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给他们上了甜点，察觉到安静近乎诡异的气氛，赶紧离开了。 白洛暖问：“我和厉远帆怎么了？” 厉寒川淡淡看她一眼：“你们什么时候合作的？很意外，你为了他如此尽心尽力。” 白洛暖皱了皱眉头：“合作？我和他没有合作。” 只不过是厉远帆一直求着她合作，但是她还在考虑。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和厉寒川为敌。不过厉远帆说的也对，她也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不能继续留在厉氏后，她又用什么理由留在云城。 厉寒川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没有合作？洛暖暖，你还想从我手里得到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会这么愚蠢的，一直任你摆布，受你欺骗吗？” 白洛暖皱起眉头：“我欺骗你什么了？你能不能说清楚。” 她心里一凛，难道他发现了梦宝的事？ 但不可能，这件事只有她熟悉的人知道。他们不会愚蠢地告诉他这件事。 厉寒川捕捉到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你和厉远帆计划这件事多久了？” 厉远帆？ 这关厉远帆什么事？ 她做计划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厉远帆啊！ 他说的是别的事？ 白洛暖看着他：“我和厉远帆计划了什么事？” 厉寒川唇角扬着冷嘲的弧度，眼中满是冷沉：“《问月》，厉氏开年的游戏项目。” “这个我知道……” 虽然她不属于这个分公司，但是作为高管，这些项目还是清楚一些的。 看她茫然一无所知的模样，厉寒川唇角的弧度更冷了几分，他索性直接说了出来：“《问月》的核心资料被泄露，一个叫晨起的公司，马上要发布新游戏，而目前我们已经可以确定，这款游戏有百分之八十和《问月》相似。” “这个项目的核心资料，是你泄露的吧？”他目光逼视。 白洛暖懵了一下：“不是我啊，你为什么怀疑是我？” “我的专业和这个游戏八竿子打不着好吧！我为什么要泄露？”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泄露！”厉寒川狠厉道，“洛暖暖，看厉氏遭受损失，而你的好情人厉远帆捞到好处，你高兴，是不是？” 白洛暖否认：“我没有……” “我为什么要让厉远帆开心？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简直冤枉透了好吧！ “你调查清楚了吗，凡事起码讲个证据吧，你都没有证据……” 厉寒川冷冷地打断她：“我有证据。” “诺言曾经侵入过厉氏的系统，盗取厉氏的文件，那些文件都给你了吧？毕竟你惯会蛊惑人心，诺言只是个孩子，你想要什么，他还能不给你？” 白洛暖气笑了：“你说什么胡话？诺言怎么会给我这个，就算他是孩子，他也不是没有一点是非判断。” “而且他就算真给我了又怎么样，我干嘛把这个给别人……” “因为你跟厉远帆关系好！你们是合作伙伴！”厉寒川冷声道，“你不是和他出席晚会吗，你们不是很亲密吗？” “洛暖暖，枉我一次次相信你。你来到我身边，一直都另有目的。”厉寒川冷冷道，“你不承认，难道还是想继续留在厉氏，为他获得什么情报？” “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厉寒川蓦然站起来，“我同意了你的离职，晚一点你就能收到离职申请了。” “这应该是你早就想拿到的东西吧，厉远帆回来了，你迫不及待和他朝夕相处吧！” 白洛暖皱起眉头：“厉寒川，你别乱说！” “我以前并不认识厉远帆，随便你怎么查。无凭无据的事，我不会认。” 厉寒川勾唇，眼底俱是寒意：“你的过去，不也是也让我无法查到吗？” 白洛暖支支吾吾：“我……我那是……” 厉寒川看着她：“那是什么？” 她咬咬唇，没有接着说。 “白洛暖，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再相信你。”厉寒川冷笑，“从我们认识，你满嘴都是谎言！我见过很多人，但是你，让我觉得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白洛暖心如刀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越来越深。 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厉远帆什么关系也没有。”白洛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不过我也不想多加解释了，不管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抬眸，美丽的眼睛看着他：“以后我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她的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怨意，就像是五年前那样，“厉寒川，你总是用各种方式告诉我，你不值得。” “你太不值得了，我怎么会还对你抱有幻想呢？” 她的眼泪涌出来：“我明知道不该再靠近你，但是又忍不住一遍遍靠近你，然后被你伤的体无完肤。” “这就是我的报应。” 我爱上你的报应。 她在心底重复着，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悲凉。 看到这样的她，厉寒川想出言讥讽，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带着泪水的笑容深深刺痛着他。 好像他对她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可是明明错的是她，不是吗？ 他握紧拳头，无论如何，这次他都不会再被她的表面蛊惑。 白洛暖回到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厉远帆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我的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条件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嘛，我保证尽可能满足你。” “你应该知道，我是看中你这个人才。你来帮我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进入厉氏是想要什么，但是厉寒川能给你的，我也能够给你。” “相信我，”厉远帆还是老一套的游说说辞，这些他说了很多遍，也没指望白洛暖会答应，“哎呀，别在厉寒川一棵树上吊死嘛，看看我，我也很有前途的，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就在他以为游说又要失败时，手机传来了白洛暖淡淡的回答：“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