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沈汐音目光一冷,回到酒店之后,立即找来了保镖,“有人跟着我们,你留意一下!” 保镖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变得警惕了很多,虽然有保镖在,但沈汐音还是决定保险一点,想了想,给虎妞打了电话,调去了下一个行程安排好的酒店信息,马不停蹄的换了酒店。 “沈小姐,房间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您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进行过检查之后,保镖打算离开留意一下那辆车,然而没有走两步,沈汐音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是前台收到送给这位小姐的包裹,请查收。” 就在前不久,沈汐音刚刚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自称是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了前台寄存的包裹,沈汐音这才把保镖找了回来。 看着眼前黑色的包裹,沈汐音神色微变,眼底泛着冷意,并没有打开,“麻烦你处理一下这个,如果你觉得奇怪,直接扔了不用打开,然后报警……” “是,沈小姐。” 因为顾虑包裹里面的东西,保镖并没有当着沈汐音的面打开这个包裹,而是将包裹带走处理。 看着保镖离开的背影,沈汐音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皱眉想了想,决定继续等着保镖的消息,然而半晌过去了,沈汐音还是没有等到保镖的消息。 沈汐音目光一暗,找到手机给保镖打了一个电话,然而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眸色暗沉,关上了门。 “砰砰砰——” 不久,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沈汐音心脏不安地跳动着。 她盯着门,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的浓重。 那敲门声的主人似乎知道她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响亮! 在深夜的衬托下,格外刺耳阴森! 沈汐音看了眼手机,凌晨2点。 这个时间,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跑来敲她的门?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圈子里私生饭的传闻多了去了,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那就是一帮什么事都敢做的疯子! 沈汐音不敢赌,立马打了电话报警,随后跑到卧室里,将房门反锁了。 隔着两道门,都能清晰地听到那刺耳阴森的敲门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人似乎也急了,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似是恨不得将门敲碎闯进来! 各种私生饭险些害死明星的事件在沈汐音脑海里不断闪过,她捏紧了手里的水果刀,防备地盯着房门。 就在这时,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见是凌雪薇打来的,沈汐音不由得皱起了眉。 她平复了下心情,尽可能地无视掉了外面的敲门声,故做平静接通电话,问道:“有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事我干嘛要给你打电话?”凌雪薇没好气地说道。 隔着两道门和一个听筒,她并没有听到那刺耳的敲门声。 沈汐音被敲门声扰得心烦意乱,不想和她吵,冷声道:“到底什么事?” 她冷冰冰~的态度让凌雪薇一下子就炸了,“你什么态度啊?我大半夜不睡觉给你设计衣服,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又不是我让你做到这么晚的。” 外面的敲门声突然停了下来,沈汐音边随口回道,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到了房门上,屏住了呼吸。 除了凌雪薇气呼呼地声音外,她什么都没听到。 那个人终于走了? 还是警察来了? 沈汐音看了眼时间,距离她报警才过了五分钟。 她记得接线员告诉过她,从警局到她住的酒店,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砰——” 就在沈汐音思索的时候,门猛地被人砸了一下。 声音特别响,即便隔着房门,也震得沈汐音耳膜发疼。 她明白,外面的人已经没了耐心,他想破门而入! 沈汐音眸中多了抹狠意,手中的水果刀折射着冰冷锐利的冷光。 那人要是真的破门而入了,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凌雪薇也被那声巨响吓了一跳,揉着耳朵不悦地问道:“大晚上的,你那边干什么呢?拆楼吗?” 可比拆楼可怕多了。 沈汐音心里腹议道,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给凌雪薇。 不光是她信不过她,也是因为凌雪薇知道了也没用。 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警察就会到了。 她只要坚持到那个时候就好。 沈汐音随口敷衍道:“有人喝多了再耍酒疯,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你……” 沈汐音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么大的动静,酒店的人居然没有反应。 她想了想,将床头柜沙发都挪到了门口,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做完这一切,沈汐音有些虚脱地坐到了床上,看了眼时间。 还有五分钟,警察就能到。 时间不长,但在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下,却变得格外的漫长。 另一边。 凌雪薇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皱紧了眉心。 不对劲! 她和沈汐音相处的次数不多,可也大致摸清了她的脾气,她刚刚说话的口气很明显不对! 还有那声巨响,让她格外的在意。 怎么听都不像是酒鬼在耍酒疯! 凌雪薇犹豫片刻,冷哼了声,打给了顾封州。 顾封州正在处理工作,看都没看,随手就接通了,“有事?” 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疏离。 凌雪薇嘟着嘴轻哼了声,“我刚刚给沈汐音打电话,她声音不太对劲,好像有人在砸她的门。” 顾封州眸底迅速染上浓雾,脸色沉了好几个度,周身的气压都变低了,声音也冷得彻底,“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拿过西装上衣,边穿边打给了沈汐音。 “汐音,你那里怎么样了?” 向来冷静平淡的语气此刻变得焦急又担忧。 沈汐音愣了一瞬,微微垂下眉眼,抿了抿唇,语气生冷又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音,“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