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讪笑:“暖暖,我就是祝你新年快乐啊。” 白洛暖很冷漠:“哦,那你祝福完了,可以挂了吗?” “别,别挂!”白枫立刻阻止,“暖暖,我们有阵子没联系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毕竟我可是你爸爸啊。” 白洛暖冷笑:“白枫,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还有,岂止是有阵子没联系,是将近五年没有联系了。”她毫不留情地说,“你不用和我套近乎,从五年前我离开起,我和白家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暖暖,你身体里毕竟流着我的血,这你如论如何否认,都否认不了!”白枫语气激动,“我以前是对不起你和你妈,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白洛暖咬牙,恨恨道:“白枫,你能忘记,我不能忘记,我妈也不能忘记!刀没有扎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疼!” “当年你背叛我妈和林香苟且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要我原谅你,问问我妈同不同意!” 白枫祈求:“暖暖,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妈都不在了,我怎么让她同意?”他叹了口气,“暖暖,你不了解我们,我跟你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些年来,我和她之间的个中心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她是你心里完美的好母亲,我也想让她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很多事情我不和你说。”白枫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我的隐瞒,没想到让你对我误会这么深。” 白洛暖厌恶道:“白枫,你意思是我妈对不起你了?我奉劝你,大过年别找我晦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可能比你自己都还清楚!” “暖暖,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但你是我女儿,我不能不管你!”白枫着急道,“你不是离开厉寒川了吗,为什么还要回到他身边?你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吗?” “当年你替小颖嫁给他,他愤怒不已,你以为五年的时间他会消气?你还敢回到他身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白洛暖咬牙:“我的事不用你担心!” “你是我女儿,我不能不管你!厉寒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在他身边讨不到好!”白枫激动道,“小颖就是前车之鉴,她跟了厉寒川五年,还不是轻易便被赶了出来,我不能眼看着我第二个女儿再步入歧途。” 他说的义正言辞,像一个真正的慈父,白洛暖冷笑:“白枫,我看你是担心我在厉寒川面前拆穿白颖,以至于迁怒你们吧。” 白枫被说中了心事,语气又激动几分:“那又有什么区别?难道我不也是在关心你吗?当年的事情是小颖错了,但是你们是姐妹,说是谁的孩子,这有区别吗?不都是一家人!” “有!”白洛暖愤怒道,“我的孩子不应该认贼作母!就像我不会认林香一样,她是我的仇人,不是家人。” “白枫,如果你不想让我说出当年的事,你就识趣一点,别触我霉头!” 言罢,白洛暖挂断电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厉寒川出来便看到她气的不轻的样子,扫了她几眼,淡淡问:“怎么了?” “还不是……”白洛暖差点没忍住骂人,忽然想起来,不能让厉寒川知道她和白枫的关系。她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摇摇头,“没什么。” 厉寒川淡淡地看她几眼,没有说什么。 “妈咪,外面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梦宝跑进来,鼻子和脸蛋冻的红红的。白洛暖半蹲下来,双手捂着她的脸蛋给她取暖。 “梦宝,外面太冷了,你不能玩很久哦。”白洛暖提醒。 梦宝的身体不好,这样的寒冷可能会加重她的病情。 “那我多穿一点嘛,妈咪,我想堆雪人,我们一起堆雪人嘛。”梦宝眼中满是渴望,白洛暖心里微微一痛。 正是爱玩的年纪,梦宝却因为身体的关系,很多事情不能做。他们以前在国外,那个地方四季如春,梦宝从来没有见过雪。 白洛暖不敢让她去寒冷的地方,但是像其他孩子一样,梦宝也期待着看到雪,更想像电视里播放的那样,堆一个雪人。 “好,我跟你一起去堆雪人,不过你还要再添一下衣服,你的小手小脸都太冷了。”白洛暖还是做了妥协,面对梦宝,她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梦宝眼睛亮晶晶的,重重地点头:“我知道的妈咪。” 又给她穿了两件衣服,并且加了几个暖宝宝白洛暖才敢带着梦宝出门。诺言站在雪堆里,正在用小铲子费力地铲雪,洁白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拉开衣服的拉链,寒风吹进衣服,蒸人的热气才散去一些。抬头看到圆滚滚的梦宝,不禁弯了弯眼睛。 “梦宝,等你铲了雪会很热。” 梦宝的黑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拿过小铲子在旁边铲呀铲:“我不热。” 比起诺言铲起的大块雪,她的可以说是迷你块了,不过她玩的不亦说乎。 另外一边,白洛暖用大铲子堆起雪,打算堆一个大雪人。 她一大铲雪,诺言一中铲雪,梦宝一小铲雪,三个人配合的很默契,偶尔还有几个雪球飞来飞去,花园里笑声不断。 雪一直在下着,似乎没有停的样子,不断飘到红的灯笼上,绿色的树木上,盖上一层厚厚的冬被。 忠伯站在走廊门口,揣着手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浮上会心的笑容。 他有多久没有在这里听到这样的笑声了?眼前的一幕,更是像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忠伯的思绪不禁飘的很远,记得上次听到这样的笑声,好像还是五年前,夫人嫁进来的时候。 夫人是个很内敛的人,但是有时候还是有活泼的一面,彼时先生躺在床上,夫人偶尔讲笑话给先生听,常常先逗笑了自己。本来沉闷的宅子,也因为那个笑声增添了生气。 忠伯眯了眯眼睛,面上浮现几分惬意。 “好像夫人……”他不禁喃喃自语,然而,等他怀缅完,扭过头看到旁边的人,差点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