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进天一门后目标很明确,他了解到在学院内可以通过一定的劳动获取积分点,于是每日清晨都会去山上砍柴换取积分点。 积少成多,徐枫见自己的积分点已经足够兑换进入藏书阁的机会后,果断前往。 藏书阁中人不多,即便有,也不会是跟他同种方式进来的。 只有资质差的人才需要这么努力,至于那些文章写得好的、被夫子欣赏的,轻轻松松就能进来。 不过徐枫也没有妄自菲薄,虽然他起点低,但他如今也成功进来了。 他在藏书阁仔细翻找过后,并没有发现适合自己的试炼方法,无奈只能失望离开。 夜里,徐枫平躺在床上,白天消耗了太多体力,尽管才躺了一会儿,就已经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似有若无的呼救声刺激着他的神经,徐枫隐隐约约听见有姑娘声在呼喊着救命。 他猛地睁开双眼,望向四周,原本应该在天一门的自己,竟然伫立于闹市之中。 “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抬头望去。 只见那姑娘浑身是血,满脸泪痕,怀中抱着一个幼童,四处给人下跪求救,哀求着好心人家收留,却无人理会她。 行人冷漠的拂手离去,那姑娘跪坐于路间,远处一黑马策腾奔来,眼看着就要踩上那姑娘的背脊,徐枫心头一紧,大喊:“快躲开!” 他纵身一跃,正准备去救那姑娘,诡异的是,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这……这是……”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徐枫。” 忽然,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徐枫试探着揪起自己手背上的皮肉,竟然没有丝毫的痛意。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在睡梦中,看来自己的意识是被这个男声的主人给控制了。 “你是谁?”他警惕着。 “我是神君,是庇佑着天下苍生的守护神。”那男声回答。 “既然你是守护神,为何要寄居于我的身体,还控制我的意识?”徐枫质问道。 “我本在自己的岗位上尽忠职守,无奈被有心之人陷害,失去躯体,只能护住自己最后的神识。”那男声充满着惋惜与怨恨。 “所以你现在是个……死人?还是神?”徐枫有些不确定。 “自然是神。” 徐枫并不相信,若真的是神的话,哪怕受人陷害,也不至于魂飞魄善,只留下一抹神识。 虽然他实力很弱,但还是明白,神的门槛是很高的。 但他并没有戳破这个所谓的“神君”,如今这个神君寄居在自己身上,还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你的躯体现在在哪里?或许我能帮你找回来。”徐枫非常好心的给予建议。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怒了这位“神君”:“我的躯体……我的躯体!已经老了,变得干巴巴的!我需要的是一副年轻的躯体!你明白吗?” 徐枫眉头一跳,这年轻的躯体不会就是自己吧。 慢着,干巴巴的躯体……最近他倒是有看见过这样一副躯体。 “既然你说你是神君,那肯定见多识广,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种舞。”徐枫说着便模仿了起来。 谁知道那神君竟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徐枫试探地开口:“神君?” “没见过,我管辖的范围内没有见过这种舞。”神君解释道。 徐枫也没有再纠缠:“好吧。” 通过这位神君的反应,他基本可以确认这就是当初那只被复活的干尸。 只是很奇怪,这干尸的意识是怎么附到自己身上的呢? “神君,我很好奇,你的神识怎么会到我身上的呢?”他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当初我被歹人迫害时,神识掉落,正好落在了你修炼的异术上,倒也算是你我有缘了。” 徐枫明白了,应该是当初打斗的时候,那干尸的魂魄被震碎了,刚好落到他修炼的异术上。 而自己因为进了天一门,白天太劳累,夜里睡得太沉没有发现到自己的意识被入侵了。 看来应该是那干尸的魂魄碎片已经与自己的身体融合了,才会将自己的意识惊醒。 一山不容二虎,一副躯体怎么可能承受两个灵魂。 徐枫知道自己应该尽早把这干尸的魂魄驱逐出自己的身体,只是目前不知道该怎么实现。 当务之急是先安抚好这干尸,自己能力有限,还是明日再同任夫子求救吧。 “的确是有缘,神君大人,今日白天我很累,现在想要歇下了,您看看?” 神君冷哼一声:“罢了,你歇着吧。” “多谢神君大人。” 第二日清晨,徐枫照常上山砍柴,一切都跟从前无二。 上课之前,徐枫提前找到任夫子。 任夫子显然很意外:“徐枫?你怎么过来了?” 徐枫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偷听之后:“任夫子,我有事同你讲。” “昨日夜里,我发现……咳咳咳……”徐枫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忍不住咳嗽起来。 “不着急,有事慢慢讲,年轻人不可太过浮躁。” “我的身体……呃……”徐枫忽然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顾不上太多,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喝水。 “徐枫!那是我的水杯!你怎么这般失礼?” 徐枫明白,自己的身体是被这干尸控制住了,刚刚的一切都是那干尸给自己的警告,自己别想向外界求救。 “对不起任夫子,是我失礼了,我这就回去罚抄文章。”徐枫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徐枫回到座位上,思考着神君的警告。 看来那神君目前没办法直接掠夺自己的躯体,不然的话也没有必要给自己警告,害怕被外人发现。 想必神君目前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躯体,那么在自己失去利用价值之前,就还是安全的。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向外求救,否则的话就会沦为孤魂野鬼。 夜里,徐枫倒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朦朦胧胧之间,他又见到了那姑娘。 那姑娘依旧穿着那身血裙,面如死灰地站在河沿。 “糟了!那姑娘要投河自尽!”徐枫心头一紧,想要去救那姑娘,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干尸搞的鬼:“神君大人!拜托你救救那姑娘吧!”