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桃更加尴尬了……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刚才还剑拔弩张,要打要杀的,怎么突然就又找媒婆,又领结婚证的? 洪小桃的脸唰地红了,一颗心跳得厉害,感情上,她恨不得马上点头答应,理智又告诉她保持清醒。 上辈子,洪小桃始终单身,倒不是因为她不婚主义,主要就是遇不上合适的。 她也尝试相亲过,失败后,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始终享受单身的生活。 相亲对象倒是很满意她,就问她,为什么只见过一次面,就不约第二次了。 洪小桃回说,他们两个的缘分未到,而且两人的性格也不见得般配。 相亲对象却说:“咱俩只见过一次面,你哪里就能真的了解我了?咱俩多约几次,正好可以给彼此时间磨合,多多了解嘛。” 不过,洪小桃仍旧拒绝了。 她对相亲对象是这样讲的—— “如果能遇到令人心动的男人,哪怕只见过一次面,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他在一起,对于没有感觉的,哪怕每天见面,也永远只能是朋友。” ……只是,她食言了。 陆云光并不是只见一次面,就令她心动不止的男人。 他是长得帅,腿长腰细,脖颈的线条有力流畅,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成熟男人的吸引力。 可她第一次见到他,毕竟是在那种情况下,哪怕觉得他整个人很像完美无缺的雕塑,也完全没有心情联想到情情爱爱方面。 那她是什么时候心动的呢? 或许是二见钟情吧。 洪小桃忽然感到口干舌燥,她瞧见他喉头滚动,也情不自禁地粗喘起来,胸脯一起一伏,内心完全无法平静,又偏偏讲不出一句话来。 陆云光还是没有笑,却用一种温柔到令她软成一滩水又恨不得浑身颤抖的眼神,紧紧地注视着她。 “既然是认真的,我当然不会少了小桃一分的彩礼。”陆云光缓缓说道:“我想和小桃商量商量,还请几位长辈先回避一下,可以吗?” 他态度客气,有礼貌,可是眼神很有侵略性,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就会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 芦母彻底傻眼了,张口就说:“你真要娶她?她一个二婚头的,家里穷得叮当乱响,连嫁妆都拿不出来!” 陆云光瞥眼看去,“姥姥讲话真有趣,先头还扒着我出彩礼钱给你们,怎么突然又想拆散我们两个?” 其实,芦母只是想从陆云光这里骗*钱,她也知道洪小桃和这小子不会真的珠胎暗结。 哪怕陆云光真和洪小桃扯犊子了,在芦母的想法中,陆云光也不会娶一个让别的男人玩烂的女人。 哪个年轻小伙不想找一个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做媳妇儿? 要不多丢人呐! 因此,芦母是想利用舆论,让所有人都误会陆云光搞大了洪小桃的肚子,而洪小桃又流产了,如此一来,陆云光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必须拿钱出来。 洪小桃又不姓芦,芦母只想拿钱,不想管外孙女嫁不嫁人! 芦母纠结了一下,小声问道,“那你,愿意给多少彩礼钱呐?” 陆云光没说话,只默默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芦母皱眉,但一百彩礼也算正常价钱,可以接受。 然而,陆云光摇头了,“不是一百。” “总不会是十块吧?”芦母拉下老脸,“就算是二婚头,也没这么少的,我家这闺女还没生过孩子,她还年轻呢,你看她那个屁股,又圆又大,这么好生养的屁股,你连一百都舍不得,简直抠门抠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