么大,顶多就是把他给赶出去而已。
但楚风不一样,他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别的且不说,甚至都不用白家出马,只需要万自强一句话,就会有成群结队的豪门权贵为他鞍前马后。
到时候断他李铁的财路还真就是一句话的事。
毕竟在这花城,企业家多如牛毛,多一个李铁和少一个李铁根本无关紧要。
“常态,你可得说清楚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帮着一个外人?”
李铁此时还没有明白常态的意思,他已经愤怒的开始斥责,说道:
“我们好歹也是老熟人了,我被打成这样了,你居然拿我的企业来威胁我,你还是个人吗?我告诉你,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不用你参合,走走走,忙你的去,有你什么事?”
楚瑶冷哼一声,说道:
“那行啊,那咱们就对簿公堂,大不了一块自爆不就行了?咱们有什么话就到警察面前说吧。”
李铁一挑眉,嗓门大的不行,吼道:
“行啊,老子被打成这样子了,我还不信我还能坐牢了不成,报警,报警,我看看警察到底帮谁。”
楚风冷笑,正要说话,却被常态给打断了。
只见常态苦口婆心的说:
“我说老李啊,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你自己先动的手,你道个歉赔点钱怎么了。别把事情闹大,大家都难看对不对,何必呢,这事听我的,我看啊,你就赔偿20万,怎么样?”
说罢,常态不断的冲着李铁眨眼。
常态内心还是想要帮李铁一把的,这会他不断冲着李铁使眼色,就是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这会是真的在帮他。
现在楚风站在后面,明面上的楚瑶根本不值一提,可是楚风却是一句话就能要他命的狠角色啊。
就算是自己都得老老实实的认栽,李铁,算个锤子?
只可惜,李铁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根本没有看到常态的眼神提醒,反而还以为他这是在用身份压迫自己。
李铁用手指着常态,已经是极为的愤怒,他愤怒又失望的看着常态,说道:
“常态,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还是个什么商会会长啊,会长当到你这个份上简直是够了。我……我被打了,你帮着外人说话,你怎么不说他打我的事?”
常态此时心里对着李铁这个傻缺破口大骂: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我这么暗示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你这么高的身价是买彩票挣来的吗,简直就离谱,去你大爷的,我不管你了。】
想到这,常态冷哼一声,说: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管你的事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到这里,常态看向楚风,用眼神示意,随后说:
“行了,你们慢慢扯吧,我走了。”
常态的意思很简单,特么的,我惹不起还走不起了?别倒是真惹怒了楚风,还把自己给牵连进去就不好了。
现在这个李铁已经是摆明了要栽跟头了,他已经帮过了,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反倒是楚风此时却开口说道:
“常会长既然是花城商会的会长,那就应该在这里当一个公证人,现在可不能走。”
常态才抬起来的脚立马又放了回去,心道:
【得,人家楚风这是打算把你给按死了,老李啊老李,你这是让自己往火坑里跳啊,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了。】
此时,昏迷过去的经理慢悠悠的转醒,她捂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看着四周,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她就看到了楚风,当即吓的俏脸惨白,眼眸里满是惊恐,她不断的坐在地上后退,很努力才退了几米远被其他员工给扶了起来。
“报警,报警,赶快报警。”
此时,经理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躲在一个员工的身后,哭腔着喊道:
“快报警啊,你们报警了没有。”
几个员工面面相觑,这事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她们也都来不及报警。
更何况,签约的合同里也的确有这么一条,公司出现的事情只能内部解决,要是贸然报警,就会吃上官司。
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安全脱身都是一回事。
虽然这事和她们没关系,就算报警也扯不到他们身上,可到时候公司就是想找个替罪羊,找到了报警的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这会所有员工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报警。
就在此时,大门再度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眉头紧皱,问道: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员工见状,立马喜笑颜开,连忙飞奔过去,喊道:
“严总,您总算是来了,这里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被称作严总的严立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然后他环视众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常态,里面露出笑容上前恭敬的伸出手说:
“这不是常会长吗,您今天大驾光临,我这里可是蓬荜生辉啊。常会长带着妇人一块来买首饰?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亲自招待不是?”
常态微笑道:
“只是逛街而已,让你一个大老板亲自招待像什么话?”
两人一阵寒暄,严立又看向李铁,眉头微皱,疑惑的问:
“这位老总……咱们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常态微微笑道:
“这是乐优文化的李总,李铁,你们应该打过几次照面的。”
严立顿时啊了一声,伸手说道: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李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李铁表情生硬,冷声道:
“严总,我这头一次来照顾你的生意,却被打成了这样,这账怎么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