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 “谢谢李导,我没事儿。” “走,咱们吃饭去。” “李导,”去包间的路上,沈汐音见李导消了怒气,再三思索,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看你刚才这个样子,好像跟那人认识,他是谁?” “别理他。”说着,李导眼中一丝厌恶闪过,揉了揉眉心。 “你这几年专注于演艺事业,不太清楚我们导演圈,那人是在我们圈子里臭名昭著的烂片儿导演,为了圈钱拍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出高价格哄骗演员拍戏却根本就不顾及他们的名声,你下次见到他,躲远点。” “知道了,谢谢李导。” 沈汐音听完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一进包间里面气氛愉快,他便把刚刚那小插曲抛到了脑后,跟大家一起吃喝玩乐了。 杀青宴结束,沈汐音刚走到门口,就接到了电话。 “怎么了?虎妞姐。” “有工作上的事情跟你商量,过来一趟。” 到了办公室,虎妞开门见山,“《凰女》结束,比预期要快,所以有一段时间的空挡,有很多综艺节目想要邀请你。” “综艺的话,还是你亲自挑选比较好。” “我看看。”沈汐音接过那长长的综艺名单,视线淡淡落在上面,卷俏的睫毛微垂着,投下漂亮的剪影。 思索良久,她终于敲定了:“就这个了!” “《知舞》?”虎妞诧异,“你想好了?这个综艺播出时间不是最黄金的时段,而且舞蹈综艺难度不小,你大可以选择其他的探险或者……” “没事。”沈汐音把名单放到一边,语气满满都是笃定:“我有舞蹈功底,拍这个应该不是难事,就选这个吧。” “行!” 《知舞》签下沈汐音之后,运营部兴致勃勃地发了微博,顷刻间一片大爆。 “我女神要去参加舞蹈节目了,听说她跳舞跳得特别好,这次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 “就算不看舞蹈,看沈汐音那张脸也是赏心悦目啊……” “太好了,本来我对这节目没什么兴趣,沈汐音一参加,那我一定得守在电视机前不可。” “……” 大家议论纷纷,沈汐音翻着手机,看着那一条条地评论,红唇勾起,眼里都是笑意。 另一边,豪华的总统包间内。 “张总,我看你也没有跟我合作的意向。” 顾封州姿态慵懒地靠着那昂贵的真皮沙发椅背上,双腿随意交叠着,修长的手指朝高脚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如果能合作对顾氏集团的好处很大,但是看眼前合作商犹犹豫豫,踌躇不定的的样子,他不留痕迹地皱皱眉,起身,准备离开。 “别,顾总,咱们再商量商量……” 对方满脸堆笑地拦住他,那哈腰的样子让向来吃软不吃硬的顾封州没有呵斥出声,“还有什么好谈的?” “您听我说……” 顾封州重新坐在沙发上,只觉得脑袋一沉,紧接着眼前突然模糊了,张总的身影重叠起来。 不好,他被下药了! 意识到这一点,顾封州眸色发深,“我说了,不合作。” 顾封州站起身想要离开,却再次被拦住。 一丝狠厉从顾封州眼中闪过,他唇畔凛冽寒芒:“怎么?还有什么事?” 药劲儿更厉害了,他只看着眼前开发商的嘴巴一张一合,并不能听清他说些什么话。 紧接着,胳膊上传来清凉的触感,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传来。 顾封州脸色刹那冷了下去,“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把甩开沈娇娇,再抬头,看着屋里就只剩他们,合作商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顾封州心下了然,薄唇溢出层层的冷笑:“这一切,是你安排的?” 闻言,沈娇娇不答,反而愈加恬不知耻地迎了上去。 “封州,我很想你,好不容易见到你了,能不能不要说这些?” 说着,她悄悄踮起了脚。 因为药力的缘故,顾封州一瞬间像是被点了一股火一般,燥得很,仅存的理智让他大力地推开了沈娇娇。 “滚!” 以为会得手却被毫无准备地被推到了地上。 一阵疼痛从腿上传来,沈娇娇抬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封州,为什么,你突然就变了?” 对上顾封州冰冷眼神,沈娇娇仿佛被丢到冰窖一般的寒冷,她鼻子一酸,乌黑的眼珠仿佛是蒙上一层薄雾一般,可怜巴巴至极。 “姐姐陷害我,让我如今声名狼藉,我可以忍。”沈娇娇越说心里越酸涩,哽咽着倾诉,“但是因为这件事,家里一团糟,现在,连你也对我冷淡,一切都是因为姐姐……” “封州,她给你使了什么妖法?” 顾封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瞳孔染着浓重的色彩,全都是嘲讽的意味。 他轻嗤一声,并不说话,听着她继续。 “我承认,药是我下的,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不能失去你了。” 沈娇娇眼眶现在通红,眼角耷拉下来,皮肤本就白,更显得眼眶那抹红色更加明显,小声呜咽着想博得这男人的同情。 “我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我不是为了钱要接近你,现在唯一所求就是对我还有那么一丝感情,下药的事情不要怪我,是我太爱你了。” 对方无耻至极,顾封州忍不住扬起笑容,唇角的弧度极其讥讽,“不要逼我动手。”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 药效再次发作,顾封州不好停留,他撑着墙才勉强站好,转身迈步。 “你不能走,不能走!” 沈娇娇看准机会,狠狠关上了门,拽着顾封州的西装外套把它脱了下来。 这机会是她伺候地中海那个油腻男人好不容易得到的,如果就这么让他跑了,可就功亏一篑了! 这样想着,她指尖揪着那条被扯乱的领带不放,双手颤抖着去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很难受对不对?我帮帮你,你忍一下就好了。” 顾封州深吸一口气,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他抓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打碎,狠狠地划伤手腕。 剧痛传来,意识倒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