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音论腔调要比气喘吁吁玉蝉儿更为温润。若论及吐字,她生周朝腔调当然要比玉蝉儿,更加字正腔圆。 更何况,自从她吃了药丸,内功进展更震古烁今。玉蝉儿哪儿她对手? 她武功……貌似不内功问题,还要有情! 她武功大开大阖,气势非凡。她仅仅身段一展让玉蝉儿小家碧玉震撼了。 脸刚才还含情脉脉,却变成了一片冷然低头垂目,却不见悲叹脸上只有一片冷漠。她一只手上,一只手下,做出来如同舞蹈姿势一如飞天。 和许震冷笑一声,算尽天下气势相比。山下泥潭蚯蚓,连鸟都不更别想和凤凰争辉了。 “一段舞姿和你相比又如何?” 许震刚才舞动之时也半空里,他刚才连舞四句,却没有一句点地借力。看份轻功早玉蝉儿等货色之上。 更何况论气度,论身段,论舞姿,论歌声,没有一样不碾压玉蝉儿。 玉蝉儿刚才若冷汗涔涔,全身上下动都不敢动一下了,宛如身处冰窖瑟瑟发抖。 她实忍不住走上前去跪了下来。 “舞姿生动,甘拜下风。”玉蝉儿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人物又如此风情。一个丑女,若真一张平常容貌脸都堪称倾国倾城了。 许震一笑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了看杨婉又看了看花木兰,问玉蝉儿:“他们两个办?” “他们两人自然有人招待,和我师傅没有分出高下,她们两个人安然无恙。”玉蝉儿话说也算中肯。 玉蝉儿说完话向擂台另外一边走去,看她样子应该要给许震带路。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个屋子里了。屋子不说雕梁画栋却也华丽异常。 玉蝉儿不知道什么退下了。 “你站干什么?还不进来?”声音空灵柔和。 挑开纱幔,许震看到另外一层纱幔。她愣了一下,再次走了进去挑开了第二层。 等到两层纱幔都调开了,她才看到一个美妇人正坐床边看着许震! 美妇人转过头来看了看许震笑了笑。 她仅仅嘴角轻翘,仅仅眼角眉梢,说不定柔情蜜意。无论谁他目光之下,都没有办法生气,都没有办法着急。 她人像一汪水一样,柔柔和和静静摆,俨然一池春水。 许震本来负气而来,被她眼睛看了一眼,都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她愣被女人迷住,都快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 妇人说完站起身来,盈盈一笑走到了许震面前。 她站起身来还一个三十出头少妇,一迈步轻盈地向前一走竟然像二十出头身形。来到了,许震面前将许震双手抬起来,调皮笑了笑。 “是你找我过来的?”许震问道。 “是。” “为什么?” “缺男人!” 噗! 许震差点就一口水喷出来。 “你缺男人,可惜我不缺老婆。” “你误会了,我之所以说是缺男人,并不是因为我身边缺少一个陪我的男人。我缺少一个男性的徒弟。” “哈?”许震这回可真的不太明白了,这脑子到底是烧坏了吗? 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一个女师傅会收男徒弟。 因为习武这个东西有的时候还得手臂贴着手臂,脸贴着脸呢。一般情况下除了父女,兄妹,夫妻,母子等等一些关系之外,很少有女师傅收男徒弟或者是男师傅收女徒弟的。 也就是说,许震今天算是碰上了一个想要破例的! 这个就奇怪了。 “我只想问问你,刚才他们的舞蹈你也看到了,那个算不算是天下第一的武功?” “如果我告诉你不算,你信吗?段落反过来说,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事你信吗?” 许震这个人虽然是不练武功,但是多多少少能看得出来,那个家伙的徒弟想要当天下第一还差着火候呢。 至少她自己也绝对不是天下第一的人物。 “所以啊,我现在就得需要一个天下第一的人,那么这个人就必须得是一个男人。” “哈?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胃什么有点多吗?一个女人所修炼的功夫,如果在男人的手上,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我想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 我吃饱了撑的,没事想这个干什么? 许震依旧是保持着那张笑容的脸,点了点头而已。说句实话吧,他现在笑容表现的很勉强。 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可笑的,这件事情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他们两个人真是……哎呀,怎么说呢。 “你放心吧,你这个样子不吃亏,我现在就想试一试我的这些招数,如果要男人用出来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人妖呗。 许震虽然说并不知道这种武功男人使出来是什么样,但是至少知道这种武功绝对不能让男人来用。 一个颠倒众生的女人足以让任何人臣服,但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男人……吼吼,估计只能激起别人一身鸡皮疙瘩。 叫什么破事儿啊? “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学一身本领要玩毒用毒吗?” “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这个女人呵呵一笑,出手便将许震的穴道给封了,直接给一下推到床上。 “那你现在倒是可以想一想。” “我要是不想呢?” 许震在床上可以想很多问题,但是绝对从来没有想到过天下第一的武功是怎么炼成的。 不过,这个女人倒是也不急着去占许震的便宜。 甚至连许震都没有想到她会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一个婴儿来! 看她抱着婴儿的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婴儿的母亲呢。 只是,她说出来的话简直对许震是非常震撼的。 “如果说你不答应的话,那么就应该是他答应我。我昨天才将他从他娘身边拉开。如果今天送过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但是这个前提在于你必须得答应我,学我的毒功。” “行吧,是你还没说你要怎么教我呢。” “我早就告诉你了,要交给你的绝对不是那些女人的东西,我要交给你的是六识之毒。” 哦?这个听起来好像就有点意思了。 “你早说呀,我感觉我自己有点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