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算命的摊位上，代替孙小果的是抱着水果啃的青瑶。 青瑶看了一圈人道：“今天怎么没见到你身边那个叫孙小果的小道士？” 正在给人算命的顾明面不改色的随口回道：“哦，他啊，昨天忽然间顿悟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本质，然后青天请假休息了。” “？？？”青瑶满脸的黑人问号，发生了什么了就忽然顿悟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本质了。 但顾明是不会跟她仔细解释这件事的，毕竟说出来容易破坏自己高大正派的形象。 今天算命的人倒是规矩了不少，没有昨天那么混乱了，只是刚开始看到了为第一百和一百零一这两个未知而大打出手的两个人。 然后第一百零二位绕过了两人插队成功，这两人被送去了天师府医务室…… 有了这一出，就让其他人不敢斗了，万一被送去医务室，白浪费一笔医药费不说，还错过了今天算命的机会。 在今天的一百零三人结束后，顾明看着青瑶若无其事的道：“明天史一车那边估计会出点事，你要跟着去看看吗？” “好啊。”青瑶就像是之前一样，没有拒绝的意思。 或者说，其实她也没想过拒绝，因为她一个人留在天师府也没什么事可做的。 南疆那边又不像是天师府一样，需要做功课。 “好，那我明天来找你。” 顾明挂上了‘明天歇业’的牌子之后，就离开了。 “她其实是在监视我？” 顾明在笔记本上写着：“或许我忽略了一种可能，不光是她不想我去南疆，天师也不希望。” “她是天师抓起来囚禁起来的，但是在她苏醒后，天师却没有留下任何要针对她的话语或者约束她人身自由的意思。” “似乎所有的约束都局限于天师府内，只要不离开天师府，她就没问题？” “还是以之前人格分裂的假设来判定，之前她不想带我去南疆的人格，实际上是天师出手增强的，天师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放心闭关？” 写到这里，顾明停顿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清楚了，如果只是不想带自己去南疆找金蛇会的话，青瑶没必要没事就跟着自己。 孙小果其实也一样。 之前没有察觉是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加上对青瑶人格分裂的判断得出的结论。 现在仔细一想的话，不管孙小果和青瑶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有监视自己的意图。 是真是假很好判断，入夜以后是否还有人在监视自己，今晚就能知道…… 入夜，顾明双目圆睁的看着房顶，一丝入睡的意思都没有，他在听周围的声音。 从他这边灯关了之后，除了零散回房，或者是巡逻的弟子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想到张松溪那幽灵一般的行踪，顾明摇了摇头，看来晚上是没办法找到什么痕迹了。 明天史一车的事情可以帮他看看到底是不是张天师的意思。 “师兄不好了，二师兄被毒蛇咬了，送到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