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震如此作为之下别看水连年用兵,但是国库还真不至于空虚。因为只要是有钱的人,谁都不会选择在自己犯罪的时候出点事儿。 至于那些没有超过这个条例的,也就是家产,并没有多余多少的人。许震索性干脆颁布圣旨,就不乏了。 实际上,这个应该算作治安保证金。家产越多的人,犯罪之后所需要掏的治安保证金越多。家产越少的人,犯罪的成本就越低。 “所以这也是让你们两个陪我出来走走的原因。我可不想在皇宫里面待着了。这整天待着,都已经待烦了。” 许震在大街上一边散步,一边说道。 高长恭在左边,马超在右边,走在京城大街上倒也是感觉到挺自在。 至少,这比他的皇宫里面强多了,就那些奏折,只要看就有永远都不可能看完。 所以他这等于是今天,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回假。 “皇上仁慈,经常是亏了自己,丰了百姓。所以这老百姓都说你好呢。”马超笑道。 许震看看马超又看看旁边的高长恭,苦笑一声。 “你可拉倒吧,我是把刑罚之外多加了好多的钱,那些世家子弟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皇上倒也是明白人。臣真正入宫之前,其实也是骂皇上的人之一。” 高长恭这个人,应该算是一个直男,时间长了之后,就能了解了。他还真够直的,一根肠子通到底,绝对藏不住话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许震倒是觉得这个脾气挺好。毕竟他们三个人,日后还得征战沙场呢。 若是把他们看成跟自己征战沙场的兄弟,许震觉得留这么一个直肠子,在自己身边总比留着那些弯弯绕,在自己身边更好一些。 至少他会认定,高长恭在战场上,一定会来救自己。 “你们为什么要骂皇上呢?倒不如说一说。今天咱们就把肚子里面的小仓库,都给打开了。你们说一说,到底怎么骂皇上的。” “因为皇上不知道,尊重氏族啊。比如说按照你所说的刑罚,犯了同样罪的人家里面有十亩田的话,那就要多交100文钱。若是有20亩田的话,就要多交400文钱。总之,家产越多,交的钱就越多。我的兄弟哪怕就是和人争执,动手打架,这打一架下来也得好几百两。打不起啊。” 高长恭说的许震哈哈大笑起来。 “对啊,若是这个样子可以制止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打架的话,那我倒宁愿多罚点儿。” “可是那些穷人子弟打架却不用这么高的代价。这就难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咱们冷静一点行吗?这世界上还有谁敢打你高成功的?” 许震非常惊讶的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高长恭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表情。 他那个表情究竟什么意思,许震一时间没看明白。 但是他那个表情分明就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真的有人可能上来就打高长恭。 “这不是疯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真的,有人敢上来就打你!” “嗯?嗯!”高长恭点点头,看那个眼神就知道那个人打的他还挺狠。 “什么人啊?居然可以打得过你。” 高长恭身手,许震可以说是很知道的。 他能够单手上山,能够靠着一根手指贴在天花板上。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被人揍呢? “是……是我们邻居的一个小子。这个家伙他们家弟弟是专门种田的,他们家老爹平时给我们家做月忙。” 月忙?哦,也就是说那种家里面雇的中期临时工,一般情况下在家里面的待上两个月到三个月的那种。 平时这种人,自己也种地,但是等到农忙时节的时候,就会到其他人家里帮忙。 “你们家居然还要请月忙,有点儿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家那个老大,给你打了?” “嗯嗯,那个家伙非常得厉害,劲儿特别的大。我一开始还没看出来,明明那么瘦的一个人,居然有那么大的爆发力。胸肌还那么发达。” 许震皱眉。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呀?” 其实,挺瘦的一个人,还有挺大的一个爆发力。胸肌还特别发达的,让许震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 总不能是那位吧?据说她和高长恭的确是生活在同一个年代,这与具体见没见过,那还不知道。 “他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叫做花木兰。” “啊!” 果然是这位! 许震还在想呢,谁将高长恭打的满地找牙,原来是花木兰。本来 花木兰这么个名字,你确定他是男的?”马超在旁边,觉得有些稀奇。 他这个人半天没有说话,一直都是端着个酒碗在旁边喝酒。 “我一开始也在说花木兰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像个女的。但是人这两句话,给我问住了。” “他问什么?” “木是男的,是女的?” “木,这应该是男的吧,这个词好像没有什么莺莺燕燕的意思。” “对啊,人家还说呢,梅兰竹菊是四君子的君子,能是女的吗?不是,唯女子与小人之难养也?” 所以按照这个道理的话,这木兰还是个男人的名字了! 真是谬论。 不过,许震却觉得脑袋疼。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知道后面的事儿,还真 觉得这花木兰有可能就是一个男的。 结果这应该是天下第一的花哥才对。 “我说,高长恭,你怎么这一次进来的时候,就没有把花木兰找过来呢?” “他?他应该不太合适,毕竟它的骨架实在太大了,而且……” 高长恭还没有说完,这眼睛就跟着一个人走了,甚至连声音都跟着劈叉了。 马超和许震两个人顺着他目光望过去,就看到大街上有一个牵着马的俊秀小哥。 这个人……手上牵着一匹白马,头上梳着一个马尾,看上去俊朗异常。 最关键的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有如此白 皙的皮肤呢? 看高长恭眼睛都快掉下来了,那个样子,许震倒是来劲了。 “唉,这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位花木兰小哥吧?” “他怎么跑到京城来了!”高长恭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