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完负伤在床的老母亲,诺言才跟梦宝到旁边玩,进行一些孩子之间的交流。 诺言清冷的小脸少带着愁绪,控诉道:“爹地说想给我生一个妹妹。” 梦宝眼睛一亮,高兴道:“妹妹?我也想要一个妹妹!爹地和妈咪住在一起才可以生妹妹,那以后我和妈咪是不是就能去别墅住了?” 诺言脸色沉了几分,打破她的幻想:“爹地是要和白阿姨生妹妹。” “那个坏女人?”梦宝小脸一白,扁起嘴巴,眼眶红了,“我想爹地和妈咪在一起,想要爹地和妈咪生妹妹。” 诺言淡淡道:“我也想,”他眸子微沉,“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帮爹地和妈咪。” 梦宝眸中不解:“怎么帮?” 诺言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梦宝似懂非懂地点头,认真将他的话记在心里。 不远处,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神情严肃,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章雨看得忍俊不禁,一脸“磕到了”的表情,诺言和他这个小女朋友感情也太好了吧。 他这个眼神让白洛暖一阵恶寒,她弱弱解释:“章特助,诺言就是把梦宝当妹妹,很纯洁。”所以不要想歪了,磕错CP要不得! 章雨朝她安抚地笑了笑:“我知道洛助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决不会在厉总面前乱说。” 重点不是这个啊喂!白洛暖感到特别无力,她的解释好像让章雨误会的更深了。 章雨收起笑容,面带严肃:“洛助理,你不用担心诺言和梦宝来往过密,厉总会阻止他们。这几年来,诺言实在是太孤单了,我从没见过他和谁这么亲近,他能交个朋友比什么都重要。我相信厉总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同意诺言过来。” 白洛暖松了口气,虽然她不是因为这个紧张,但是章雨的话也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厉寒川对她厌恶至极,都说出了不准她再见诺言这种话。但好在不管她和他之间的恩怨如何,至少没有影响到他们兄妹的感情。 只是他对她的印象跌至谷底,以后恐怕再难以接近他,那她的计划怎么办? 白洛暖心里升起忧虑。 诺言留了一下午,天快黑了,他又跟着白洛暖一起吃了晚饭,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住院部门口。 白颖站在一棵白杨树下,秀气的眉头皱着,眼中满是不耐烦:“忠伯,诺言怎么还没出来?有这么话说吗?” 忠伯恭敬道:“可能小少爷贪玩多留了一会,咱们再等等。” 白颖尖刻抱怨:“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女人,他倒是当成一个宝贝,对我这个亲生母亲却爱理不理。” 尽管耐心几乎耗尽,但她却不能离开。厉寒川不接受她,她想要留在厉家,诺言还是她最大的筹码。 这时,大楼门口走来一个酷酷的小身影。 白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诺言,今晚玩的开心吗?” 诺言看到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点了一下头,走到忠伯身边淡淡道:“忠伯。” 白颖脸上飞速闪过一丝怨愤。 小野种!竟然无视她却跟一个下人打招呼! 但也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她脸上恢复春风般和善的笑容:“诺言,洛助理好些了吗?恢复的怎么样?” 诺言表情微微困惑,似乎不明白她怎么会关心起白洛暖。 白颖温和说:“诺言,虽然我和洛助理有些矛盾,但你是我的孩子,你关心她,我自然也关心她。” 诺言面露怀疑,白颖脸上流露出一丝伤心,口是心非地说:“不相信我的话?你因为她和寒川产生矛盾,一定要她送你去学校,我当然也希望她快点恢复,可以来照顾你了。” 提起这个,诺言神情有些低落:“爹地不准她送我了。” 白颖淡淡笑道:“那我们一起去劝劝爹地?爹地那么疼你,一定不会拒绝。” 诺言犹豫着点了点头,白颖唇角上扬,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到了家,诺言下了车,径直走在前面。 “诺言,等等我呀,”白颖在后面喊,“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劝爹地吗?” 诺言放缓了脚步,白颖勾勾唇上前一步,伸手牵诺言,却被他躲开了。 白颖眼中闪过一丝嫉恨,收回悬在半空的手。 小野种,她对着诺言的背影,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 还是要赶紧怀上她和寒川的孩子才行!她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两人一同到了书房,厉寒川放下书,眼中有些惊讶:“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白颖拢了拢衣服,娇滴滴开口:“寒川,诺言很喜欢那个洛助理,等她身体恢复,继续让她来照顾诺言吧。” 厉寒川眸子骤然冷厉,干脆拒绝:“不行。” “寒川……”白颖还要说什么,他冷眉一横,“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已经不是厉家的助理!” 说这句话时他对着诺言,眼神坚决:“诺言,我让你去探望她,只是尽过去的主仆情谊,你人也看了,明天必须好好去上学!” 诺言咬唇,眼圈红了,倔强道:“我不要,我要等洛阿姨出院。” 厉寒川冷冷道:“你不去学校,那我给你请家庭教师。” 诺言气愤地瞪他几眼,转头离开。 身后,还能听到白颖道:“寒川,诺言好不容易交个朋友,我看他很喜欢那个小女孩……” 诺言回到房间,还是有些难过,连白阿姨都没那么反对妈咪继续照顾他了,为什么爹地还是不同意。 白颖过来了,他的眼神没有之前那样防备。 “诺言,爹地正在气头上,我回头再劝劝他,但是你明天一定要去上学知道吗?”白颖柔声说。 诺言板着小脸,白颖语气更缓了几分:“如果你因为洛助理继续反抗爹地,他可能更不让你跟她接触了,你不想让洛助理继续照顾你了吗?” 诺言面露犹豫,白颖笑了笑:“诺言,你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上学。要我给你脱衣服吗?” 诺言抗拒地摇摇头:“不用了。” 离开前,白颖的笑容越发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