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妈咪,这里。”那是乔贝贝稚嫩的声音。 乔望舒是被当庭释放的,所以她刚被解开手铐,乔贝贝就迎上来,由于乔望舒要走到观看席还有一小段的距离。 乔贝贝等不及立刻焦急地挥手,一副害怕乔望舒看不见她的模样。 乔望舒看到孩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平时也会笑,眉眼弯弯像个小月牙,可是她对其他人就是普通的礼节性的微笑。 不带任何感情,所以给人一种疏离的清冷感。 可她对孩子们笑的时候,和馨中带着温度,虽然她的笑容依然很淡,可此时的她就像镀上了一层光。 她身上的浓艳都盛了几分,美得惊人。 记者忍不住将摄像头都转到她的身上,总觉得她不做明星完全就是浪费了她的美貌。 就她长成那样,乔望舒将来要是肯拍戏,接广告,哪怕她没有演技,她也能凭借美貌爆火起来。 乔望舒不知道记者心底的惋惜,她离开法庭中间那个区域,走上观看席,看到对她飞奔过来的女儿,她立刻张开双手。 “贝贝,宝宝,澈澈,你们怎么都来了?”乔望舒看到孩子很高兴,可她想到法庭这种地方,她总觉得有些晦气,于是她将贝贝抱起来有些不满地瞪了司霆延一眼抱怨道:“不是让你别带孩子过来的吗?” 司霆延眼眸带着无奈道:“孩子们担心你,不让过来就闹。” 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带孩子过来的。 乔望舒心底也知道孩子们对她的依赖,想到孩子们已经有大半个月都没有见过她。 乔望舒收起那一点点不满道:“好不容易回来,等会我回去洗澡,去去晦气,然后我们一家人去找个好吃的餐厅去吃个饭,庆祝妈咪洗脱冤屈好不好?” 乔贝贝立刻点头道:“好。” 乔望舒抱着贝贝,司霆延左右手则坐着司明澈和宝宝,一家子往车库的方向走去。 记者则将乔望舒跟孩子的互动直播下来,放在了网络上。 上京。 某个隐世家族。 有个花心的男人拿着手机,色眯眯地盯着手机屏幕中乔望舒的那张脸道:“美女啊,极品美女,我真想要得到她。” 他边说还边擦拭了下差点滴落到地面上的口水。 正好他的父亲出现,二十几岁的男人被吓得手机摔在地上,直播的画面还正常播放。 男人的父亲不小心瞥了一下地上,看到乔望舒那张熟悉的脸,他脸色大变,从地上捡起儿子的手机。 “萧宁,那个女孩怎么会长得如此像萧宁,那是她的孩子吗?” “看年纪应该是了,真没想到我们找了萧宁那么久,没想到她竟然躲到燕京去了。” “不行我要派人去燕京,那个东西是我的,绝对不能落到别人之手。” 男人接连说了好几句话,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之后他很快派了家里的精锐赶往燕京的方向。 乔望舒完全不知道就因为洛薇薇请来的记者见她美貌,在直播的时候,拉大镜头,清晰将她的容颜给直播到了全国观众的面前。 导致自己暴露在了某个人面前,危险逐渐靠近。 她此时才刚坐着车回到司霆延的屋子。 “妈咪,你赶紧换上拖鞋。”乔宝宝给乔望舒拿了一双舒适的鞋子。 “妈咪,你想洗澡,我帮你放水。”乔贝贝道。 她本来是想给乔望舒拿鞋,可见哥哥已经做了,她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进浴室里面。 司明澈见乔贝贝和宝宝都在为妈咪服务,他的视线在宝宝和贝贝之间来回穿梭着。 最后他低眸看了桌子上的小饼干一眼,他跑去茶几拿起来,献殷勤般放到乔望舒的跟前说:“妈咪吃饼干,吃饭前垫肚子。” 乔望舒弯下腰,她纤细白 皙的手落在了司明澈的头顶上,她温和地笑着道:“谢谢澈澈,妈咪现在就吃你拿来的小饼干。” 司明澈本来总是没有表情的脸蛋,露出了一抹带着羞涩跟惊喜的微笑,他就像是上了道一般,拉着乔望舒道:“妈咪,你赶紧进去坐。” “好。”乔望舒道。 她被牵着坐在沙发上,想着儿子比起以往更加主动和开朗,她又在司明澈的头发上揉了几下,心底满是欢喜。 司明澈接着又给乔望舒倒了一杯水,喝水的时候,乔望舒看着这栋房子熟悉的摆设。 之前她总觉得这就是司霆延的房子,可最近这段时间司霆延在她被关起来时,对她用心地维护,倒是令乔望舒对这个地方产生出一种家的感觉。 她舒服地泡了澡,跟着司霆延带着她的孩子们打算出去吃大餐。 另一边,酒店。 张莉趴在地上,她用粗哑的声音嚎啕大哭道:“乔望舒,她好狠的心,她知道那个洛薇薇不安好心,可她就是不救我女儿。” “娇娇再如何的不对也是她妹妹啊,乔望舒怎么可能这样对待娇娇呢?” 陈知竹不解地问:“阿姨,你在说什么,您再说一遍?” 张莉立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细细和陈知竹说了。 之前陈知竹家里有急事,他回了上京一趟,没想到刚回来他就从张莉的口中得知了乔娇娇身亡的消息。 陈知竹让他的人找到乔望舒的踪迹,他回来后,都不休整一下,立刻前往商场堵住了乔望舒的去路。 他说话的时候沉着一张脸道:“我从张姨口中得知了洛薇薇和你的事,我想知道你既然已经猜到她会有危险,你为什么不救她?” 乔望舒刚上电梯,肚子正饿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陈知竹拦路,她语气不太好地道:“要乔娇娇足够聪明,就会发现,与虎谋皮终究要付出代价。” “再说了,是她自己要联合洛薇薇来对付我的,那我为什么要救她?” 陈知竹知道乔望舒向来不喜欢乔娇娇,可没想到她竟然会恨她到可以眼睁睁看着她死的地步。 陈知竹之前对乔望舒是有那么一些那方面的意思的,可现在她却觉得乔望舒面如蛇蝎,他咬着牙道:“好,既然你如此绝情,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陈知竹的敌人。” “我陈知竹今日起必以我陈家所有力量,对你下诛杀令,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