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宝的话音刚落,司霆延想到乔望舒对儿子的影响竟然如此之深,那张俊美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爹地你是生气了吗?”乔宝宝有些犹豫跟试探地问。 乔宝宝想着爹地平时工作那么忙,今天却陪着他一起来逛商场、吃饭,他却一直提要求,妈咪说就算是小朋友,也不能任性,要将心比心。 所以他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对? 乔宝宝刚想说些什么来能让爹地消消气,司霆延唇角勾起浅笑道:“没有,爹地没有生气,爹地只是在想,为了让乔小姐带你,我明天该拿什么去乔小姐家。” 司霆延虽然话里说的是为儿子,可不知道为何,他的内心却开始躁动起来,他发现自己其实还挺愿意去找乔望舒的。 另一边。 司明澈和乔贝贝重新去上课,受到了小朋友们的热烈欢迎。 “太好了贝贝,之前你在电话里,突然和瑶瑶说你要出国,我好怕你不来学校,这样就没有人陪我玩了。”一个和乔贝贝玩儿得最好的小姑娘施瑶,抱着贝贝不放手道。 施瑶是个脸圆圆,眼睛圆圆的,肌肤白 皙水嫩嫩,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看起来很甜的可爱的小女孩。 乔贝贝眨了眨她那猫般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施瑶的后背道:“没事,我这不是没走嘛,咱们还能一起玩。” 两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孩子,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另一个长相精致好看的男孩,就静静站在一旁,注视着妹妹,有暖意在他的眼波流转。 三个孩子的模样,让看到的老师心尖颤了一下,瞬间被萌化了。 施瑶回去座位上坐好之后,她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司明澈问:“今天又是高冷不爱说话的池越哥哥啊!” 施瑶不知道司明澈的存在,所以她说的是乔宝宝的大名。 乔贝贝想说这不是乔池越,是她另一个哥哥,可又想到妈咪之前的担心,她樱 桃般红润的嘴唇嘟了嘟道:“对啊,今天是不太爱说话的哥哥。” 施瑶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虽然都是同一个人。 可这个样子的“乔池越”给她的感觉太过于冰冷,不仅是施瑶,班上的其他小朋友都不太敢找他玩。 也只有乔贝贝敢拉着这种时候的“乔池越”玩了。 施瑶小声嘀咕几句,刚好新一节课开始了,老师来教室之后,她就立刻回去自己的座位。 老师过来后发了试卷,让班上小朋友做奥数题。 这次给的内容比起上一次,还要更加难,所有班上的小朋友有些埋头苦思,有些则挠头,看起来全都不太会做。 乔贝贝记得上次作业是司明澈给她做的,乔贝贝转身问身边的司明澈道:“哥哥,这些题你都会做吗?” 司明澈淡声道:“嗯,我会。” 他之前在家里,已经做到初中的奥数题,幼儿园出的题目最难也只不过略微涉及到小学方面的知识要点,对司明澈来说不要太简单了。 试卷刚发下来,不到两分钟,他就做完了。 乔贝贝闻言睁大一双猫眼,她焦急地道:“哥哥,那你可以教我吗?贝贝不会做。” 司明澈对妹妹声音不自觉带着几分宠溺道:“可以……你看这题,你得先将这个算式带到另一个算式……” 施瑶座位离乔贝贝两兄妹很近,她很快发现“乔池越”在给乔贝贝讲题。 忍不住好奇,她将头凑上去,发现“乔池越”讲题比老师说得还要更加简单易懂,她发出惊呼声:“乔池越,你竟然会做这些题耶。” 其他小朋友被她的声音吸引过去,一个两个地围着司明澈的桌子旁边,认真聆听司明澈用他那清冷却又奶味十足的声音,缓缓地讲题。 施瑶等司明澈给乔贝贝讲完一道题,她这才指着试卷上的另一道题目问:“这题你会吗?” 司明澈没想到除了贝贝,还会有人问他问题,他先是看了一眼被施瑶碰到的手指,先是愣了一下,内心开始有些逃避与其他人之间的碰触。 发现他情绪不对,乔贝贝立刻握住他的手,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司明澈道:“哥哥,我想你一定知道的,瑶瑶是我的好朋友,你就教教她嘛!” 司明澈看到施瑶的眼眸只有求知没有恶意,又被妹妹请求,司明澈一直想要做个好哥哥,所以他点了点头,开始给施瑶讲她不会的那道题。 “乔池越,你不是学渣吗?”施瑶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懂那么多啊?” “对啊,对啊,乔池越同学懂得好多。” 那些本来还有些害怕“乔池越”的幼儿园小朋友们,如今一个个全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 一副将“乔池越”当成偶像的模样。 司明澈的眼眸逐渐浮现出一丝暖意,这段时间被迫来上学导致一直紧绷着的心,总算有所松懈。 下午,做了一场手术之后,乔望舒去接一双儿女。 她在车上听到贝贝叽叽喳喳提起在幼儿园发生的,乔望舒总算想起一件事。 按理说,以司明澈的年纪应该是上幼儿园的大班了才对,可她去司家工作那么久,却从来都没有让司明澈上过幼儿园。 就算司明澈有自闭症,也不应该剥夺他上学的权利,乔望舒打算找机会和司霆延聊一下让司明澈上学的事。 隔天,中午。 司霆延带了一个巨大的果篮来敲乔望舒家的门。 从猫眼看到司霆延,乔望舒在打开门后忍不住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乔望舒说完,看了一眼手表,她打从内心在庆幸儿子和女儿都被她送去上幼儿园。 否则要是撞到司霆延,她可就不好交代了。 “我专门来送这个的。”司霆延将果篮放在乔望舒的手中,他微微弯腰,看了乔望舒的房门一眼问:“你不让我进去?” 乔望舒的家里、客厅跟墙上,都挂着她和乔宝宝从小到大的照片。 那些要是被司霆延给看到,她怕自己会被当成窥视他孩子的恶人,并被关押起来,一辈子不见天日。 “我一个单身女子,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觉得我还是不要顺便邀请男人来自己家会比较好!”乔望舒连忙出谋划策。 司霆延被绕晕了,回过神来后,这才开口道:“我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愿意回我们司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