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宝连忙开口安慰道:“哥哥,没有关系的,也就是一点小伤,过几天就能好了,对了我受伤,不想给妈咪看到担心,再加上我也挺想和爹地多多相处看看,所以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换回来了。”
司明澈听到乔宝宝所说,暂时不要换回来的时候。
虽然他也知道弟弟受伤,这样做不应该。
可只要他想到今天可以和妈咪待在一起,他的心脏就忍不住鼓动,高兴得不行,他攥着手,内心的渴望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我也想多感受一下有妈咪的感觉,要是妈咪真的能和爹地在一起就好了,我们一家子就能团聚了……”
乔宝宝回想起爹地在电话中和妈咪说的,就连他听到接盘侠那些话的时候,内心都被刺了一下,乔宝宝苦着一张脸说:
“我觉得爹地和妈咪那么说话,她肯定更讨厌爹地了,接下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撮合他们……”
乔宝宝这话说完,两个孩子都同时叹了一口气。
乔宝宝还好,他从小就跟在母亲身边,虽然没有爹地,可母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和贝贝。
司明澈不一样,他有自闭症,虽然因为聪明的,心智上相比许多同龄的孩子要成熟许多,可到底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他自然是渴望和妈咪一起生活的。
想到妈咪讨厌爹地,可能不想要和他一起生活,还有今天妈咪说了不愿意去照顾他的事,司明澈的内心顿时就失落起来。
乔宝宝和司明澈是双生子,或许同卵双胞胎之间真的是有心灵感应,乔宝宝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很灰暗的情绪波动,他连忙开口安抚性地道:“没有关系的,我们以后在爹地和妈咪跟前,就多说一些他们彼此的好话,指不定将来的某一天,我们就能一家团聚在一起了。”
“我想到时候妈咪知道哥哥的存在,妈咪一定会很高兴的。”
司明澈有些被乔宝宝的话给说服,可又有点没自信地想要问上一句:“妈咪知道我,她真的高兴吗?”
乔宝宝掷地有声地道:“那是自然。”
司明澈的心情就像被拨开了的云雾,阳光照耀在心底,他立刻忘记之前的失落,嘴角勾着浅浅笑道:“那宝宝之前你晚上在家里睡的时候,妈咪会给你和妹妹讲睡前故事吗?”
“爹地说我是男子汉,再加上爹地总是很忙,我从来都没有让爹地和我说过睡前故事……”
司明澈打从心底的期待着他能像其他的小孩那样,听到母亲的睡前故事。
乔宝宝感觉到司明澈语气中的渴望,他在电话那头肯定地说:“那是当然了。”
“有些事,我得和哥哥说一下,我们家一般都是晚上十点收拾东西睡觉。”
“现在九点钟,你等会差不多要出去回房间做一下睡前的准备,贝贝很迷糊,哥哥你得给妹妹收拾明天的文具盒。”
“对了哥哥,妈咪一个人照顾我们很辛苦,你是对是不对?”
司明澈虽然不知道乔宝宝为何会有此一问,可他还是附和道:“对。”
乔宝宝在电话那头语气带着兴奋道:“我也觉得这句话很对,所以为了给妈咪减少负担,贝贝早上的牙膏都是我挤的,起来后,你得牵着她去卫生间,帮她刷牙。”
“还有啊哥哥,贝贝脑袋两边扎的那两个小揪揪,是我给她扎的。”
“所以接下来……叫贝贝起来,给贝贝扎小揪揪这些事,我都要交给哥哥了。”
司明澈听到要给贝贝扎头发的时候,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
“那个宝宝……你说我现在和你换回来还来得及吗?”司明澈失笑问。
他可没给小女孩抓过小揪揪,司明澈觉得他得现在换回来,再让管家爷爷给他买一些洋娃娃,他回去练习抓小揪揪。
乔宝宝在电话那头发出恶魔地笑道:“当然是不能的了。”
“不好了,爹地要过来,我先挂掉了。”
说完,乔宝宝就按掉电话。
“宝宝,要睡觉了,明天你和妹妹还要上学,得早点休息。”乔望舒去叫司明澈。
“好的,妈咪,我这就过去。”司明澈心里苦,可为不让乔望舒怀疑,他还是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回房间。
乔望舒先让两个孩子分别躺在她的左右手边,她从床头拿出一本故事书,用平缓的声调念起睡前故事。
司明澈觉得妈咪和爹地身上那种清冽的气味不同,妈咪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味,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将脸颊贴着妈咪的胳膊上。
这就是有妈咪的感觉啊,司明澈发出一声喟叹,满足地闭上眼眸很快陷入了沉眠。
乔望舒放下故事绘本,手指戳了戳儿子的脸颊,淡声道:“这么大还撒娇。”
话虽是这样说,可乔望舒的语调中却是充满宠溺。
贝贝睡得比司明澈还要更加快,呼吸匀称绵长。
乔望舒见一双儿女都已经睡着,她轻轻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乔宝宝躺在一张可以躺十几个人的大床上,这里没有暖暖香香的妈咪怀抱,也没有妈咪压低声音给他讲故事。
“好想妈咪啊!”乔宝宝眼眸含着泪水说。
爹地虽然对他很好,百依百顺,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没有母亲的温情细语,总感觉生活缺了些什么。
乔宝宝之前他能感受得到一些哥哥传来的情绪,可不是很能理解司明澈的失落。
现在他却突然有些能够理解司明澈了……
隔天。
乔宝宝刚睡醒,思绪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爹地就叫他起床了。
司明澈有自闭症,平时也不愿意让人碰,司霆延早上都会亲自来给儿子换衣服。
带着他去餐桌上,吃他每天亲手制作的吃食,司霆延对儿子确实是好,早餐做得既美味,又有营养。
吃完东西,喝完牛奶,时间跳到七点,就有人按门铃。
管家去开门,一位踩着高跟鞋,年纪大概有二十几岁,留着一头长卷发,穿着白色的西装,看起来很干净利落的女人,被管家爷爷给带进了门。
“小少爷,徐小姐已经带过来,我这就退下去。”老管家说完就出去,还体贴得给乔宝宝和那位许小姐关上门。
徐小姐名字又叫做徐芙蓉,她过来后,望了一眼四周,就坐下来,她翘着二两腿,拿出一张试卷拍在桌上道:“这张试卷,你现在做。”
徐芙蓉给乔宝宝做试卷,她则拿出手机在跟人聊电话粥。
“你毕竟在工作,这样不好吧?”
“没事,司明澈心理有问题,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父亲的。”
徐芙蓉说得高兴,踢了高跟鞋,躺在沙发上,完全不理会乔宝宝有没有做试卷。
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徐芙蓉才想起她的工作,挂掉电话,她走到乔宝宝跟前黑着一张脸,语气很凶地说:“试卷呢,拿过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