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妈一听,顿时不打了。 不过,芦莹莹早就被打得屁股肿老高,哪怕穿着棉裤也能看出来。 洪小桃这才看向芦贤惠,冷淡地问道:“娘,在你心里,我还是个绝情的人吗?” 芦贤惠哪里说得出话来,满心满眼都是后悔……亲生闺女是什么样的人,她当娘的还不了解吗,为什么总要伤孩子的心? 有时候,芦贤惠也觉得自己就和着了魔似的,虽说她不重男轻女,对亲生闺女也心疼得紧,可还是下意识地就把芦母对闺女的那一套照搬下来,正是因为从小到大,耳濡目染,所以,芦贤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摆脱不了芦母的影响。 即使,芦贤惠也清清楚楚地知道,老辈人的这一套根本就是狗屁! 洪小桃余光瞧见,她娘低着头,脸臊红臊红的,就猜她娘的内心一定在做剧烈的斗争。 芦贤惠现在已经认识到自个儿被洗脑了,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彻底摆脱老观念对她的束缚。 这时,芦莹莹虚弱地开口,“小桃,我不会摆摊做生意啊,我只会吃,万一我把你害赔钱了,可怎么办?” 还不等洪小桃作答,就见大舅妈丢掉棍子,一屁股坐炕头上。 “哎哟,我的傻闺女,你说的这是什么缺心眼的话,小桃那可是有两千块彩礼的人,肯定赔不了的。”大舅妈喜笑颜开的,也不生气了。 但大舅妈讲的话,着实不受听。 咋的? 合着她有两千块的彩礼钱,就活该让你们糟践呗? 不过,洪小桃也累了,不想掰扯这个。 谁知,大舅妈讲着讲着,就越来越过分,她居然还对洪小桃说道:“小桃,我看你莹莹姐也不是个摆摊的料,你莹莹姐是让我宠着长大的,别说干活了,就连早起都没有过,你一大早上出去摆摊,你莹莹姐要是陪你的话,那也够辛苦的了,我闺女我了解,她可吃不了这个辛苦,我看你干脆就把两千块钱给我算了,到时候我拿钱给你莹莹姐招个上门女婿,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洪小桃一听这话,没和大舅妈呛呛,反倒看向亲娘。 “娘,你听见了吧,我真心为大表姐着想,大舅妈却算计我的彩礼钱,我倒想问问你,这个家里,谁到底才是绝情的?” 洪小桃这话也是直白,说得芦贤惠的脑袋都快埋胸口里了。 芦贤惠突然生出一丝怨气来,她就不明白了,她娘家人怎么都和黄鼠狼似的,逮着她闺女就想扒皮吸血? 就连芦莹莹都听不下去了,赶紧从炕上撑起来,“娘,你说啥呢,那是小桃的彩礼钱,你一个大舅妈开口闭口惦记人家彩礼钱,你好意思么?” “怎么不好意思了?”大舅妈理直气壮地吵吵:“咱们家就是小桃的娘家,她的彩礼钱迟早都是咱家的!你想想看,咱们大房要是不争的话,钱就只能进二房手里头,那两千块钱不都白瞎了吗!” “大舅妈!”洪小桃冷笑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彩礼钱,你们谁都别惦记,我自个儿说得算!” 大舅妈却眼珠子一瞪,又从地上把棍子捡回来了,“洪小桃,你说你这心眼也太不好了吧,你两个姐,属我家莹莹对你最好,你咋能不报答她呢?我劝你痛快把存折交出来,到时候我闺女有了钱,想找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 说完,大舅妈翻箱倒柜地找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