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国舅爷,是朕的小舅子也是皇亲国戚。你大度点儿不行吗?” 许震说完之后,就又揍了高长恭一下。 说实话,许震这多多少少有点摔孩子的意思了。 马超这个人,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追杀出来,只是带着一个弟弟和一个将领出来。估计他能有现在这么大的本事,也是因为若本事不大的话,早就已经死了。 他应该从来没有过一个归属的感觉。 可是现在呢,许震竟然能够为了他去打高长恭,翥妃的族弟国舅爷。他还让国舅爷大度点儿。 虽然这个坑自始至终都是许震这个皇帝给他挖的吧。但是许震总是他最坚实的靠山。 所以马超多多少少到,有些感动了。 像古往今来的很多皇帝都会干这种事情,但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往往都会有一个明君的称呼。 许震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明君。 不过嘛……花木兰嘴里面,这可是另外一个味儿了。 “你看看那个狗皇帝治理得什么倒霉天。他手底下的侍卫都敢随便乱抓,要是换成了其他的朝廷大臣,那还得了啊。看看这皇帝,长得破样儿,跟狗头蛤蟆似的。我还就是不服了,有本事把爷关一辈子。千万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他的话,我看我不揪着他一顿好打!” “你个狗皇帝。” “你个烂皇上!” “你个没鼻子的。” “你个烂脚后跟的!” 花木兰说这些话的时候嘴都已经打飘了。 许震别的都没听出来,就听出来了一件事儿。 “嚯,看来咱们这个老壮士,一大早上起来喝了不少啊。什么酒啊?这么厉害,都醉成这模样了。” 对了,许震别看是九五之尊,可是听着这些话,都只不过是在门边儿上听的。他根本就没敢进,天牢。 是啊,这进去有什么用啊? 一旁的马超都已经无奈了,只能拉一拉高长恭。这意思谁都明白啊:“现在这个事儿,不归我管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至于那个许震刚刚派过来的太监,早就已经被吓得一身冷汗连衣服都湿透了。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跪在地上不敢看许震。 高长恭更是一脑袋冷汗,已经擦了两次了。 许震现在是坐在椅子,嘬着嘴唇听着,花木兰痛骂皇上。 如果她这一通乱骂要,要是能骂出一些道理也行,比如说你要说皇上昏庸的话,那说皇上赋税太重,或者说皇上大兴土木。你哪怕说皇上乱找民间美女也可以。 也说不出来,就是坐在那里把皇上说的跟狗头蛤蟆似的。 这……算什么事儿啊。 许震,听了半晌,居然直接给听笑了。 “唉,这段可又回来了啊,现在说的是车轱辘话。狗头蛤蟆他刚才已经骂过一次了,这会儿又来了。” “皇上!” 马超和高长恭也赶紧跪下了。 许震看看他们两人这个德性,一笑把手里的御扇摆开:“行了,你们俩就别跪着了。这天牢的,地下怪脏的。你……” 许震用扇子轻轻打了一打那个太监:“你也别怪他了,找我两把椅子过来,让国舅爷和马将军坐着跟我说话。” “臣,臣不敢!”高长恭说道。 “没什么敢不敢的啊?有天大的事情,咱们起来再说。”许震说道。 眼看这些人没有一个起来的,许震索性把那扇子骨子往扶手上一拍。 “怎么着,都敢抗旨啦。合着今天你们都要骂皇上,是吗?那行啊,你们挨个儿来吧。我还真想看看,你们都能骂出什么花儿来。要是不想骂我的,全都给我站起来。”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哪里还有人不敢站起来的? 旁边已经搬来了两把椅子,让马超和高长恭坐下来。 别看这椅子,上面还夹着垫子,看上去似乎挺暖和。但是马超和高长恭两个人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了。 “说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呀?高长恭,朕可是一大早上起来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散了,朝会之后,我就过来看花木兰了。迎头给我封了个狗头蛤蟆的称呼。你过去问问他,这狗头蛤蟆长什么样?” “我……”高长恭赶紧要说话,却被许震一扇子给拍了,肩膀上了。 “你要是敢说让我照镜子,我现在就抽过你。”许震说道。 “臣不敢……哎呀,皇上姐夫啊,花木兰,他这是喝多了。她本来以为昨天就是打抱不平,打了一个打算闯会馆的富家公子。结果谁知道,就直接给自己关到天牢里来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些事。都是皇帝说了算。他难免对皇上心有……” “别管他心里有什么也不能给我方成狗头蛤蟆呀,我长得像吗?”许震用扇子指指自己的鼻子。 高长恭慌忙摇头。 许震看看他,叹口气:“那你继续说吧,看看你能给花木兰说出什么情来。” “臣,臣想说请皇上饶他一命。” “我到问问你了,哪朝哪代的皇帝能饶他一命,就冲他这么个骂法。” “你个吃软饭的狗皇帝!” 得,这回可终于骂出花儿来了,好像刚才骂的那些都乏味了。 “行,我还吃软饭的。行啊,我以后就跑到你们高家吃饭吧。” 高长恭慌忙离开了椅子,跪在地上。马超也是,一起跪在了地上。 “皇上,这一切都是陈的错。是臣昨天荒唐无度,去挑战会馆。本身的会馆又不是无管,我去挑战什么呀?我就是单纯看着这位兄弟有上点儿功夫,想过去式一式。后来也是,我在意晚上气不过才过去,把人家抓来的。没想到会惹这么大的祸。皇上,如果您不愿意饶恕的话,我愿意一命抵一命。您就饶了花木兰吧。” “哎呀哈,你们倒是真穿上一条裤子了啊。行,饶了他,我饶不了你们!这一个个的要是不教训教训的话,那以后还得了!” 许震故意做出非常震怒的样子。 马超和高长恭都赶紧低下头,不敢抬起头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