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暖端起蛋糕吃了一口,竟然意外地好吃。 “好吃吗?给我尝尝。”厉远帆拿着勺子,在她蛋糕旁边挖了一勺,顺势塞进嘴里,“确实不错。” 厉寒川冷冷刀子眼甩了过来,白洛暖抬头,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他眼中的冷意,好像她背叛了他一样。 只是错觉吧。 她继续吃着蛋糕,厉远帆又挖了一勺,她端起桌子上同样的蛋糕递给他。 “这么小气啊,你还这么多,不能一起吃吗?” 白洛暖直接道:“我嫌弃你。” 厉远帆:“行,我看出来了,你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 “寒川哥,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陆阮递了一块糕点在厉寒川面前,他看了看,皱皱眉头:“我不喜欢吃这个。” “好吧,那我可自己吃了哦。”她放进了自己嘴巴。 厉寒川吃了几块水果,只觉得没有味道。 白洛暖低着头,手里端着糕点,注意力却不在糕点上。 厉远帆凑近她,小声道:“陪我去那边应酬一下。” “我跟你的关系也没好到这种程度吧?”白洛暖微微皱起眉头,厉远帆已经拉着她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吴总,好久不见了。” 吴总眼睛弯起来,脸上的肉堆在一起:“哈哈,小厉总,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着,白洛暖站在一旁,对他们的应酬一点也不感兴趣。 吴总注意到了她:“这位是小厉总的女朋友吗?真是明艳动人啊。” 厉远帆笑了笑,没有解释。 白洛暖皱了皱眉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来陪他出席一下晚宴。” 吴总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嘴上说着“原来是这样”,脸上却是不相信的表情。 白洛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酒精划过喉管,火辣辣的感觉呛着她的喉咙。她咳了几下,眼泪咳了出来。 这时,吴总看到了旁边的厉寒川,笑眯眯上前,看到陆阮,不禁讨好道:“这位是厉总的女朋友吗?” 他自认为不会出错,毕竟能出现在厉寒川身边的女人,肯定是不简单。 厉寒川冷冷扫了他一眼:“我看你眼神不太好。” 吴总:……他说错了什么? 陆阮浅浅笑了笑,跟厉寒川一起离开了。 厉远帆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我哥他不会是专门为了你过来的吧?他可真喜欢你。” 白洛暖心想,他只是看到睡过的女人跟别人那么亲密,还是跟自己的对头,不乐意了而已。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人。”厉远帆伸出胳膊。 白洛暖犹豫一下,挽了上去。 不得不说,厉远帆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在宴会上,他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色各样的人,和他们谈各自感兴趣的话题,或者是他们最近很重视的项目,似乎跟他们很熟悉一般。但实际上,很多人他也是今晚才见了第一面。 可见厉远帆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又准备了多久。白洛暖不由得心惊,厉寒川知道他圈禁起来的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出了獠牙利爪吗? 她有些心不在焉,跟着厉远帆认识了几个人之后,便找借口离开了。 站在阳台,微风拂面。早春的天还有些冷意,正好给她驱散了一些从会场带来的灼热。她喝了口果汁,舒服很多。 “洛小姐在这里伤春悲秋,又给谁看?” 厉寒川缓缓走了过来,男人带着初春的凛冽之气。 白洛暖眼睛眯了眯:“厉总,你不也在这伤春悲秋?”接着,她摆了摆手,“不,或许你不是伤春悲秋,你是看我笑话来了。” 说着,她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脸颊绯红。 有些冷了,但是她又不想回去。 厉寒川皱了皱眉头:“在这里,厉远帆看不到吧?” 白洛暖淡淡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洁白的肩头格外莹润:“厉总这不是能看到吗?不知我能否唤起厉总一些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的眼中浮上淡淡的嫌恶,眉头紧拧:“洛暖暖,你这招还是用在厉远帆身上吧!” 白洛暖缩了缩肩膀,目光放空,看着远方,视线落在某一个虚空的点上。 她喃喃自语:“是啊,你从来不会在意这种事。” 她的笑容里有几分苦涩,不知为什么,他的舌尖好像也品尝到几分涩意,同时,还有几分莫名的愤怒。 “洛暖暖,你何必故作姿态?”厉寒川的语气带了几分愤怒,“步步为营接近我的不是你吗?” “对,是我。”白洛暖面上微红,她似乎是喝多了,否则为何会有将一切都坦白的冲动? 她一步步走向厉寒川,醉眼朦胧,微凉的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却依然无法带走她身上的热度。 可是她的心为何如此冷。 “你说的对,我处心积虑,我步步为营接近你。” 女人走近了,淡淡的酒香混着她身上馨香拂过他的脸颊,无声中拨动着他的心湖,她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格外温柔。 “寒川,可是你也没有给我接近你的机会呀。”白洛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责备,“我只有那么一个要求而已,你依然不能满足我。” “你让我怎么办,寒川,你让我怎么办。”白洛暖嘟囔,“我很难过。” 她半靠在他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传来,沁人心脾。 “这个味道,”白洛暖笑了笑,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少年身上也有这股好闻的味道,“好好闻啊。” “厉寒川……” “厉寒川……” 白洛暖喃喃:“厉寒川,你从小到大都喜欢这个味道,为什么……为什么对喜欢的人就没有如此钟情呢。” “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 “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也……不差啊。” 下一秒,她的下颌落入宽大的手掌之中,男人的声音冷冽而饱含威严:“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从小到大喜欢的味道?” 她对他,到底是真了解,还是不过是接近前的准备充分? 白洛暖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我不光知道你喜欢的味道,我还知道关于你的很多很多。” “比如你最喜欢的老师,是高中时那个短发的女老师,对吧?因为他最像……最像你的小姑姑。” “你最喜欢的人不是你妈妈,而是你小姑姑。” 厉寒川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