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柳沛处理完伤口,想到被丢弃在荒郊野岭马夫的尸体,将李清远叫了过来。 柳沛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将路上遇刺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马夫是因我而死,你派人去将他的尸体带回来,好好安葬,另外给他的家人一笔赔偿金。” “并且从即日起,加强王府的守卫,尤其是王爷经常去的地方,更要多派人守着。” 李清远忙不迭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娘子,给你看我的画!” 顾景庭满头大汗一路小跑进梨清苑,献宝一样的将画递到柳沛面前。 柳沛接过看了一眼,紧抿着嘴角强忍着笑意,“画的不错,比前几次有进步。” “娘子笑话我?”顾景庭看得出柳沛眼里的笑意,有些不开心的撅起嘴。 柳沛习惯性抬手想摸摸顾景庭的脑袋,却忘记肩膀受伤,刚一抬手,一股钻心疼痛自肩膀处传来。 “嘶——”柳沛眉头紧锁,忍不住发出了呼痛声。 “娘子,你怎么了?!”顾景庭紧张地问道。 柳沛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容道:“我没事,就是胳膊有些酸,王爷,你再去画一幅画好不好?” 顾景庭狐疑的打量着柳沛:“为何还要再画一幅?” 柳沛忍住疼痛,柔声道:“因为我喜欢王爷的画作,希望王爷能多送我一幅。” “娘子你骗人!”顾景庭气呼呼说道。 柳沛刚想解释,就见顾景庭指着她的肩膀说道:“娘子明明是受伤了,还骗我!” 柳沛朝自己肩膀看去,这才发现刚包扎过的伤口又裂开了,此时正在往外渗着血。 “王爷,其实……” 哪知话还未说完,顾景庭转身就跑了出去。 柳沛:“……”脾气还挺大。 担心卉环见到自己伤口又要哭鼻子,柳沛只好决定自己给自己重新包扎一下。 她动作迟缓的脱下上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刚准备去解纱布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柳沛再想穿衣裳已然来不及,只好迅速背对着门口。 “来者何人?”柳沛沉声道。 “娘子,我来为你包扎!”顾景庭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柳沛一怔,问道:“王爷,你懂如何处理伤口?” 顾景庭语气骄傲地说道:“当然了,我平日里都是自己处理的,我可厉害了!” 柳沛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在无人照料的日子里,他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那便有劳王爷了。”柳沛笑道。 柳沛将乌发拢向另一侧,将受伤的肩膀露了出来。 “娘子,你好白呀。”顾景庭夸赞道。 柳沛:“……” 渗血的纱布被顾景庭小心翼翼解开,下一刻,柳沛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伤口上流动着。 “我给娘子吹一吹,就不痛了。”顾景庭边说边在柳沛的伤口上轻轻吹着气,好似一片轻柔的羽毛拂过,柳沛忍不住浑身颤.栗。 顾景庭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娘子,你发抖了,是不是害怕了?”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