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不好意思的转了转手上的笔,说道:“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汐音姐,我想帮你更多,不想像之前那样被人算计,还连累你。” 沈汐音失笑,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加油。” “嗯!”沫儿眼神亮晶晶的,不由得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林茵的状况每日愈下,不禁开始反思自己近几日的所为。 思来想去,林茵发现在遇到沈汐音之后,就开始接连失利,追其原因,恐怕还是沈汐音下的黑手。 林茵此人睚眦必报,当下便四处托关系找沈汐音合作的珠宝广告的人脉。 费劲力气,搭上了副导演这条线。 副导演年过五十,早早谢了顶,锃光的脑袋闪的林茵脸上的笑都有些不自在。 但为了达到目的,林茵一向豁的出去。 “杨导,久仰大名,一直听说您拍女演员最有品味,我看过您指导的几个片段,简直惊为天人。”林茵娇笑着,一只手不规矩的从桌子下摸上了杨导的大腿。 杨导虽说不热衷于娱乐圈的八卦新闻,但林茵这么多天的负面报道,几乎遍布各大网站,他想不知道都难。 “林小姐谬赞了。”杨导挡在镜片后的眯缝眼闪烁几下,故作谦虚的说道,却不动声色的把腿朝着她的方向挪了挪,两人的膝盖几乎是靠在了一起。 林茵言辞含糊的和杨导交流了几句,杨导也是个人精,不断的和她打着太极,正事还没说,豆腐就已经吃了个够本。 杨导还在左顾其他,林茵心高气傲惯了,一向直来直去,当下一甩杨导搭在她肩上的手。 “我知道杨导在国外有生意,我刚好在港城那边有人,我们要是能合作,这些钱,我保证能从国外的口袋跑回来您身边,您爱玩的那些花样,我也愿意试试……” 说着,暧昧的向他眨了眨眼。 林茵既然费劲心思也能搭上这条线,那这些人物背后的脏事,多少还是了解一些。 美人有了,一直惦记的海外资产也揣进了兜,想怎么快活不行? 林茵这番话,顿时拿捏住了杨导的心思。 杨导一摸下巴:“好,答应你。” For Love作为全国顶尖的珠宝品牌,敲定合同没多久,广告拍摄的准备工作就已完全就绪。 沈汐音作为本期的宣传大使,自然也得到了最高礼遇。 黑色丝绒礼盒上系着长长的蕾丝飘带,邀请函也完全是烫金色的手写字体。 “尊敬的沈汐音小姐,很荣幸本期‘见习爱神’的宣传工作同您一起进行,本月二十日,拍摄工作全面开启,与您不见不散。” 末尾处的落款,则是那日主理人的名字。 随邀请函一同寄过来的还有品牌方定下的酒店的房卡,以及一对镶嵌三克拉全美方钻的耳饰。 沈汐音拿起那对耳饰仔细观摩一番,“挺大方。” 虎妞头也不抬的处理着桌子上的文件,抽空回了她一句:“去年他们签的代言人,总价值超过七亿的三套珠宝,说送就送。” “拍摄地在隔壁C市,和你一起出差的人我也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出发,今天允许你休息一天。” 虎妞的目光总算从书案上离开,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沈汐音的行程。 虽然明天就要赶场上班,但今天的休息机会难得,沈汐音打了个“OK”的手势,步调轻快的拎着包走了。 在家待了一整天,第二天刚吃过午饭,沫儿和其他两名工作人员就敲响了房门。 到C市的车程不算长,不过两个小时出头的时间,沈汐音按照惯例在车上看着稿件,全然不知身后坠上了尾巴,还不止一条。 品牌方定酒店前和虎妞那边的工作人员有对接,送到她们手上的房卡也是按照人数分配的。 沈汐音住在三间连号房间的中间,这样有什么需要,方便工作人员及时解决。 拍摄定在后天,C市被称为“购物之都”,凡是国内国际能叫的上名字的品牌,C市都有分店,在这样的氛围熏陶下,也诞生了许多高品质的买手店。 沈汐音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武装好出了门。 娱乐圈一向不是什么和平美好的圈子,手段肮脏又防不胜防,顾封州不放心她独自带助理出差,也跟了过来。 身为顾氏掌权人,想要知道沈汐音的房间号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沈汐音入住1606,他的房间就定在了1616,正对面。 沈汐音出门的声音他自然也是听到了。 顾封州没敢贸然告诉沈汐音,他跟着她来C市的事情,等到过了约摸三四分钟,确保现在出去不会和她同乘一部电梯,这才打开了房门。 不曾想,他刚一打开门,就见到沈汐音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不断徘徊。 全黑的穿着,黑色帽子压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完全看不清长相。 那样的打扮,无一不在,透露着不对劲的信息。 顾封州眸色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去,瞬间将那人摁在了墙上。 小刘是林茵找来跟踪沈汐音的马仔。 林茵无底线的傍金主,结识的三教九流不在少数,找个为钱奔波的社会人员,对来说再简单不过。 脏事干的多了自然也就熟练了起来。 林茵找到小刘,是托了中间人,在电话里安排事情用了变声器,人耳听到甚至分辨不出来男女。 交到小刘手上的东西,也是放到固定地点,全程没有露面。 所以,小刘只知道有人雇佣了他,但却不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被顾封州猛然制服住,小刘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色厉内荏的质问道:“你干什么?!” 顾封州不屑的嗤笑一声,“松手!” 小刘不吭气,但却猛烈的反抗起来。 顾封州手下一个用力,小刘吃痛,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也掉到了地上。 “你跟着沈汐音,就是想给她注射这里面的东西?这是什么?”顾封州撇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针筒,眼底一片冰寒。 小刘依旧嘴硬的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