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瑶跟在顾夫人身后,也屈膝行了一礼。 夜玄墨道了一声:“夫人不必客气。”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秋瑶的身上。 月余未见她似乎是沉稳了些许,而她今日的装扮更是精致华贵,但不知为何夜玄墨总觉得怪怪的。 大抵是长在乡野的缘故,哪怕有华服的衬托,但还是少了些底蕴。 夜玄墨收回视线道:“许久不见,二小姐出落的越发明艳动人了。” 秋瑶脸颊一红,垂着眸子有些羞涩的样子,“王爷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 说着,她伸手做了个请道:“王爷请进去喝杯茶。” 夜玄墨点了点头道:“本王虽然来过贵府几次,但没有好好逛过,二小姐不介意的话,可否陪本王四处走走?” 秋瑶道:“这是臣女的荣幸。” 她在前带路,领着夜玄墨朝着人少的小花园走去,走在路上,夜玄墨才道:“忘了跟二小姐介绍,这位是韩云亭韩公子。” 秋瑶停下脚步看向韩云亭道:“阁下就是蝶谷医仙,韩云亭,韩公子?” 韩云亭看着她那双眼睛,心中透着深深的失落,这双眼睛并不是三年前他见过的那个月儿。 虽然当时未曾得见她真容,但那双眼睛明亮有神,记忆犹新。 他敛住心神问道:“二小姐认得我?” 秋瑶摇了摇头,“不曾见过,不过听一位故人提起过,她在三年前,去过你们蝴蝶谷,和你比试过医术,而你还输给了她,不知可有此事?” 韩云亭眸色一惊,他问:“你说的这位故人是谁?” 秋瑶眼底划过一抹黯然,她道:“她是我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孤女,我们名为主仆实则亲如姐妹一般。 师父见她天资聪颖,便也收她做了徒弟,只是我这个妹妹爱玩闹,她听说蝴蝶谷自称当世神医,便偷偷跑下了山去。 她回来后,便说她打败了蝴蝶谷的公子,还给我赢了一个夫君,我和师父自然是不信的,便也没当回事。” 韩云亭怔了怔,他有些激动的问道:“那她人呢?在哪里?” 秋瑶道:“我这个妹妹命薄,她本来身子就不好,师父出事后她受了刺激最后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 韩云亭脚步一个踉跄,脸色煞白,“她…死了?” 秋瑶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道:“她的身子一直都是师父为她调养的,而我虽然拜师父为师,但在医术上没有什么资质,救不了她。” 韩云亭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那个小姑娘还活着,他一直期盼着能再见她一面,履行当年的承诺。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死了,她……死了! 夜玄墨目光一沉,他抬头看向秋瑶问道:“你这个妹妹叫什么名字?她是什么时候被你捡回去的?” 秋瑶回道:“她叫瑶儿,是八年前被我和师父捡回去的。” 夜玄墨没有说话,她想起顾七七曾说过,神医谷住着师徒两人还有一个婢女,他遇到月儿的时候,是十年前,那时候只有她们师徒两人。 韩云亭听到瑶儿这个名字,突然抬起头看向秋瑶道:“可是她当时分明说她叫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