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高氏,许震就算是没有听说过他们具体的事情,总也能听说过这帮人的大名。 因为这个家族最大的名气就是特别的乱,特别的脏,特别的……应该怎么说呢,不嫌脏。 这个家族里出的事情简直是太过于花哨了,花哨了都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之,他们是真不嫌脏,把所有脏事儿都干绝了,一个个全都跟变态一样。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家族出的全都是文武全才的勇猛人物,据说这一个个长得惊为天人,特别的漂亮。真可谓是男的俊美女的美丽。 许震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后宫里还收得这么一个稀奇人物了。 “你就别说后宫的事情了,先说说兰陵高氏的事情。” 杨士奇正色说道:“皇上刚才所说那种部队的特性,臣以为应该是整个一个部队全都精通障眼法,也就是可以在敌人的面前掩饰自己的行踪。另外,还要精通于放火,爬墙等等一些技艺。只凭借一个白爪钩,就能上下城墙。皇上,臣所说是否为皇上所思?” “算是吧。” 我总不能跟你说我想要一只忍者部队吧? “兰陵高家就是擅长于这个。皇上如果想知道具体的事情,可能翥妃要比臣更为明白。”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许震匆匆忙忙地把忙忙地把四杨和荀彧打发走了之后,就赶紧跑回到后宫去了。 这一次他一回到后宫之后,赶紧询问:“翥妃,在什么地方?” “皇上,翥妃是在鸾翥阁中,是皇上亲自给她的这个地方” “摆驾鸾翥阁!” “是,摆驾鸾翥阁!” 太监一声喊叫之后,没过多久许震的车子就已经听到了鸾翥阁的前边。 别说,还真是一个大美女为首跪在门口等着迎接许震。 许震下来之后,便将这个大美女搀扶起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漂亮!”许震是由衷的赞叹啊。 这脸应该是属于网红脸吧。但是那些网红脸可都是整出来的,或者说是拿相关的软件做出来的。 人家的这张网红脸,可是天生的。就是因为这脸看上去让人觉得漂亮,所以这种脸才被称之为网红脸。 天生就长成这个样子,那是很不容易的。 更何况,这个妃子……哎呀,别管是眉毛还是眼睛,也别管是身材,还是整体轮廓,全都长在了男人的心坎上。 那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叫做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实在是……哎呀呀,许震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最奇怪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老婆——哦,应该说是小老婆。 这真是……哎呀呀。 “皇上,您说什么?”翥妃听到皇上说出这两个字,一愣。 许震说道:“说你长得漂亮啊,不行啊?” 没想到翥妃在听到这话之后,居然脸上一红。 许震和搀着她的手,走进去,坐下来。 “我听说你是出生于兰陵高氏是吗?”许震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没想到,翥妃一听这话,反而不太高兴了。 “臣妾还以为今天皇上突然间想起臣妾来了,没想到皇上居然是奔着臣妾的家里来了的。皇上臣妾家里,除了一个年仅三岁的侄女之外,剩下的,全都是男丁了。只有臣妾一个人当年是待字闺中的,所以才被举荐给了皇上。至今为止的皇上还没有碰过臣妾呢。怎么又想来一个。” “你看,是朕的错,行了吧?不应该整天忙于股让你们这帮妃子,一个个独守空房。行吧,反正你已经是到这个份儿上了。朕就跟你们索性排一排班,以后至少一个月见我一面儿,行吗?” 许震这是说的心里话。 反正一共也就是26个妃子,然后再加一个皇后。一个月正好有30天,正好可以排二十六个,每天正好一个,然后还能休息四天。 当然了,关于铁杵磨成绣花针的事儿暂时不在许震的脑海当中。 可是没辙呀,他既然都已经娶了人家了,那总得……对吧,做一个丈夫,应该负的责任。 交公粮啊。 “我倒是没有想你们家里那个所谓的小侄女,我现在想的是你家那几个兄弟。据说你们家的人都有穿防越级的本事,凭借一把白爪钩就可以登上城墙,如履平地。你们家人还会障眼法,可以在人的面前消失!” 翥妃轻轻一笑,突然间往床上,就不知道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就听到扑哧一声,一道青烟过去。 其实,许震还不知道这一道青烟是干什么的呢?只是感觉眼前一花。其实这青年也不是很浓,甚至可以说也没有将视线遮蔽。 只是就在这一刹那之间,翥妃居然消失了! “唉?这!”许震惊讶地站起身来四下里看了看,居然都没有看到翥妃的身影。 “皇上,您参与猜臣妾在什么地方?如果您猜到的话,什么都不说,如果您猜不到的话,今天晚上就必须留在臣妾这里。哪怕和吴妃一样,至少给臣妾一个,给您按摩的机会。臣妾可是会武功的按摩手法一点儿也不比吴妃差。” 我说你们这帮妃子是不是无聊啊?整天连个按摩也得比,有这么内卷吗? 许震虽说是心里这么想的,可是眼前还是先得找到他的翥妃再说。 他就奇怪了,就是这么轻烟一过,完全就是一眨眼的时间,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消失了。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许震站起身来,开始四下寻找,发现这整个屋子里面居然都找不到。 许震问问旁边的太监和宫女们。 毕竟他和翥妃在说话的时候,这些人可全都在旁边看着呢。 可是他们居然只是笑一笑而已,并不出声。 许震这回可真就糊涂了,难道说一个大活人真的可以在眼前直接消失?这不改成法术了吗。 不对,这应该是所谓的障眼法,也就是说这种东西要想破除的话,是非常容易的。翥妃应该就在一个非常寻常的地方,只不过现在这个非常寻常的地方,他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