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需要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去寻找了呀。”皇后笑吟吟看着石新兰,“本宫相信,以你聪颖,定然能将那兵符找到,届时丰王妃之位,自然便是你的。” 这又是戴高帽又是给甜枣的一套流程下来,石新兰顿时迷失在皇后的夸赞和对未来的憧憬之中。 原本一肚子的疑问,也渐渐消弭。 许是担心石新兰不认识那玄武令,皇后朝秦嬷嬷使了个眼色,秦嬷嬷立即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卷轴,双手递给了石新兰。 石新兰疑惑地接过,就听皇后说道:“这上面画着玄武令的图样,你到时候照着这上面的图样寻找那兵符便是。” “儿臣明白。”有了这图样,想必寻找那枚兵符就简单的多。 “新兰,”皇后笑得温柔,“本宫可是非常信任你,你切不可让本宫失望啊。” 石新兰内心又是一阵感动,她郑重的点点头道:“娘娘放心,新兰定然找到这兵符,亲手送到娘娘手中。” “很好,”皇后夸赞地看着石新兰道,“丰王妃那里你暂且委屈着一些,等找到那兵符,本宫定然为你出气。” “多谢娘娘。”石新兰激动地红了眼眶,“只是儿臣还有一个疑惑,还望皇后娘娘解答。” 皇后温声道:“你问吧。” 石新兰沉吟片刻,答道:“皇后娘娘,儿臣只是有些不明白,您为何不直接让柳王妃去寻找呢?她每日同王爷同床共枕,自然有更多的机会去寻找那枚兵符。” 说起柳沛,皇后便觉得有些气不顺。 当初她对柳沛可谓是礼遇有加,可是那个丫头看似温温和和,实际上每次都不动声色将自己的示好拉拢给避了过去。 若说她是有意的,皇后又实在找不到柳沛维护顾景庭的理由和动机。 可若是说她无意的,未免又有些太过于巧合。 所以,这种事只能由石新兰来办。 所以皇后说道:“这人和人的相处,靠的就是投缘,本宫实在对那丰王妃不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倒是你,本宫看着便心生欢喜得很,也只有你,配当我们皇家儿媳。” 虽说这话是皇后信口胡诌用来护佑石新兰的,但石新兰却当了真。 她哽咽着朝皇后说道:“儿臣定然不负皇后娘娘所托。” 离去之前,石新兰朝皇后深深一拜,颇有些感谢皇后知遇之恩的意思。 送走石新兰后,皇后指着石新兰方才用过的碗碟道:“拿去扔了吧,本宫见不得蠢东西用本宫的东西。” 秦嬷嬷笑道:“奴婢马上便扔了。” 皇后捏了捏眉心道:“希望这个丫头别让我失望。” 当初她为顾景庭选择石新兰当侧妃,一来是为了安抚段莹莹,二来嘛,这石新兰比之柳沛,不仅性子冲动头脑也不灵光,这样的人再好拿捏不过。 这也是方才她三言两语就能将石新兰唬住的原因。 要是换成柳沛,定然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 临近午时,贡院一大批考完试的考生陆续从大门内走出来。 有些人看起来一脸沮丧,不用想便知道没有考好,还有一部分脸上洋溢着笑容,这是对自己胸有成竹的。 柳沛在不远处的茶楼上坐着,一边看着贡院大门,一边惬意的饮着茶。 “王妃王妃,”卉环忽然激动地喊道,“卢公子出来了!” 柳沛闻言看向大门,果然见笑容满面的卢焕从贡院大门走了出来。 看样子应该是考得不错,不然也笑不出来。 卉环问道:“王妃,要见卢公子吗?” 柳沛摇摇头道:“不,今日并不是为他而来。” 卉环疑惑地看向柳沛,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王妃想做什么呢。 可是她一个丫鬟,即便主子再优待,也不好对主子的事刨根问底,所以卉环只能忍着好奇心继续陪柳沛在这坐着。 忽然,柳沛指着一名刚从贡院走出,身着赭蓝色锦袍的青年男子说道:“卉环,去将那位公子给我请上来。” 卉环虽然不解,但还是一溜烟儿跑下来了楼。 “公子,公子,请留步。” 男子想必家境不错,还有轿子来接,正当男子准备坐上轿子之时,听到了身后的呼喊声。 男子疑惑回头,就见到一个看起来憨态可爱,衣着华丽,做丫鬟打扮的姑娘朝自己小跑着过来。 “姑娘是在叫我?”男子满眼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卉环跑得气喘吁吁道:“对,就是在叫公子,麻烦公子等等。” 男子站定脚步,看向卉环道:“姑娘找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卉环总算跑到男子跟前,点点头道:“这位公子,我们主人请您到前方茶楼一坐,就在前方。” 卉环一边说一边指着茶楼跟男子说道。 “你主人是?”男子询问道。 卉环不敢当众暴露柳沛身份,只好说:“公子去了便知。” 一旁的家丁小声道:“姑爷,夫人还等着您回去呢。” 男子歉意的看了卉环一眼道:“在下在这帝都城中并无什么熟人,想必姑娘认错人了。” 说着男子就要上轿子。 卉环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中生智道:“公子您知道虎头鞋吗?” 此时越来越多考生从贡院走出,见到一名女子拉扯着一名男子,纷纷侧目驻足。 卉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此话一出,男子登时变了脸色。 “老六,你在此地等我,我去去就来。” 名唤老六的家丁有些为难的看了男子一眼道:“那姑爷您快些,不然晚了夫人又得闹了。” 卉环算是听明白了,眼前这个男子想来十分惧内,且他娘子应当是一个非常凶悍的女子。 男子点点头道:“放心吧,耽误不了太久。” 说完男子就和卉环朝着茶楼而去。 见到等自己的竟然是一名年轻女子,男子怔了怔,奇怪的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是?” 柳沛落落大方道:“我叫柳沛,爹爹是工部尚书柳营,相公是丰王殿下。” 柳沛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身份揭了个底掉。 卉环在一旁听得很是无语,早知道王妃根本没打算遮掩身份,方才自己就该直接同这位公子说清楚,省得两人还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男子惊讶地看着柳沛,他没想到要见自己的人竟然是丰王妃。 男子连忙朝柳沛行礼道:“在下唐先贺,见过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