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洪小桃并不想干架,她这是带芦莹莹出来赚钱的第一天,却连续干了三场了。 芦莹莹可能是越战越勇,洪小桃则是真的累了。 更何况这是于大娘的家,旁边还有于大娘,如果把她牵连进去,害老人家受了伤,就更不好了。 但那继子的确不是个东西,芦莹莹揍他,也无可厚非。 要么不干,要干就狠狠的干,最好揍到他满地找牙,亲娘也认不出来! 看样子,继女原本也不想干架,但事已至此,也就不需要再假装文明人了。 继女指着洪小桃的鼻子开骂:“小女表子,看把你浪的,啥事儿你都想管是吧,你这么爱显摆,咋不站街去呢,你敢去报案,我就撕烂你的嘴!” 这话一出,洪小桃二话没说,转身往角落走去。 继女一看,登时乐了。 敢情这小贱人外强中干,这才骂几句就怕得要躲起来? “你嘚瑟个几把毛,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着你了?”继女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撸起袖子就要抓洪小桃后脑勺上浓密的黑发。 这一头黑发又顺又亮,还根根分明,不毛躁,不分叉,看得继女这个嫉妒,恨不得把这一头绸缎似的乌发全给铰了! 然而,正当继女的手要抓到洪小桃头发的时候,洪小桃却突然转过身来。 “我槽你娘的,吓我一跳!你个臭逼玩意儿,我抓不着你头发,抓烂你的骚脸也是一样的!”继女疯狂叫骂,刚亮出贼老长的指甲,就见洪小桃竟然举起了斧子…… 原来,洪小桃刚才不是怕到要躲起来,而是去寻找趁手的干架道具去了! 于大娘家的这把是个小斧子,拿在洪小桃正趁手。 她眼睛一亮,手里边颠着小斧子,开口冷笑道:“你抓吧,我脸就在这儿呢,我让你抓!不怕我剁烂你的狗爪子,你就抓!” 继女吓得直后退,“你可别冲动,杀人是要犯法的!再说了,为了一个老逼太太,值当你拼命么!” 洪小桃怼她:“值,为什么不值!就凭你是个不尊不孝没有人性的畜生,就凭于大娘是个慈祥善良的老人家,我砍你那就是替天行道,值得很!更何况我这是正当防卫,不犯法!” 说着,洪小桃就抡起小斧子,耍得虎虎生威! 继女不由打了个哆嗦,落荒而逃,“哥,救命啊,疯子要杀我!” 继女往继子那边跑去,洪小桃便跟了上去,却正好瞧见继子使诈,把芦莹莹绊倒了。 芦莹莹和一座小山似的倒了下去,这可把继子得意坏了。 “哈哈哈,黑熊瞎子,也不看看你那个丑样,还敢和我干架,你这是鲁班门前耍大刀!” 继子晃晃脑袋,嚣张地看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于大娘。 他奸笑道:“娘,你说你咋活得这么筋道呢,你年轻时,我奶那么磋磨你都没能把你磋磨死,现在我爹都死多少年了,你儿子也死了,你咋就不死呢?你要是死了,这房子不就顺顺利利地到我手里边了么?” 不过,还不等于大娘骂一句“畜生”,芦莹莹就噌地跳起来。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我桃儿妹说得对,心灵丑才是真的丑!” 芦莹莹大吼着扑上去,一把将继子举起来,就狠狠往地上一掼! 她一字一顿地喊道:“我,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