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确实了得,高长恭一剑上来,他们三个居然躲开了都上乘轻功! 高长恭一惊,自身轻功也不差,跟三个人相比还真有点儿不同。 “你们三个哪来怪物?”高长恭问道。 “你又哪来怪物?敢打扰大爷吃肉!” 果然如此,高长恭看看身边许震,暗自度量一下。 他若一个人打三个怪物没问题,三个怪物目标许震。万一三个怪物跟他打过程来一个胜之不武。另外两个若拦住他还真让人没辙。 高长恭只能叹息一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脱身。 他看了看地方好像一个赌馆摆设。 他长剑一收,索性收起来。 “我叫高长恭,你们三个谁听过我名号?” “名号,我今天要你命!” 拿尖刀才不管什么高长恭不高长恭,他先上来一刀奔着高长恭过来。 高长恭收剑,出剑,须臾。家伙好像也不身子一错躲开高长恭第一招,却没有防备第二招。 剑法变招之快,出招之狠完全在他们意料之外。 人尚且没有躲开,第一招却已经被高长恭长线架在脖子上。 “嘿嘿!怎么样,你还能怎么着?”人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冷笑一声。 “你打算逼我杀人吧?好,送你上路。” 本来,高长恭也不打算杀人,强龙难压地头蛇。 家伙居然如此藐视他,让他镇不住场子,没有办法导向对他有利局面。如果不能立威,他没有办法让许震安然而走。 当机立断,高长恭单锋剑剑锋已转,剑背一下转成剑刃对着家伙手臂一挑…… 没有血,也没有任何伤痕。另外两个人,还有被高长恭拿下人一惊! 另外一个人出现了。人仿佛出地方,却无声无息给人一种刚出地方感觉。 他手中拿着一柄扇子,正扇子挡住了高长恭剑路。 扇子非普通铁骨扇子。森森寒光让人胆寒。 更能看到扇子边缘有一排小小锯齿。若在打斗,小锯齿滑过人喉咙,等于用锯子锯断了喉咙。 高长恭刚刚力量不小让人咋舌! 他个女,一身红衣美艳异常。 “哎呀,何必动怒呢?我们兄弟不知道您天下第二剑客,有眼不识泰山罢了。” 女子说完别把折扇一摆轻轻一笑。 “小女子美蚕,在此地开了一个客栈。不知道否有幸请白爷来我客栈,让我好好伺候一下白爷。” “女子不烦,咱们还跟着过去吧。” 高长恭本想拒绝,许震却看得清楚。 他确不懂武功,也能看得出好坏来。 他刚才分明看到则个女子从外面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快得吓人。仿佛他一走路从一个地方消失,又从另外一个地方出现,来到高长恭身边! 不轻功传说中移形换影,人也一个高手。 在场三个人也能够和高长恭过上一招了,若再加上一个人,他们绝对吃力。 另外美蚕却还口出惊人之语:“”花木兰先生正在我处做客,相信您不想让他一个人留在吧?” 高长恭还真迟疑一下。 美蚕一看到他迟疑了笑盈盈拉着高长恭往外走。 许震自然也要跟出去了。 手持尖刀汉子却喊了一声:“哎,美蚕,把那个细皮嫩 肉的给我留下。我已经好多天没开荤了,都饿疯了!” 美蚕听到话脸一下子沉下来。 “你和高长恭一对一较量,你只膀子早没了。别给脸不要脸!” “有本事把它赢走,没本事少在废话!” “我等你。” 江湖事,情江湖了,高长恭要做正事,等对方画出道来,用对方规则来打败对方。 如果像刚才动刀枪,恐怕江湖上也剩不下几个人了。 高长恭既然敢出声应战,想必应该有两把刷子。美蚕看着高长恭,拽着许震慢慢后退。 “白爷既然如此坚持,也好。我做一个中间人,你们双方谁赢了,我把这位爷给谁。” “不行!”高长恭转头说道。 许震看看身边美蚕再看看另外两个人,却破天荒点了点头:“行,我压在他手里,兰陵你去吧。” 高长恭感叹自己怎么忘了,许震不一般人。许震胆气绝对不输给任何高手。 高长恭深信,他没有跟错人。 “说吧,赌什么?”高长恭收起长剑走过来问道。 “咱们赌一张丁!” 大汉咧开嘴,嘿嘿一笑,将一副丁牌拿了出来。 “你有三次机会,只要三次机会当中有一次能猜到丁牌在什么地方?你赢了。” 他有将丁牌加进去,开始重新洗牌。 等到他停下时候正三张牌扣着摆在桌子上。 “来吧。”大汉一笑。 高长恭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双眼睛白长?” 他伸手将自己一直盯着一张牌翻开。 “我居然错了!”高长恭惊讶万分。 大汉哈哈一笑有将三张牌重新洗一遍。 最后则又将三张牌摆开。 “来吧。”高长恭一次没有急着抽牌,而仔细看了看三张牌。 “你能确定丁牌一定在里边?” “对,我能确定!” “要丁牌不在里面怎么办?” 大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到美蚕说道:“如果丁牌没有在里边,他诈赌出老千。他输了。” “不但输了,而且还得砍下一双手!”许震又加了一句。 “你们两个臭嘴!”大汉说道。 “怎么样,条件你答应吗?”高长恭问道。 “答……答应,如果里面没有张丁牌,我承认我诈赌。” “行!”高长恭轻轻一笑,随手又翻出一张牌来。 张牌果然还不丁牌! 大汉一回没有笑,因为他实在弄不明白了。高长恭只有三次机会,现在已经废了两次。 第二次机会很明显他自己放弃了。说明,高长恭已经想到办法破解第三局了。 大汉却不相信,因为他非常自信。 等到他一次洗牌之后,高长恭却随手按了一张牌。 “我要选张牌,因为……” 他手快将另外两张牌全都挑开,两张牌都不丁! “因为如果两张牌都不丁,而我跳张牌还没有翻开话。我一定是丁,你说呢?” 大汉脸上滴下一滴冷汗。 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