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恍然大悟，她现在明白了，这样说来的话，南疆圣女的地位在古代民以食为天的时代里，简直就等同于土皇帝，神灵，是能够一言决人生死的那种！ 张松溪继续解释道：“当然，现代社会里，南疆圣女的名号已经不如以前好使了，否则现在金蛇会的主人就应该是青瑶，而不是其他人。” “不过即便如此，圣女也依旧是大部分蛊族人的精神象征和支柱，当找不到信仰，或者为此迷茫的时候，他们就会去向南疆圣女的雕像祈祷和忏悔。” 青瑶平静的道：“民国时期，南疆的圣女同样是金蛇会的金蛇王。” 这就和张松溪的解释没啥区别了。 顾明的听觉终于恢复了过来，他惊讶的看着青瑶道：“你居然还有雕像啊？” 青瑶却摇头道：“那不是我的，南疆圣女是一个称呼，并非是只有我一个圣女，因此南疆圣女的雕像也只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陌生女人的面孔。” “在以前，或许真人出现的时候还会被追捧，现在出现的话，只会让别人嗤之以鼻，除非你拿出本事来，否则你说自己是圣女，你就是了？” 楚凤娇听完之后，看着顾明的眼神都变了，她热切的道：“那按照你们的意思来说，是不是大师他也是那个救世主的人选之一？” 青瑶没有否认，点头道：“如果不是现任金蛇王的话，金蛇会就会对所有五弊三缺之人进行关注，观察他们的不同之处，尤其是接触了各种方术之后。” 顾明瞥了眼这个不肖弟子道：“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争夺紫霄宫掌教位子的想法，因为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五弊三缺里，缺福缺禄的那一类。” 楚凤娇原本还有些欣喜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并开始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属于五弊三缺的行列里面。 得出的结论就是，她虽然命不大好，但还有师父，还能遇到顾明和季寒这样的好心人，不然那天她被打晕过去后，就早都不知道被人卖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者是腰子不保了。 至于缺禄吧，她虽然不大会赚钱，但好歹不缺收入来源，只是来的不怎么正当而已。 所以她理直气壮的挺起那规模丢人的小胸脯傲气道：“大师，你这次可算错了，我可不是五弊三缺。” “嗯，我知道，我忽悠你的。”顾明扭头就欺负楚凤娇的智商，气的她咬牙切齿的，差点挠上来。 还好顾明及时打岔道：“青瑶，你知道他们的联络方式吗，有办法知晓他们什么时候会去东北动手吗？” 青瑶点头道：“我知道，尽管他们把我踢出群了，但我还有几个好朋友在里面，他们绝对不会猜到我想叛变的。” 张松溪也适时的道：“我之前给东北那边打了个电话，东北那边仙家比较多，金蛇会那帮人又不守本分，肯定会被察觉到的。” “那边的人已经答应了，到时候会请黄家和胡家的大仙出手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