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许震问道。 “我记得我刚才报名了。” “哦,漠北女匪,还有叫这个名字的?我怎么知道漠北女匪还是名字呢?你究竟从什么地方来,在你们土匪中担任什么职务?为什么要来杀我?谁让你们来?” 许震当然得问清楚了。她来实在太巧了,时间段卡刚刚好。许震还想知道自称“漠北女匪”后边还有什么。 或者至少应该问出一件事情来,她不真叫“漠北女匪”,名字有点儿。许震至少得弄清楚来人身份才行。 被押到许震面前,漠北女匪还不服。不服也不行,人家已经把他拿下了。 她只有跪地求饶份儿。 “我漠北女匪,漠北之神专门派出来杀你许震!” 她绕开了大部分问题,面还有很多问题没说清楚。 “嗯……你不愿意回答,让我们一个个来说吧。首先,你为什么知道我会走此处?” “你猜啊。”漠北女匪笑道。 许震惊讶。 她惊讶惊讶在没想到家伙居然会如此胆大包天。 在被俘虏情况下居然还敢说话! 她都不用动手,连一个眼色都不用使,漠北女匪很快为自己付出了代价。 花木兰还在她背后。大筋稍微被提一提,让一个人从汗流浃背到嗷嗷大叫了。 许震没有阻止,漠北女匪刚才实在太让人恼火了。 “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如果不想说把嘴闭上。不要再说什么你猜啊,无知。” “我知道了!”漠北女匪艰难说道。 手一放,她感觉自己稍稍松一口气。 疼痛早已经从肩膀传到了全身,半边身子都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好好说一说你来历,你告诉我你究竟谁?” 许震说完又想了想对她微微一笑。 “我想也很明白告诉你,我知道谁让你过来,也知道你来历。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实在太傻了。你们内外勾结走两国官道想要干掉两国王和王储,我们基本上已经推测差不多。你把你东西跟我东西相互拼凑一下,给我对号入座。” “有些人你说他也存在,你不说他也存在,我知道。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说,我去问你手下问其他人。” 漠北女匪一点儿也不相信。 许震还告诉他另外的事情。 “呢,你看看你背后人。她叫花木兰,她可是东海之滨有名的山大王,大恶魔。我一声令下,他能从你嘴里把套出来。” 漠北女匪不由自主看了看背后人。花木兰还给了他一个微笑,看成恐怖。 漠北女匪一时无语低下头来。 “好了我尊重你骨气,我也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我唯一能够知道他一定会把石化从你嘴里掏出来。随缘带他下去吧。随你发落,我要他肚子里面每一句都给我拧出来。” 许震也不想说话,更不想办事儿。 她心里清楚,对方不怕她。 非常糟糕,对方如果什么都不会对你说。你不会有任何权威。 只有让对方怕你,他才能源源不断把话说出来。 在问题上花木兰要比她专业很多。 “好,我知道了。我也想好好发落一下家伙。看看她张嘴有多硬。” “嗯,主人,我倒有另外一个想法。” 她们两个人也做戏,美蚕想了想还把戏索性做更深一些好。 她笑道:“主人,跟着咱们过来人都没有家眷。几个大人物不用说了,他们还能管得住自己。手底下普通人说不准了,他们本来山贼若拘束自己不太好。”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许震朦朦胧胧有一种想法。她有点不相信美蚕居然用办法。 美蚕却笑了,说出来,比他想象还要恐怖:“我看姑娘武功不错,视死如归。她永远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吧。” 还好,美蚕没有把说透。 花木兰听到脸色煞白。经常行走江湖人,能想到东西,要比整天在闺房之中想到东西更多。一句生不如死已经让花木兰想到了很多毛骨悚然东西。 恐怕,漠北女匪能抢东西更加怕。 她脸色也不比花木兰好看多。 “主子,她好歹算个人,上天好生之德,用不着如此折磨吧?”花木兰脸色煞白说道。 漠北女匪看到他脸色,自己脸色更加不好。花木兰何等人物,居然也被一吓如此。 见许震不像表面看上去平和。 正好相反,也许人要比信息更加厉害,到没有露手。 她能够将一个山寨收入自己手中,又岂人能做到? 手底下有两个长老已经反了,其中一个已经被她三言两语弄得元气大伤。另一个人有绝对硬伤。 怎么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呢? 漠北女匪冷汗涔涔,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了。 眼看她眼神乱了,许震更微笑一声“哼”。 轻轻一个声音,吓漠北女匪一个哆嗦。她完全没有了刚才气势。 人跟人打交道凭借点气势。她气势不够,很容易被别人打下来。 花木兰说道:“我说你,你一身武功好歹修炼不易。我不想让你经受痛苦。你还有什么都说什么吧。我们当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主子也说了,早已经推测出来了,只不知道谁。我们完全保证对方查不出你泄露信息,还能放你走。” 放她走! 漠北女匪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下场。 她以为自己落到对方手中死定了,对方居然还要放他走! “对,我们有能会放你走。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遵守诺言。前提你必须要说啊。你不说,没有人帮得了你。我都不能保证美蚕和花木兰能做些什么。” 许震说完话,观察了一下漠北女匪神色。她只能叹口气,摆了摆手:“带下去吧,我不想看到人了。” “我给你个机会,主子已经定了,你还能有机会反悔。否则你再也没有机会了。真正白练武功了。” 漠北女匪惊讶看着许震,问道:“你们想拿我怎么样。” 美蚕掩口一笑走上前来,轻轻在漠北女匪耳边说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