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好坏不分

书名:幸孕双宝:厉少追妻火葬场 作者:别枝惊鹊 字数:538413 更新时间:2022-02-14

  白颖咬咬唇,面露为难。 厉老太太面色微沉:“小颖,别吞吞吐吐。” 白颖伤感说:“家里最近来了一个助理,哄骗诺言,让诺言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 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说到温泉会馆的事时,厉老太太脸色大变:“你说什么,诺言差点受伤?” “是呀,”白颖一幅后怕的模样,眼眶都红了,“那个石头有半个人那么大,从头顶砸下去,要是一个不小心,诺言恐怕……恐怕……呜呜呜……”说着,她哎哎地哭起来。 “好了!这不是都过去了吗,还哭什么?晦气!”厉老太太不喜欢女人在耳边哭,尤其是已经化险为夷的事,白颖这么哭着,更让她觉得不详。 白颖收了眼泪,声音哽咽:“寒川说不让那个女人和诺言接触,可是没有多久,诺言又去见她了,寒川不仅没有阻止,还让章特助陪着去。这么下去,不久之后诺言恐怕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 厉老太太的脸色越发严肃:“你才是厉家未来的女主人,我决不会允许寒川跟这种不伦不类的女人来往!” 晚饭后,厉老太太将诺言喊到身边,佯作不经意地问:“诺言,我听小颖说,你最近很喜欢一个姓洛的助理?” 诺言立刻戒备地看着她,她心里一沉,笑吟吟说:“小颖说她救了你一命,太奶奶想去亲自谢谢她。” “太奶奶,洛阿姨还在住院,我跟她说一下。” 他一幅明显松了口气的神情,厉老太太的心更沉了,看来白颖说的不假,诺言确实很重视这个洛助理。 下午,白洛暖正在看杂志,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带着鸭舌帽,口罩,穿着长衣长裤的男人鬼鬼祟祟朝她走来。 “小美人,病房只有你一个人呀,漫漫长夜何以为伴……” 话音未落,一本杂志飞了过去,男人身形一闪,拉下口罩,乔弈然满脸怨念:“白洛暖,你这个暴力女!” 白洛暖懒懒看他一眼:“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乔弈然笑的像朵花,坐在病床边:“那是当然了,我怕来晚一天,我亲爱的小师妹都出院了。” “不过你这个伤好像是挺严重啊。”他检查着白洛暖的手臂,一道疤痕从纱布下蔓延出来,他收起玩世不恭,脸色变得严肃危险,“就是你那个好继妹?” 还在B国时,乔弈然就听说过白颖的事。白洛暖嘴巴紧,温泉会馆的事还是他好不容易从她嘴里撬出来的。 白洛暖遗憾说:“嗯,不过证据不足,厉寒川不相信我的话。” 乔弈然愤慨:“咱们就该抢走诺言跑路。” 白洛暖赶紧说:“乔弈然,你答应过听我指挥!”别人或许不一样,但乔弈然还真有可能做出来。 乔弈然撇嘴,她威胁:“要不我跟师父说,你拖我后腿,让他立刻喊你回去。” 提到夏冰,乔弈然立刻求饶:“行,我听你的,你可千万别让夏冰喊我回去!让我在外面多透透气。你不知道,自从你和梦宝离开,夏冰就跟个留守老人一样,整天变着法的折腾我,我可真不想伺候他了。” 白洛暖笑笑:“师父挺好相处的,只是你没有伺候到点上。” “是,是,我哪比得上你这个关门弟子啊,你可是他的掌中宝心头好,你不在啊,他跟老鳏夫没什么两样。” 白洛暖笑意收敛几分:“乔弈然,你别口没个遮拦,师父对我没那个意思。” “切,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整天眼巴巴地看着你给他刻的小木人。”夏冰不在,乔弈然胆子大了许多,揶揄道,“我看未来的某天,我要改口叫你师娘了。” “乔弈然!”白洛暖脸上微热,忍无可忍,一手拉下他的耳朵。 “疼疼疼,白洛暖,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夏冰喜欢温柔的!你但凡温柔点,你早就成我师娘了!” 吱呀—— 病房门推开。 厉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打闹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就是洛助理?” 白洛暖一眼认出了厉老太太。 这位老太太早年管理厉氏, 在厉家是绝对威严的存在,厉家没有人不畏惧她。 从厉氏退下后,她就住在老宅,深居简出。 五年前厉寒川因为车祸躺在床上后,厉氏乱了起来,厉老太太不得不重新出山,参与管理厉氏。虽然她的威严不如当年,但勉强没让厉氏内乱地更严重。 但是顾及集团,难免疏忽了厉寒川。所以就算有厉老太太撑腰,白洛暖嫁进厉家那一年多也过的有些艰难。 不过她还是打心底佩服这位杀伐果决的老太太。 白洛暖点点头,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厉寒川的奶奶,”厉老太太开门见山,“你想要的,寒川都不可能给你,他有孩子有未婚妻,也计划着最近结婚。你年纪轻轻,模样也好,别一时糊涂自毁前程。我这里有一张空白支票,希望你拿着它能消失。或者你有其他想要的?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厉老太太年纪大了,但是字句铿锵很有力量,很像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将军。 白洛暖垂着头,心里阵阵钝痛,厉寒川和白颖要结婚了? 忽然,她的手掌落入一个掌心,乔弈然抓着白洛暖的手,声音带着冷笑:“这位老太太,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暖暖感情甚笃,有我这么优秀帅气的男朋友,她怎么会看上别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乔弈然接过空白支票,淡淡看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说:“老太太,这个支票还是给您孙子吧,让他挂号看看眼科,我怀疑他眼睛有大病,连谁好谁坏都看不清。”接着,他又悠悠补充,“老太太,您也该去看看,我看您跟您孙子有同一种病,眼瞎。” 厉老太太这么多年,哪受到过这种侮辱,她面色瞬间一沉。 这时,一道森寒的声音传来:“你说谁好坏不分?” 大热天,门口似乎吹来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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