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家就开始当做亲戚来往走动,如此一来,就能有后面的一系列活动了。” 纳彩,定亲等等…… “哦!他呢?”许震强行忍着笑问道。 “他就是个变态!我找谁?他找谁。我若是要将自己的扇子囊给谁,那他就一定会上去将扇囊夺过来。人家姑娘若是想把手帕丢给我,我捡到了那个手帕,一定是绣着他们家地址的手帕。” “然后,我若是还敢再见他,那就一定会臭揍我一顿。”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究竟重复了多久,又重复了多少次?但是看看高长恭这个说话的德行……吼吼,估计是没少挨揍。 “说说吧,你被他揍了多少次了?”许震笑道。 “这……反正我知道的数,都已经数不清楚了。目前为止,我们家是真没数明白。” 唉,木兰小姐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是拼了。不过她也确实是不容易,你说一个月忙家的女儿看上了主家的少爷。她偏偏又是女扮男装的人。 其实她只要有一次,恢复了自己的女儿身,就极有可能引起高长恭的注意。 但是……紧接着而来的地址,可就麻烦喽。 “好吧,要不这样吧?为了让你出气,马超,你去揍他一顿。”许震随手一指惊煞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长恭,还有一个自然就是马超啦。 “皇……少爷,你没开玩笑吧?”马超惊讶道。 “当然没开玩笑了,上去揍他一顿给咱们国舅爷出口气。”许震说完之后,就把折扇一摆,给自己扇着风。 马超无奈,马超无语,马超……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高兄弟,得罪了。少爷有命,我也不得不从。”马超拱手说道。 他说完之后,居然就把背后的豹皮口袋一张,把里边的长枪拿出来了。 马超长枪,平时的时候,是分成四节的。三节加到一起,一共是一丈七尺长,枪头单独一节一共四个枪头。这三节儿也不是平均的,是一节比一节长。 马超这一次用的是步战长枪,用的也是变化最少的那个枪头。 “你这是打算要人命吧。”高长恭说道。 “没法子,我拳脚功夫并不精。万一下手太重给他打了……还不如用长枪呢,最起码能够收放自如。” 马超这么一说,高长恭只能叹口气算是认了。 许震乐滋滋的,打算看看这两大高手的对决。 就看到马超到提长枪,走进了会馆的大门…… “我说你不至于吧?”许震手摇折扇,跷着二郎腿,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马超。 他印象当中,马超可不是这么怂的人物。那可以说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 怎么……让人打成这副德行? “他也没好过。只是我们两个人后来打急了,就……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损,直接冲着我脸上招呼。不就是我的枪没有收住,直接给他手腕上了吗?” 许震这回就更难以理解的眼前的事儿了。 一个人,单手把马超打成这副德行……行啊,有前途。 “高长恭,你还是去给马超准备点儿药吧。你看看他这副德行,要是回到宫里,一定有传言说我在外边儿跟人家争风吃醋。或者是我遇到刺客了。” “是!”高长恭答应一声之后,赶紧出去买药。 许震看他走了,便悄悄地过去,用扇子轻轻打了打马超的肩膀。 “怎么着怜香惜玉了,舍不得下手了。” “嗯!”马超抬起头来,本想辩解一些事情,但是最后也只能把这些话从嘴里咽到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好男不跟女斗,你这也是大丈夫。” 马超笑哭了,也笑哭了:“挨女人打的大丈夫吧。” “你放心啊,我可以向你保证。挨这个女人打,你绝对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我打算把她招到咱们的军营里。” “可是……皇……少爷,咱们这边可是不允许有女人的。” “谁说要招一个女人了?我要招的明明是壮士,花木兰啊。我可不知道她是个女的,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啊。至于高长恭那就更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若是如此的话,花木兰也是欺君之罪啊。” “欺君之罪啊,拿战功免了,不就完了。反正我看着人家花木兰倒是挺好。仔细想一想吧,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我估计把全军上下挑个遍。也出不了一巴掌。” “若是把天下挑个遍的话,应该能正好凑两巴掌。这花木兰是一个,我妹妹马云禄又是一个。说实话,她武功比我好多了。” 赵将军真够悲惨的。 “行,这个事儿,我记下了。记住了啊,等到明天的时候,你就带上人去会馆把花木兰给我截到天牢里边让他在天牢里面好好待两天,磨磨性子。” 这……马超又看不太明白了。 “少爷,这似乎有所不妥吧,毕竟国舅爷那边……” “哎呀,我现在喜欢看的就是咱们这位国舅爷抓耳挠腮的样子。记住了啊,这件事情不许跟任何人透露,就是你公报私仇,想抓花木兰。要是敢透露出关于我的半个字儿的话……” 许震二话没说,直接用扇子在马超的脖子上一笔画。 马超也只好叹一口气,低下头了。 “是……少爷,我现在就弄不清楚了。您这样到底是图了什么呀?” “我图乐子呗。这么有乐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放过呢?就是要好好地磨一磨他们两个人。你想啊,国舅爷在经历过生死之后,觉得哪怕这位仁兄有龙阳之好,他都忍了。结果一进洞房发现,哎呀,原来是个大美人儿。这不是乐子吗?” 这什么乐子啊! 马超都不知道,皇上还有这个趣味呢。 他怎么从前就不知道这皇上能调皮捣蛋到这种程度呢? 不过,若真是如此的话,恐怕也真是成就了一段好姻缘。要说保媒拉纤,谁也不如皇上。 “您,高啊,您确实是高啊,您是真的高。” “是啊,在大殿之上我是站的最高的那个,因为你们全都跪着了。”许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