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和尚因素素的消亡暴毙,徐枫反应迅速,忍着心疼给和尚喂下灵露。 徐枫不断逼问和尚,神秘人在素素身上养蛊的目的是什么,可和尚实在嘴硬,冥顽不灵,什么都撬不开。 最终还是王徽使用了搜魂之法才打破僵局,他们得知了神秘人的意图,当初在素素身上养蛊,让她成为妖魔,又给她灌输仇恨想法,逼迫她杀人,是为了让素素将清风镇变成一个怨气冲天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要设置出这样的环境,和尚的记忆中并没有相关信息,但提到了一个地方,梧桐镇。 徐枫眉梢一挑,梧桐镇或许有他们要找的答案。 梧桐镇位置与清风镇接壤,徐枫印象中并没有任何梧桐镇的消息,或许是这个小镇太过与世无争。 后面和尚的记忆显示,他们的事情败露了,各方都派能人入镇查看,已经不宜再进行下去,于是便派和尚来杀了素素,以免日后被顺藤摸瓜。 徐枫手中抚摸着叶子木牌的纹路,出示在和尚面前,问道:“这是不是那个人的?” 和尚没有回答,王徵的搜魂之法替他讲出了答案。 的确是那神秘人的。 徐枫若有所思,这块木牌,似乎跟很多人都有关联……花离,在揽月楼那晚遇上的黑衣人,还有今日这个神秘人,还有……对了!他那本异术的书册! 是的,他那本异术的书册上面,也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叶子图案。 只是时日久远,他一直没有回想起来。 那本书……陆之禹的魂魄曾经在上面停留过!难道是陆之禹留下的印记? 如果是的话,这个神秘人跟陆之禹之间就肯定有很大的关联,那么,他们那个庞大的计划,要制作出一个充满怨气的地方,也极有可能是陆之禹的手笔。 这么说来,陆之禹应该还没死…… 徐枫出神之际,屋舍的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 这扇木门在经历先前徐枫破门而出之后便有些松动,结果再经这一折腾,直接轰然摔在地上。 徐枫回首,见一群穿着棕袍的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你们是谁!?”为首者吹着胡子瞪着眼,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模样。 “这是我阳宗管辖的境地,不允许任何门派子弟或是江湖游荡人士入内!你们又是如何进来的?” 徐枫漫不经心地抬眼:“光明正大走进来的,你们阳宗的人太废了,就这本事还想独揽功劳?也不看看自己吃不吃得下。” 听了徐枫的挑衅,为首者闻言大怒,下令将徐枫等人扣押。 徐枫几人可不是任人扭捏的,当即跟对方动起手来。 徐枫虽然负伤,可对付阳宗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赤手空拳便让迎上来的人通通挂彩。 阳宗来人不算少,徐枫几人直接从屋里打到屋外,给自己开出一条道来。 这边打得正火热,不远处有人匆匆赶来。 “都给我住手!”一位老者愤怒地锤了锤手中的拐杖。 身旁的中年人忙劝老者别动怒,阳宗的人见状都停下手中动作,徐枫猜测来人大致是阳宗掌权者,出于对长者尊敬,便也收敛了动作。 白发老者对着刚刚那踹门而入、趾高气扬的棕袍劈头盖脸便是一顿骂,徐枫大慨也听出个前因后果来。 在天一门成了吃螃蟹的第一人之后,其余门派纷纷眼红,阳宗首当其冲,派了人前往清风镇去调查。 阳宗上层并没有下达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的指令,是这些被派出的人想要独揽功劳,瞒着阳宗那边,在清风镇横行霸道。 偏偏有些门派弟子或江湖人士畏惧阳宗势大不敢招惹,但也有不畏惧坚持要入镇的,可阳宗却以多欺少,强行将人驱逐。 后来这些人愈发猖狂,阳宗那边也听到了风声,便马不停蹄赶来,才有了今夜这一幕。 在长老的教训下,那些同徐枫几人动手的阳宗子弟都有些不情愿地给他们赔了不是,徐枫对此也不在意,同王徵几人潇潇洒洒地离开,也没有留下任何身份的痕迹。 先前他们从和尚的记忆中得知梧桐镇这一地方,现下预备顺藤摸瓜,去梧桐镇瞧一瞧。 清风镇与梧桐镇有接壤之处,不过几人得先出了清风镇这一边的山头,再穿过一片野树林才能到达。 幸好今夜月亮好悬,几人借着月光前进。 考虑到喻承曦的身体,几人决定先在野树林离找个遮蔽处休整一番,养足了精神再上路。 反正他们现在是自由身,也没有任何束缚,自然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再者,那梧桐镇又不会跑了,早去晚去无甚区别。 他们找到了个山谷,王徵跟王徽在林间捡了些干柴回来,徐枫钻木起火,林间夜里湿冷,几人烤着干柴暖和身体。 喻承曦当真是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梦中一直呓语,徐枫猜测是那回溯法阵的缘故,除了她自己走出来,也别无他法。 他同王徵、王徽三人轮流到外边守着,眼下王徵正在外边,而王徽则体贴地安抚着睡不安稳的喻承曦。 徐枫低头,凝视着放置在脚边的血剑。 如今他正尝试着跟血剑融合,不是让自己去适应血剑,而且要让血剑来配合他。 徐枫回想起当时在雾林跟比试台上的情景,之所以会被血剑控制,最大的原因还是他自己。 一次是心焦为了救出王徵,一次是意气用事,只想着要胜了彭飞丞。 两回失心都是因为他自己心境的变化,徐枫现在也渐渐意识到,如果想要随心所欲地用剑,就要先学会克制自己的心,不让血剑就可趁之机。 师父说血剑积聚了很多怨气,颇有血性,是以,他现在就要用血剑行侠仗义,斩不忠不良之人,杀危害人世的妖兽怪物,除暴安良,积累德善。 他需要让血剑熟悉自己,也需要让自己熟悉血剑,如此的话,便免不了要经常使用。 都说熟能生巧,说不定某一日他便能真正随心所欲地驾驭住血剑。 其实血剑……也是很认可他这个主人的吧,毕竟它曾经维护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