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刚看到乔望舒的名字后,他开始也有点吃惊,听到司霆延提高的音量后,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将之前他念到的内容又念了一遍。 司霆延确定了白默念的是乔望舒的名字,他伸出手,对白默说:“将邀请函给我。” 白默看向司霆延,端坐在沙发上。 别看他的模样看着精美绝伦,可白默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将邀请函直接交到了司霆延的手中。 司霆延拿到了那张滚着金边的邀请函,立刻就打开来看。 他确定了上面确实是乔望舒的名字。 这段时间司霆延自从知道乔望舒出事,他虽然安慰着孩子们,告诉孩子们,他们的妈咪不会有事的。 可他内心承受的煎熬和绝望并不比别人少,他担心乔望舒真的是死了,好不容易才因为乔望舒才重新学会跳动的心,再次归于死寂。 要不是还有几个孩子,他们还等着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不能抛下孩子们,否则司霆延还真的有种想要从河上跳下去,陪乔望舒的冲动。 现在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希望,哪怕有可能是认错人了,希望之后是更大的失望,司霆延依然拿出手机,忍着内心的激动,他直接给萧列打了电话。 “萧列,你不是让我去参加你们家的宴会吗?”司霆延问。 萧列在电话那头说:“开始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我想到你并不喜欢这种场合,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不强求。” 别人不知道司霆延的本事,萧列和司霆延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对司霆延却不是一无所知。 他知道要是能邀请到司霆延过去,对他们家的利益和发展会更加有益处。 可他相比利益,还是更加看重与兄弟之间的感情。 司霆延连忙开口:“不是……我……” “好了,我知道你不想过去,你也不用觉得愧对于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萧列说完这句话后,他还特别贴心地开口道。 司霆延的脸,在听到萧列说这句话的时候都绿了。 他的这个好兄弟平时很精明,可某些方面,不知道为何却迟钝得不行。 司霆延不想和萧列再掰扯其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说你们家的宴会,我要参加。” 萧列还打算安抚司霆延两句,直到他听到了司霆延的话,他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地说:“啥?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是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吗?” 司霆延黑着脸说:“没有,我就是要去参加你们家宴会。” 萧列知道司霆延这个人并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他有些感动地说:“阿延,我很感谢你这样给我面子,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司霆延蹙眉,他表情带着几分嫌恶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晚上会过去参加你们家的宴会。” 他说完也没给萧列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宴会如期举行。 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听说萧家找回来的那位是萧宁的女儿,当初萧宁惊艳了整个上京,没有任何人可以越过她的风采,我还挺想看一眼这个叫做乔望舒的究竟长成怎样的,是不是能够比得上她的母亲萧宁。” “萧宁是绝世大美人没错,可她的女儿未必会好看。” “以前我没有比得过萧宁,我的女儿一定要比她强……” 乔望舒在宴会开始前,她就躲在一个角落休息。 那些议论她的话,自然流入了她的耳朵。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道:“看来我母亲年轻的时候,过得非常精彩啊!” 她只不过是出现就搅起了一潭池水。 她倒也没有放在心上,等着宴会开始,看到萧列和叶淑真跟她的外公正在宴会上眼睛游荡着,看似在四处找她。 乔望舒从角落站了起来,她走到了萧列和另外的两人跟前。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乔望舒的身上,她只是以普通的姿势轻摆着臀。 可她长着一双狐狸眼,小巧的瑶鼻,头发被盘起来,上面别着钻石的小饰品。 特别是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不足一握,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露出两截手臂,和一双细白的长腿,她走路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摇曳生姿的感觉。 其他人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不少人看她更是目不转睛,舍不得离开视线。 “她果然是萧宁的女儿,美貌上竟然更胜一筹。” “她就是萧宁的女儿,真的是青出于蓝。” 乔望舒在众多的夸赞中,她总算是捏着腰在叶淑真的跟前停了下来。 “外公外婆……还有萧舅舅,你们找我?”乔望舒道。 叶淑珍看到乔望舒走过来的时候,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萧宁当年的模样,她精神有一刹那的恍惚。 她好像看到了女儿当年万人瞩目的模样,她眼睛有些湿,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给乔望舒整理了一下有些起来的边角。 叶淑珍这才让人放起跳舞的音乐。 “开场舞,让我和你一起跳。”萧列伸出自己的手臂说。 在上京宴会开始前会有个开场舞。 在场的人听说乔望舒是半路才从外面找回来的,也不知道她以前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有没有接受过贵族的教育。 不少人单纯就是想看热闹,宴会中更多的还是以前输给过萧宁,带着女儿打算来看乔望舒笑话的那些人。 所以萧列一邀请乔望舒,宴会大厅所有的人全都将视线落在了乔望舒和萧列的身上。 林淑真有些担心地说:“要是担心就不要跳,放心好了,有外婆和你外公在,我们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 “没事的。”乔望舒唇角勾着浅笑,看到服务员过来,她伸出手放下了酒杯:“放心我会跳舞,虽然只有一点。” 她的手指纤细,肌肤像洁白的羊脂玉般光洁雪白,两条腿笔直修长,她微笑着进去舞池的时候,在场几乎所有男人的视线都给她给吸了过去,再也不能从乔望舒的身上给移开。 之前和萧宁生活在一个时代,以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贵族千金们,骤然想起了当初那些青年才俊们都只喜欢萧宁,她们只能给萧宁衬托得黯然无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