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柔闻言神色一僵,有些尴尬的看了楚风一眼,道: “殿下,暖柔去叫人准备午膳,您先和莫夫人聊聊。” 说完,苏暖柔有些担心的看了莫安宁一眼,而后又捏了捏楚风的手,方才离开。 楚风哪里懂得女人的那些小心思,也不知道苏暖柔这一举动究竟是何意? 只不过,这好端端的琪王妃突然被休了。 不用多想,楚风也能知道,一定是萧贵妃搞的鬼。 屋内有片刻的沉寂,楚风与莫安宁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好不尴尬。 无奈之下,楚风踱步走到了桌前,一边为莫安宁倒了杯茶,一边询问道: “莫夫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而这一时间,莫安宁也收回了打量楚风的眼神。 虽说这楚风看上去比传闻中好了太多,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设计害人的那类人。 初次见面,单看面容的话,楚风还是让莫安宁很有好感的。 思及至此,莫安宁也不打算跟楚风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对于我不再是琪王妃这件事,想必太子殿下心里,应该也能猜到原由。” 楚风无奈的叹息一声,道: “可是萧淑娴?” 莫安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是,也不是。” 莫安宁眼神黯淡,虽说是因为萧淑娴的缘故让她离开了琪王府。 但是这么多年来,楚天琪对待她的态度,也让莫安宁心里明白,那个男人,恐怕早就有了休妻的想法。 思及至此,莫安宁眼神冰冷下来。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竟然也没有让楚天琪对她有一点的倾心。 身为女人来说,她真的是太失败了。 可即便如此,也不想让萧淑娴这样的人踩在自己的头上! 于是,莫安宁双手紧握,看向楚风,缓缓道: “太子殿下,我此番前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楚风眼神一凛,心里也跟着猜测起来。 “三皇子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琪王府。” “而琪王也已经部署好了人马,在行刑之日,将三皇子救出来。” 楚风神情平静,并没有多大的波澜,莫安宁见状一愣,有些诧异的说道: “太子殿下,难道已经猜到了?” 楚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是,也不是。” 闻言,莫安宁脸色一黑,没想到楚风竟然学她说话。 楚风嘴角轻勾,拉开椅子惬意的坐了上去。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后,道: “准确的说,是本殿下,并没有把琪王劫法场这事,放在心上。” 莫安宁愣愣的看了一会楚风,眼前的男人肆意狂妄,不知是年少轻狂,还是早有准备? 看楚风年纪不大,准是心高气傲,不把人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莫安宁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出声嘱咐道: “太子殿下,您还是要小心为上。” “据我所知,琪王这次有醉衣楼相助,对此事,也是势在必得的!” 听到这,楚风来了兴致,眉头一挑,道: “哦?没想到琪王还跟醉衣楼交情不浅呢!” 莫安宁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道: “琪王府在白城,此地贸易密切,疏于管辖,有不少靖国的人来往此地。” “而琪王爷与醉衣楼已经有了多年的交情,这次醉衣楼会出手相助,并不意外。” 说罢,莫安宁眼神紧锁在楚风的脸上,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楚风脸上的神色,仍是没有一丁点的紧张。 对此,莫安宁有些疑惑,诧异道: “太子殿下,莫非,您不清楚醉衣楼的事情?” 楚风眨了眨眼,看着莫安宁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神情,心里更是无语起来。 自己看上去就那么像个草包? 既然这样的话,让她这么认为下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楚风无奈的颤动嘴角,轻道一声: “我知道。” 随即,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挠了挠头,道: “不就是个江湖组织嘛,任他本事多高,还能高的过朝廷的千军万马了?” “真有那个胆子,就来劫呗!” 看着楚风这幅样子,莫安宁心里彻底失望了。 本以为这太子是个有勇有谋的,她还能借此机会出一口气。 可看这副模样,跟楚天琪也是半斤八两! 想到这里,莫安宁也没兴致再待下去,默默放下了茶杯,客套的说道: “既然太子殿下有所准备,那也是怪我多操心了,安宁就此别过。” 闻言,楚风也立马端起架子客套起来,道: “哪里的话,还要多谢莫夫人提醒。” “那您慢走,我就不送了啊!” 莫安宁脸色一沉,起初对楚风的好印象荡然无存。 扯着嘴角礼貌的笑了笑,莫安宁便起身离开。 待莫安宁走后,楚风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方才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是不想将楚盛的事情,与莫安宁过多交流。 毕竟敌在暗我在明,这莫安宁看着可怜巴巴的,谁知道是不是楚天琪派来的侦察兵呢! 不过,既然提到了醉衣楼,楚风也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于是乎,楚风站起身来,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嘴里喊道: “暖柔啊,午膳不用准备了!” “收拾收拾跟我走,我带你出去下馆子!” 苏暖柔一听,一路小跑从偏殿跑了出来,杏眸里满是期待的看着楚风,道: “暖柔收拾好了!” 楚风见状一乐,伸手拦住苏暖柔的肩膀,二人并肩朝外走去。 片刻后,景星街。 楚风带着苏暖柔来到了茶楼,在青鸟的带领下,三人进入了茶楼最里面的包厢内。 对于楚风的出现,青鸟显着有些激动,道: “殿下,属下正要找您呢!” 楚风点了点头,没有急着去问,而是先给苏暖柔点上了几道菜肴。 随后,又倒了一杯奶茶,递给了苏暖柔。 这才开口说道: “青鸟,醉衣楼的实力如何?” “可都是些武林高手?” “他们会轻功?水上漂?飞檐走壁?” “又或者是,一些独门的功法?” 青鸟闻言一愣,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