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动便行动。 石新兰思索了片刻,认为像兵符这类贵重物品,顾景庭当年定然不会乱放。 这玩意儿如今要么在顾景庭的书房内,要么在就在他的卧房内。 有了打算以后,石新兰收好卷轴,让巧儿去打探顾景庭在不在书房。 片刻后,巧儿小跑着回来,说书房无人。 石新兰笑着说道:“好,那咱们现在过去看看。” 丰王府的书房不同于别的府邸的书房,根本无人把守。 所以石新兰都不用让巧儿将人引开,自己便大咧咧走了进去,巧儿则奉命在门口把守。 石新兰倒是不担心顾景庭发现她进书房,而是害怕柳沛指不定何时杀了回来。 一进屋,石新兰便将门关了起来。 她之前从未来过此地,这是第一次进来,仅是看了一眼,石新兰便顿觉失望透顶。 只见屋内空空荡荡,除了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以及一排书架外,再无其他陈设。 就连书架上,也只稀稀拉拉摆放着几本书。 石新兰并不知道,早在几年前,丰王府便被那些下人劫掠一空,稍微值钱一些的东西,通通都被变卖了,只余下如今这个空壳子。 后来柳沛嫁进了王府,只是简单整修了一番。 反正顾景庭也不看书,而她的书房就近安置在了卧房之中,所以这件屋子基本上就算是废弃了。 可既然来都来了,石新兰还是决定找找,万一这屋子内有什么机关密室呢。 结果她一寸寸找遍了屋内的所有角落,哪怕是桌子底下以及地板她都仔细认真摸索了一边,别说兵符了,就是连.根毛都没找到。 石新兰很是气愤,忍不住咒骂道:“柳沛那个天杀的,知道贪污银钱,却不知道好好将这书房整修一番,一个王府,破落成这般,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的巧儿高声道:“奴婢见过王妃!” 石新兰一惊,柳沛竟然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你主子呢?”柳沛疑惑的问道。 巧儿声音不自然道:“启禀王妃,兰侧妃她,她在卧房歇着呢。” “那你不在跟前伺候着,跑这儿来干嘛?” 巧儿紧张道:“奴婢,奴婢有些积食,想着趁兰侧妃睡着,出来走动走动消消食儿。” 柳沛满眼怀疑地看向她。 石新兰听着外面没了声音,顿时紧张起来,生怕柳沛会破门而入。 她吓得赶紧爬起,却因为动作太急忘记了自己在桌下,后脑勺重重撞到了桌底,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原本就心存怀疑的柳沛直接对卉环说道:“卉环,进去看看。” 卉环道:“是。” 巧儿有心去拦,可是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书房被卉环推开。 此时石新兰已经从地上爬起。 她原本想佯装成看书的模样,可是书架距离书桌还有远远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冲过去。 不得己,石新兰只好就近坐到椅子上,面上露出笑容。 “兰侧妃?”卉环惊讶地望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石新兰,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柳沛闻言,也跟着进了书房。 只见石新兰满面笑容的坐在椅子上,桌上空无一物,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见到柳沛,石新兰连忙站起身,笑道:“姐姐,你回来啦。” 柳沛不解的看向她,问道:“你丫鬟说你在西院歇着,怎就跑到王爷的书房来了?” 石新兰笑吟吟道:“左右睡不着,想着来王爷的书房找几本书看看,谁知王爷的书房竟然空空荡荡。” 柳沛看向巧儿道:“怎么回事?” 巧儿只好硬着头皮道:“回王妃,兰侧妃担心自己擅自进入王爷的书房惹您生气,所以奴婢便提议让她进来,奴婢在门外守着望风,结果,结果您真就回来了。” 巧儿将所有的责任尽数揽到了自己身上。 柳沛打量着这主仆二人,总觉得两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是在干好事。 可是巧儿的说辞好像又没什么问题,柳沛沉吟片刻,看向石新兰道:“妹妹往后想看什么书,自可来找我,王爷的这件书房,平日里很少使用。” 石新兰朝柳沛敛衽一拜道:“妹妹明白了。” 四人离开书房后,各自带着自己的丫鬟回了院子。 “王妃,您相信兰侧妃说的话吗?”卉环问道。 柳沛哂笑一声道:“她说的话毫无可信度,你稍后问问车夫,我倒要看看着这石新兰今天去了何处,为何一回来就鬼鬼祟祟。” 卉环很快将此事办妥,告知柳沛今日石新兰进了宫。 柳沛略微一思考,便知道石新兰定然是去见了皇后。 可是见完皇后回来后为何要直奔顾景庭的书房? 柳沛又找来了李清远,将自己的疑惑告知了他。 李清远闻言眸子颤了颤,却装作惊讶道:“属下不知,但属下会去调查。” 柳沛颔首:“那你尽快给我结果。” 李清远离开柳沛的院子后,便直奔顾景庭身旁,将柳沛所疑虑之事告知了顾景庭。 “王爷,咱们要不要将玄武令一事告诉王妃?” 顾景庭想也没想便道:“告诉她吧,此事她早晚都会知道。” “那兰侧妃如何处置?” 这个女人如今已成为皇后的傀儡,想必王爷不会再留着她了。 顾景庭幽深的眼眸一暗道:“你同王妃说,给她制造一次人赃并获的机会,接着是死是活,听候王妃发落。” 李清远出了后院,便直奔柳沛的院子。 “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柳沛惊叹于李清远的效率。 李清远笑道:“王妃所交代之事,哪能不上心,方才属下突然想起,王爷曾经有一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军队名为玄武军,据说想要调遣那只军队,必须要出示玄武令才行,可是自从王爷痴傻以后,玄武令就不翼而飞,皇后曾经派了数拨人来王府,就是为了寻找玄武令。” 柳沛恍然大悟道:“所以,石新兰想必也是在为皇后办事,想要找到王爷的玄武令。” 李清远点点头道:“不错。” 柳沛忽然笑眯眯看着李清远道:“李管家,我发现,你对王爷的事,可谓是了如指掌,但你又毫无害他之心,该不会,你以前就是他的人吧?” 李清远一怔,连忙否认道:“属下哪有那个福气,不然就不会出现在人牙子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